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往事(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自古以来的道理,而且,不管多少次,景王的胜算都非常的低。
因为两人从一开始的环境就不同,一个是被父母宠爱长大的,即便先帝的驾崩还有皇贵妃的殉葬,给他带来的事伤痛,但相比于皇帝而言,还是太少了。
泰景帝是什么人,母亲把他当作棋子,不受宠之后又去了皇贵妃那儿,就算皇贵妃心善,终究不是自己的母亲。
后来又早早的被派去外地处理重要的事情,所遇见的和看到的自然是景王不能比拟的。
就算有能人异士,还有其他人的帮助,还是棋差一招啊,不够泰景帝狐狸!
这场“叛变”最终还是被泰景帝轻松的解决了,这位以貌美得名的绝色王爷也彻底的失去了自由。
人被带了下去,而两夫妻也是被警告。
至于献血一事儿也不过是皇帝顺嘴说的,自然是不用在意,之后,双双便出宫了。
出了宫之后,冯婷婷还心有余悸,不断地抚着胸口。
“我这算不算参与到了皇位争斗的血雨腥风当中?”
脆弱忍不住笑了,摸着她的头道:“你瞧着像是血雨腥风吗,这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的笑话罢了。”
“你这样说,要是被凌泽义听到,怕是会被气死。”
“事实而已,其实景王自己是知道他自己的能力,皇上hi所以能成为皇上,嫡子的身份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能力。”
“按照你的意思,景王其实是孤注一掷了?”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奇怪的事儿,被抓后倒是没有隐瞒,而是询问皇帝当年的事儿,皇上说的与我们知道的并不想死,但景王没有怀疑真假。”
“景王还是相信皇上的,所以他没有再反抗,也明白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你这样一说的确是很奇怪,但既然信任皇帝,又为何要叛变呢,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崔润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是啊,景王这是咎由自取,不软如何,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什么往来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荣国公府,自从她在自家门口被人掳走,公主府的人也是被处理了。
因而公主府暂时缺人是住不下去,只能回到荣国公府。
回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查看床上暗格里头的遗诏,已经空了。
“遗诏已经给了皇上,这东西对咱们来说没有用,而且还是个祸害,不如拿上去,让皇上自己定夺吧?”
“圣旨,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觉得重要吗,皇上说是真的,又能如何,还能将皇位让出来?”
这的确是不大现实,而且就皇上对景王的处理,怕也是被人会用遗诏的事情说三道四吧。
不得不说,这位泰景帝的确是很有心机,真的太适合皇位了!
不仅如此,这位皇帝在下达圣旨的第二天就开始给景王选妃,说是不想自己这位弟弟一直孤独下去。
可明眼人都知道,皇帝这是不放心,想要放个眼线在景王身边,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姑娘愿意。
当然,这也是那些个官员像皇帝表明忠心的好机会,导致后宫再一次忙碌起来。
冯婷婷这几日倒是轻松,听到这些个事儿,也是当笑话一样。
皇帝的心思啊,路人皆知,他应该庆幸景王长得好,不然还真的就没有这么好的反响。
就在她好好歇着的时候,也不知道皇帝抽什么风居然要让他去景王府劝景王!
看着面前笑得一脸谄媚的牧瑾。
“牧公公可真是闲情逸致,有什么事儿不能让手下来,还非要亲自过来,我都过意不去。”
“公主课别这么说,您是什么人皇上心里头清楚,若是让那些个不懂眼色的,怕是得罪了您嘞。”
真是个老狐狸!
冯婷婷起的牙痒痒,这牧瑾瞧着二十六七的,怎么比皇帝还鸡贼。
“公公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公主去不合适,再说之前他还绑架我呢!”
“景王虽然绑架过您,可也没伤着您,就冲着这一点,景王对您那是不一般,所以这事儿还当真就得您去!”
我去,这都是些什么三观的!
好嘚她冯婷婷也是个已婚人士,天天旺别人的府邸跑,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吗?
“公主殿下,其实这事儿皇上也是派了好些人去,甚至是皇后娘娘都亲自去了,可景王就是闭门不见,这若是动用权利,怕是别人说闲话,您看……”
“您放心,荣国公那边皇上早就说好了,他是不会埋怨您的!”
冯婷婷气的牙痒痒,课又能如何,连借口都找不来了,就知道你那个去了。
到了景王府,果真是见着大门紧闭,牧瑾上前敲了一会儿门才才开了一条细缝。
不过,他还没说话人,对方几不耐烦地喊道:“我们王爷说了不见客,走走走!”
说罢,那门就砰的一声合上了。
牧瑾有些尴尬的走了过来。
“您可都瞧见了?”
“年纪不大,普到是挺大,连你这个大内总管都敢甩脸子,当真是厉害了。”
“奴才倒是无所谓,您是没瞧见皇后娘娘来的时候,也是这般嚣张,娘娘也是心善不计较。”
心善?
梓家的人还有心善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不过,那都是别人的事儿,她也管不着,便让小丫去敲门。
她冯婷婷的人自然是霸道了,这门刚开,小丫就靠着自己的武力值给压制住了。
门童抵不过就只能去通报,以为也要等会儿,或者是更难听的驱赶话语。
谁知道,呐门童回来的时候,门竟然开了,而且还一副狗腿的模样。
“公主殿下,王爷有请,但只能让您带一个侍女进去。”
冯婷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课又不能拒绝,最后还是带着如江进去了。
景王府不是第一次来,也算是熟门熟路,但相比于之前,静物没有什么改变,倒是陌生的侍卫多了许多。
整个王府,犹如一个大型的牢房,出不去,外人也难以进来。
七拐八拐,但去的不是主屋,而是到了后头的园子。
入目的便是一片盛开的蔷薇花,那个绝色男子一袭白衣站在花架之下,美的是那般的令人心痛。
脸上凉凉的,等着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