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除了门的位置是空的,其他的都处理好了,与平日里无异。
看来孙奉中不是第一次处理尸体了……闻天暗暗想到。
孙奉中在二楼,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少年,昨天发生的一切,都预示着这个少年的不凡。
昨日闻天因为先睡了,孙奉中还要处理残局,没有机会问闻天。
但现在有机会了。
“你昨天用的是什么?”孙奉中发问。
闻天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回道:“借法手印,一个凡人就可以施展的修士手段。”
这一刻,孙奉中疯狂脑补,先不说这什么手印,就是昨天那个灵宝都说明他见识不凡,难道……
“你该不会是哪个修仙家族的弟子吧?”
闻天心中暗喜,他正苦恼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呢,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闻天双手放到背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错,实际上我原本是中州一个家族的旁系子弟,可惜家族破灭了,我凭借着传送阵传送到这里,这才保住性命。”
呵呵,中州离这那么远,你想证实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
孙奉中听着陌生的词汇,不禁相信了几分。
“节哀,以后你就住在这吧,以后我罩……”
说到这,孙奉中突然想起昨天闻天的所作所为,好像……不需要我罩着吧……
闻天抢先一步,言语如同炮弹:“好!那谢谢孙老哥了,以后我的安危就全靠你了。”
这一连串的话直接给孙奉中整蒙了,等他反应过来,闻天就已经出去了。
闻天早就已经完善凡人的身体了,不过他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和生活经验……
出去以后怕不是被忽悠的去当奴隶,不!当奴隶都有可能嫌弃他,可能是派去挖矿。
一想到曾经看见的那些矿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每年都累死不少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闻天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孙奉中,他怕不是跟桥底下那位兄台作伴去了。
等等,桥底下那位兄台?
闻天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男子,这人身体僵硬,面部苍白,如同行尸走肉,更可怕的是,这张脸闻天见过,就是桥底下那位仁兄。
闻天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汇:炼尸。
闻天慌乱,怕被其认出来,赶紧躲到巷子里。
虽然那天晚上,这位仁兄是闭着眼睛的,但鬼知道那位修士在不在场啊!
闻天心中顿觉不妙,这名凉城可是他精心挑选的城市,可以说是很安全,最高战力才练气圆满。
但炼尸这东西可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虽然这只是凡人尸体。
难道……是筑基修士!
闻天发现了盲点,能让筑基修士眼馋的东西,名凉山脉那里不可能是武者宝藏。
让闻天觉得奇怪的是,这可是本地人,炼他不会被发现吗?
突然,闻天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人是故意的,想要吸引别人,但是为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实际上闻天有一件事猜错了,这尸体其实不是筑基修士练的,而是一个练气圆满修士。
此人名叫冀德轩,练气圆满,在炼尸方面天赋极高。
他现在正在桥洞里休息。
没错,就是闻天当初暂住的桥洞,冀德轩碰巧看到尸体,便心生一计。
让人误以为他是筑基修士,而且他会一门隐秘修为的功法,可以躲避高一个境界修士的探查。
他认为,这小小的名凉城不可能有筑基修士,日后带着这具尸体,可以省不少事。
酒楼。
“砰!”是茶杯杂碎的声音。
卜汝惶恐的跪下,不敢抬头去看这个杀神。
柯汝成并没有气愤,相反,却对闻天两人非常好奇。
刚才砸茶杯的一幕是演给卜汝看的,特殊时期,必须提防身边的每一个人。
现在他很好奇,一个顶级武者,和一名凡人,如何杀得了一名法体双修的练气五层修士。
难道,他们获得了什么宝物?
柯汝成确定,毕竟只有强大的宝物,才能解释凡人为什么能在史子之手底下活下来。
可如果是什么重宝呢?
柯汝成心中冷笑,这宝物,他势在必得。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时间转眼来到夜里。
闻天两人在客栈里呼呼大睡,一个人如同一阵风来到屋内,抓起闻天和隔壁的孙奉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翌日。
一辆马车开往城外。
其内有两人被麻绳捆绑,不能动弹,旅途如此颠簸,却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眨眼间,已经来到城外。
其中一人苏醒,此人,正是闻天。
闻天一脸懵逼,心说这是哪里。
“呦,你竟然比那个武者苏醒的还快。”外面传来声音,听起来是个男子。
“你是沙名堂的人?”
“没错,我是沙名堂分部部长。”柯汝成有些意外,情报里明明说这家伙脑子不好使的啊,怎么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闻天诧异:“你沙名堂是无人了吗?怎么部长亲自出手?”
“呵,全分部上下加上我就三个修士,可以说确实是无人了,昨天让你们弄死一个。”
“你就这么跟我说了?”闻天有些诧异。
这可是暴露了他们的实力啊!难不成是因为一会就要死了,让我们做个明白鬼?
闻天顿时怂了,此时的他完全忘了:自己即使死亡,也不会有事。
“主要是需要你们做点事,名凉山脉的事听说了吧。”
“听闻了,不就是武者宝藏吗?”闻天目光一闪。
“那可不是什么武者宝藏,那只是我们放出去的消息。”柯汝成哈哈一笑。
闻天想到了一种东西:血祭。
以凡人为祭品,达成某种目的。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闻天有些慌了,声音有些颤抖。
会不会是人数不够拉他们凑数啊?
柯汝成声音中带着一丝贪婪:“筑基洞府。”
闻天心神一震,这完全是撒谎,筑基洞府怎么可能有血祭这种东西。
当然,也不排除是柯汝成真的不知道。
柯汝成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道::“我要带你们进去,算算日子,人数应该已经够了,所以我要抓几个炮灰,替我探探路。”
闻天嘴角抽搐。
抓炮灰抓谁不行,非得抓他俩,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眼下,还是保命为上。
“好,出来之后你一定要放了我们。”
柯汝成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好,放心吧,我会放了你们的。”
柯汝成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宝物和洞府,必须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