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念书
一年后,小桃子看着胡从蕾说到:“少东家在后花园等小姐,要现在过去吗?”
胡从蕾看了她一眼:“嗯”
“那小的先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
胡从蕾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了小布的影子:“好。”
杨帆躺在一颗樱花树下,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胡从蕾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下人端来了两碗粥,杨帆坐了起来:“人被饿久了,现在看到一碗白粥都觉得好好吃。”
胡从蕾一脸茫然的看着杨帆。他笑着说到:“睡过头了。”小桃子拿来了披风,杨帆给胡从蕾披上:“你身体还没好,要好好养着,注意保暖,不然老了以后会很难受的。”
胡从蕾乖乖点头。
粥喝完没多久,小桃子端来了药、药喝完没多久、小桃子又端来了鸡汤。胡从蕾依然乖乖的喝了。
杨帆看在眼里,要是以前的胡从蕾早就炸了吧!怎么可能会这样乖乖听话的喝呢?至少她愿意开口说话了。
杨帆摸了摸胡从蕾的头:“如果不想喝,我们就不喝。”胡从蕾看着他,摇了摇头:“挺好喝的。”
杨帆笑得很温柔,胡从蕾看着他的笑容仿佛自己那颗冰冷的心会慢慢的温暖起来。
杨帆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口琴,在胡从蕾面前得意的晃了晃,然后吹了起来。
他们就这样坐在樱花树下,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安安静静陪着对方,看着同一片天空,同一片树叶飘落,同一只鸟飞过都觉得岁月静好。
夜晚,胡从蕾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满地的血,这让她很是崩溃,她看见房门外有一个人影,在一看人影不见。心脏狂跳,心想不会是鬼吧!
杨帆走到胡从蕾房间门口,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和一杯茶,打开书便开始念了起来。
胡从蕾从惶恐不安中听见了杨帆的声音才正定下来。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杨帆念了大半本书后停了下来,喝了口茶,用耳朵贴着房门努力听着房间的动静,没有声音,证明睡着了。
他伸了伸自己懒腰,看着天空的月亮笑了,拿起书和喝茶杯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带胡从蕾来阳州杨帆就发现胡从蕾睡觉做噩梦,睡不安稳,他便想起以前胡从蕾说过小时候先生念书会让人想睡觉,还睡得可舒服呢?
杨帆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胡从蕾坐在大厅吃着中午饭,小桃子说道:“少东家今天怎么还没起床呀!不会生病了吧!”
胡从蕾看着小桃子:“为什么觉得是生病了?”
“小姐你不知道,少东家从来没有过这个时辰不出房间的,肯定是生病了,不然还是贪睡不成。”
胡从蕾看着小桃子没有说话。这时候杨帆走了过来:“蕾蕾早。”
胡从蕾看着杨帆:“早,休息得好吗?”
杨帆笑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没能陪你吃早饭,好在午饭赶上了。”
胡从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桃子:“没事。”
小桃子脸抽了一下,这脸打得太快了吧!。
京城的人都知道九王爷的王妃去世了,刚开始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走哪说到哪。日子一天天的过,每个人忙于生活,渐渐的都淡忘了。
匈奴蠢蠢欲动,萧锋带领一百个兵离开了京城去了边疆。萧锋没有带袁总侍卫一起去,说京城需要自己人看着,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通知他,其实他们知道,萧锋就是让他陪着小布呆在京城好好生活。
萧锋坐在帐篷里,手里一直握着以前送给胡从蕾的手链,断掉的地方就算修复,痕迹依然明显的存在。当他得入神的时候,一位侍卫突然跑进来,萧锋马上把手链塞进自己兜里。
“参见王爷,士兵的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王爷一声吩咐就可以出发了。”
萧锋脸上多了几分严厉:“出发。”
这一年多,杨帆看着胡从蕾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偶尔也会笑了,话也越来越多,杨帆很是开心:“今天是赶集日,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胡从蕾看出杨帆期盼的眼神:“那就去看看吧!”
小桃子兴奋的说:“太棒了,赶集日可热闹了。”
胡从蕾就笑笑,没说话。
走在街上看见有人拿嘴在喷火,还有的一直在抛球,三、四个一起抛都没问题一群观看的人在拍手叫好,胡从蕾走到皮影戏摊位上站着不动,杨帆知道她喜欢,便拉着她坐下来看。
皮影戏表演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看完了胡从蕾对杨帆说:“那两个小人做得真别致。”
“那我们把它买下来,这样你也可以玩玩。”
胡从蕾摇摇头:“我可不会玩这个,还是看别人玩比较有意思,喜欢不一定要拥有。”
杨帆笑了:“蕾蕾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胡从蕾看着杨帆:“那是好还是不好?”
杨帆笑着摇头:“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是蕾蕾那就是对的。”胡从蕾看着杨帆笑了。
他们走进了一家酒楼,杨帆说道:“这家酒楼在阳州很有名,特别是他们的鱼,今天可要好好尝尝。”小二说道:“公子很懂吃?”
杨帆看着胡从蕾:“我不是很懂,是身边有懂得吃的人。”
“想必是公子心上人吧!”见杨帆没有回答。“好嘞!公子要的菜马上就到,小的先退下了。”
杨帆点了点头。
胡从蕾站在阳台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一时间看得有点出神。杨帆和小二的对话胡从蕾完全没有听见,小桃子在一边看都着急。
胡从蕾回过神来:“你们刚刚聊什么?”杨帆就说道:“他们这里的鱼不错,等一下尝尝,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胡从蕾看着杨帆:“好,你说吧!”
“明天我要跟商队一起出发送一批药材,最短也需要十几天左右,你一个在阳州可以吗?不行我就不去,大野去也是可以的。”
胡从蕾摇摇头:“你已经陪了我一年多了,所以这次你要去,我可以的,放心,我们都应该好好生活,再说我病也好了,你不去反而我会内疚的。”
“好,听你的,我会去的。”胡从蕾笑了:“这样才对。”
他们离开了酒楼,走在街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偶尔两个人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继续走着那条回府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