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尘埃
“我看谁敢动冥王。”月卿不怒自威。
自小他就知道皇位是阿兄的,就算知道阿兄因为忌惮他,让他去管那在外人看来不符合身份的月老殿,但他也选择相信阿兄。人人都说我和阿兄定会有相争的一天,因为我和阿兄不是同一个母妃所生,必有隔阂,但我始终记得小时被其他孩子欺负时,是阿兄替我出头挡在我身前的画面。然而怎么也想象不到他率十万天兵灭狐族,在杀序川序晴时眼睛都不眨,那可是月卿一同长大的玩伴也是为阿兄尽忠职守的御前侍卫,他怎么忍心。
那消失的记忆像泉水一般涌出,让他痛苦。
“月老仙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我们。”雷公雷母供着手。
“月兄,我没事的。”冥王率先开口,转身走向她们,便消失了。
不出半刻,月卿和孟遥冲上天庭准备和玉帝对峙。
“参见月老仙君,还不快速速禀报殿下。”南天门的守卫见月卿势头不对,立刻跟身边的小守卫通知给玉帝。
“月老仙君,现在玉帝在休息。”守卫头子立刻拦下想要冲进殿内的月卿。
月卿眼睛一瞪,一掌拍倒了挡在身前的守卫。
“还不快拦着月老仙君。”头子立即喊道。
月卿面前出现十多个守卫,他们手持兵刃指着他和孟遥。月卿转头对孟遥说:“阿七,你就站在我身后,我们找玉帝老儿算一算账。”
月卿两手凝出一股蓝光,嘴里念着什么,两手用力一推,面前的小兵都被一股蓝光的波浪冲击散落在地。随即是二郎神携哮天犬前来,一众兵将起码有百余人,月卿的眼神怒带蓝光跟那天玉帝灭狐族时他也是如此。
“月老仙君,何事为何如此大怒。”
“你去问玉帝老儿。”月卿直接拍倒挡在前面的兵,二郎神见势已经无法不开战了,百余兵将一拥而上,身后的孟遥紫色光晕的仙术被激发出来,直接重伤了十余名小兵。
“月师兄。”月卿转头看向身边的阿遥,她恢复记忆了,阿七回来了。
两个人杀出一条路,脸上的血,手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两人对抗百余人终是难以取胜,就在这时二郎神一个兵刃指向月卿,突然一把剑弹开了二郎神的兵刃,是松柏。
“师傅,师妹,打架这种事怎么不叫上我们。”牡丹一脚踹倒了两个小兵说道。
“是啊,师傅师妹,所为何事啊。”松柏不理解。突然一个小兵压制住了松柏,牡丹立马支援。
“师兄,你废话真多。”牡丹不耐烦。
“师妹,师傅,我们永远在你们身后,无论何事。”百合柔柔的声音说着最刚硬的话。大家都会心一笑,师徒四人一起杀进殿内。
就在大家殊死一战时,玉帝出现了。
“都住手。”玉帝大怒喝止。
天兵天将停下手里的兵刃,月卿四人看向人群最高处,一个男人头戴玉珠冠,身着华丽衣裳,那个人就是月卿所敬所爱的玉帝,他也望向月卿,两人对视沉默了一会。
他从殿前的走下,走到月卿面前:“阿弟,你为何如此啊。”
“你问我?我怎么不问问你那良心。”月卿眼里的凶狠说着这一切。
“阿弟,你听我讲,事情不全是你想的如此,狐帝早就有意要这皇位。”
“别说了,你觉得我还会信吗?”玉帝的话音刚落,月卿就不耐烦的打断他。
“别演戏了。”孟遥走上前对玉帝说道。
“阿七,我知道,拆散你们是我的不对,但是我至始至终并未想要算计谁。”
“哼,我的脸难道不是你造成的。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过都说表象。”孟遥冷笑道。
“你的脸,我,真的不知道。”
“是我。”人群中,女人的声音响起,是王母。
“是我,是我害的,我认。”王母哭着对众人说道。
“好一个夫唱妇随,一唱一和。”月卿面无表情无半丝怜悯,手里的剑握毫不犹豫地直冲玉帝和王母,场面又混乱起来,天兵天将本来只敢活抓不敢重伤,但如今一看,月卿和孟遥是豁出命了。
“殿下,月老仙君的法力无人能敌,这样下去恐怕。。。”二郎神护送玉帝和王母时说道。
此时,冥王偷偷潜去玉帝殿内偷走了掌控天界的能量石,刚好撞见二郎神和玉帝王母。
“你,你怎在这?”玉帝诧异。
“玉帝老儿,我怎在这,你自己就自求多福吧。”冥王拿着能量石炫耀道。
“莫非,是你。”
“对,就是我。”冥王说道。
“原来那日是你出现在我的殿内,还栽赃给狐帝,骗得我团团转。”
“二郎神,拿下他。”
“是。”二郎神正要抓住他,但是他嘴里念着仙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量混乱,头晕耳鸣不得动弹。月卿也观察到这一点,站在上面的出了玉帝王母还有冥王。玉帝忍着耳鸣,大声的对月卿他们说:“是他,是他当年偷偷潜入到我殿前偷能量石,还给我制造出是狐帝野心勃勃的假象,我所下令剿灭狐族,还有序晴序川我都没有伤害他们,是他们自己跳崖自尽的。阿弟,你可和他对峙。”
“玉帝老儿,这都堵不上你的嘴。”冥王踹了玉帝一脚让他滚下阶梯。
“冥王,为何?为何?不是你对不对?”月卿嘶吼道。
冥王沉默片刻,大声笑道:“是我,谁让玉帝老儿杀了我阿兄,当年就是他的野心,如今也是他的野心害了他,所有都是他咎由自取。”
“对你,我有愧。”说罢,冥王拿着能量石跑去星宿宫,他想改星轨,换皇位。
月卿明白,星轨一改,四界皆空,万物归零,重新开始。
他绝不能让他这样做。
月卿忍者疼痛追去星宿宫,踢开门,他果然想这么做。“你别再一错再错了,冥王。四界重来你的阿兄也回不来了,大家就算臣服于你,心也不是。”月卿苦口婆心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