第36章 孩子没了
胡从蕾一走,杨帆便停下冲茶的动做,坐着一动不动。
胡从蕾走出杨府看见袁总侍卫站在那里:参见王妃,王爷让我马上接王妃回府。”胡从蕾刚要上马车就听见路人说:“丞相府被抄了。”胡从蕾整个人被惊到了,转头问小布:“我应该听错了吧!”
小布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听错了。
胡从蕾马上说道:“去丞相府。”
但是袁总侍卫没有听胡从蕾的,而是马上送她回王府,胡从蕾看着袁总侍卫:“你在干什么?”
萧锋这时候出来,拉着胡从蕾进府:“你现在不可以去丞相府。”胡从蕾怒气冲冲:“为什么不可以?那是我家?”
“那不是你家,你家在这,你是王妃,丞相府被封了。”萧锋一激动说出来了,他本来想温柔的说出来的,但是话赶话就这样了。
“我不相信,我们家犯什么错了,你说呀!”
萧锋双手搭在胡从蕾肩膀上:“你冷静点,我就说。”胡从蕾点头。
萧锋不想胡从蕾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些事情,所以选择自己说:“丞相贪污,与金国太子有勾结。”
萧锋用疑惑的眼神看胡从蕾:“你知道金国的太子小时候就生活在京城吗?”
胡从蕾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就是易川,要不是他上次回京城,也不可能查出来。”
胡从蕾疑惑的看着萧锋,眼神透露着冰冷:“你查的。”
萧锋默认了。
“带我去牢房。”
萧锋看着胡从蕾的眼神突然害怕起来:“好。”
牢房里有哭声有笑声,有的人怕死有的恨不得马上可以死。侍卫们抬着两俱用白布盖着尸体与胡从蕾擦肩而过。
一个侍卫跑到萧锋面前:“参见王爷,丞相不知道怎么了口吐白沫。”胡从蕾大吼:“快带我去,那一个牢房。”侍卫被胡从蕾吓到,马上跑起来带胡从蕾过去。
胡从蕾刚跑到丞相在的牢房,丞相早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已经没了。丞相府的人都知道丞相有旧疾,看管人都没有发现他身体不舒服。胡从蕾跪在地上抱着胡一:“爹,蕾蕾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跟蕾蕾开玩笑,蕾蕾害怕,爹你醒醒,睁开眼睛啊!”
萧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个侍卫跑过说:“丞相夫人自尽了。”胡从蕾马上把胡一放开,萧锋想拉着胡从蕾,被胡从蕾推开了,侍卫说前面第三个牢房就是,她跑了过去,看见满脖子都是血的丞相夫人,用手捂住丞相夫人的脖子,想让血不要流出来:“娘我是蕾蕾,太医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一下。”丞相夫人微微睁开眼睛:“我要跟你爹一起走了,王爷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你坚持一下,不要睡呀!”胡从蕾裙子被染红了,萧锋看着不对劲,去碰她,胡从蕾激动的推开萧锋然后晕过去了。萧峰马上抱着胡从蕾离开。快马加鞭回到王府,太医来到一看:“王妃在大出血,臣马上帮王妃止血。”
萧锋站在门口看着端进去的水变成血红色的被端出来,他整个人摊倒在地上,太医从房间里出来:“臣无能,孩子没了。”
萧锋抓着太医的领口:“王妃怎么样?”
“回王爷,王妃流血过多小产了,身体虚弱,再加上惊吓过度,需要好好调理。”
听完了太医的话,他才想起:“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王妃有喜一个多月了,可能连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吧!”
胡从蕾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孩子没人。
萧锋看着躺在床上的胡从蕾,无声无息的留着眼泪,他不知道以后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胡从蕾梦见她的嗲娘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喊她娘亲,”娘亲再见,我要跟外公外婆一起走了。”她努力用手抓住他们,但是不管她怎么抓都抓不住,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自己眼前消失。
胡从蕾被自己都哭声惊醒过来,眼角都是泪水。她想起碧婉说“整个萧国,萧锋要查的东西一定能查出来,包括易川的事情。”易川哥哥也说自己要小心萧峰,说萧峰一直派人跟踪自己,那时候我觉得他只不过怕我有危险,才派人跟着自己,也就没多想了。
现在家也是被萧锋抄了,父母也死了,姐姐不在是皇后了,哥哥一家流放,家没了。
胡从蕾清楚知道,萧锋是个好官,百姓有他这样的官,是百姓的福气,但是对她来说不是,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
萧锋是查了丞相家与易川的事情,但是他没有上报给皇上,是碧婉把事情泄露给其他官员,在上朝的时候才会打了个措手不及,萧峰申请自己去抄丞相府,也是为了,别人不要在找到其他事情来栽赃陷害,谁知道丞相旧病复发,丞相夫人看了,也跟着去了,这些事情都是意料之外。
萧锋在书房坐着,眼神的杀气充斥着他的全身,袁总侍卫说道:“禀告王爷府知市,已经处理了,碧婉也处理掉了,属下认为王爷应该跟王妃解释,这不是王爷的错。”
萧锋冰冷的眼神看着袁总侍卫:“跟她说不是我查的,还是不是我抄的府,让我骗她吗?全京城的人知道本王抄的府,她会不知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
袁总侍卫低着头“属下告退。”
萧锋在书房坐了一夜,突然想去看看胡从蕾怎么样了,走到放门口一直不敢进去,胡从蕾醒了,从床上下来,一个站不稳,直接倒在地上,萧锋看见,马上跑过去扶,两个人四目相对,胡从蕾抓住萧峰领口,哭着说:“你查谁,抄谁的府都可以,唯独我父母的府不可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胡从蕾用手敲打着自己胸口,萧锋努力抱着她,不让她打自己。
萧锋很怕自己会失去胡从蕾,耳边传来:“我们和离吧!”萧锋呆住了,他们虽然抱在一起,却感觉不到温度,反而觉得寒冷入骨。
萧锋慢慢松开胡从蕾:“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