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鹅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帐幔周边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情况......难道我还在做梦吗?”扶摇一手撑着床缓慢的坐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是虚弱,单单是坐起来就有点气喘吁吁。
房子里充斥着淡淡的雪松香,床榻对面放置了一张用极好的红木制作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各种香粉盒和胭脂盒。
扶摇赤着脚走向了置在梳妆台上的铜镜面前,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粉腻如雪只是此刻略显苍白,螓首蛾眉,美目盼兮,丹唇因惊讶微张着。一头乌亮浓厚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增添了凌乱的美。
当扶摇呆呆望着铜镜时房门从外被推开。是双发髻由粉红色丝带绑着穿一身粉红色衣裳的看着大约11岁的小丫头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那小丫头看到扶摇赤脚站在梳妆台前连忙放下手中的盆走了过来。
“小姐,您醒了怎么不叫奴婢呀,还赤着脚站在这里,哎呀小姐您先坐着我这就去叫姥爷和夫人!”
“诶....等...等一下啊。”扶摇被搀扶着坐到床上后还没等叫住那小丫鬟,她便噌的一下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扶摇的房间里多了两位眉宇间有着多年风雨沉淀下的沉稳与淡然的男人和浑身散发出高贵夫人气质的女人。
那女人进门后不顾形象的快步走来一把抱住了扶摇,而男人也紧跟其后走到了扶摇的身前。
“我的乖儿......可真是吓死娘了。都说了不让你去打猎,你非要去。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快一个月了,弄得你爹和你娘我都担心死了。”女人哽咽着说出斥责扶摇的话,身边的男人轻轻将她搂到了怀里。
“好了,摇儿醒了就好。箐箐莫要再担心了。摇儿你也是,往后注意些,你娘亲担心你担心的身子都坏了。”
扶摇还是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难道现在她做梦都能做的这么真实了吗?可是这种身体无力和呼吸困难的感觉也太真实了。还有眼前这......两位满眼担心看着她的夫妻和在门旁满脸笑容看着自己的小丫鬟?
“那个.......我是在做梦吗?这是梦境吧。哇这也太真实了!”扶摇故作镇定的说着一些让自己安心的话。
但那对夫妻和小丫鬟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然后请来了大夫。
大夫是一位老爷爷,他为扶摇诊了脉后一脸严肃的对他们说道:“叶小姐的身体只是暂时没恢复过来,并无大碍。但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不然会因呼吸困难而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至于小姐的胡言乱语.......恐怕也是上次掉马的缘故。”
“好,多谢大夫。夭灼,送大夫。”大夫微微福了福身,然后跟着夭灼出了门。
那对夫妻更加心疼的看着扶摇,握住她的手道:“乖儿,你是当朝一品文官嫡女叶扶摇,你爹是叶林,你娘我是南宫家庶女南宫箐箐。你一个月前去打猎不慎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一个月。忘记了没关系,爹和娘还有夭灼会帮助你找回记忆的。”
“好......谢谢爹娘。”
扶摇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自己的爹娘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