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行看着面色渐渐红润的孟如龙心里松了口气,不多时六芒星消散,吃货扑扇着耳朵飞到孟天行的头顶上落下,极其疲惫的对孟天行传递意念:孟如龙的命暂时保住了,不过要赶快想办法救治,自己现在累!饿!
孟天行安抚吃货等到家以后就给他找吃的,然后把玩着手中的神火,看向在场的几人:“你们与赵爽主仆情深,要不去陪赵爽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半晌王虎硬着头皮开口道:“天行少爷,你要是想杀我们之间就动手了,所以还请您指一条明路。”
“哦?还是有一个聪明人的嘛。”孟天行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就这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王虎后背上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做,我将赵爽和叫那个什么玩意的杂碎杀了,您们都看到了,按理说,我应该将你们灭口的。”孟天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几人惊恐的模样,才继续开口道:“虽然你们都该死,但是我并不没有那么嗜杀,决定留你们一条狗命。用不了多久,赵爽死亡的事情就会被知道,很快也会查到我这里,届时城主府便会介入,你们要做的就是将今天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城主府交代清楚,但是在城主府调查之前,你们谁敢和别人说一个字,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赶忙点头。
“还有就是,赵爽死了,你们这几个狗腿子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觉得赵爽他老子会放过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吗?”孟天行冷笑道。
一瞬间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原本心里还打着小算盘的刘芒瞬间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
“你们可以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逃离赵家,但是依旧不许提刚刚的事情。逃了以后,至于去哪里你们随意,想来我孟家也可以,到时候你带着你们的家人来我家报上我的名字自然会有人安顿你们。”孟天行道。
听得此话几个人才的脸上才又有了一点血色。
“我把话放在这,无论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告密给赵爽他爹,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得死。不相信的大可试试,好了你们都滚吧,王虎你留一下。”孟天行道。
刘芒等人听得此话赶忙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王虎独自站在原地额头上冷汗直流,待几人走远后孟天行才笑着开口:“别紧张,王虎兄弟你和那几个货色不一样,你是个聪明人,我有件事情交代给你,你帮我盯着那几个家伙,但凡有人给赵爽他爹告密,一定要通知我。”
“是。”王虎赶忙点头。
“你是个聪明人,可千万不要办那糊涂事啊,去吧。”孟天行拍拍王虎的肩膀道。
待众人离开后,孟天行背起孟如龙飞速向孟家赶去。
——
“天行少爷,这?”看门的护院见孟天行火急火燎的跑回来,背上还背着一人,便赶忙迎了上来。
“你别问,听我说,第一、叫人送我大哥去他到我爷爷那里。第二、找人把全城最好的几名医师请来同样带到我爷爷院子里。第三、从现在开始,将还在外边的家人召集回来,任何人不许离开孟家半步,哪怕是长老也不行,赵家随时可能打过来。第四、今天可能有人会来投奔我们孟家,只要是抱我名字的,他们带到我的小院安顿好,给吃给喝,但是不许离开小院半步。第五、城主府来人不得抵抗,把他们请进会客厅,同时通知我爷爷和我。记住了吗?对了,元核有没有借我几颗,完事给你。”
“记住了天行少爷。”护院点点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五枚元核递给孟天行后,便开始召集人手分派事情。
孟天行随着抬着孟如龙的几人来到孟铁山的院子里,正在喝茶的孟铁山看着浑身是血的孟天行和躺在担架上的孟如龙立即站起身来上前查看完孟如龙的伤势后,阴沉着脸问道:“天行,这是谁干的?”
孟天行让仆人将孟如龙放在孟铁山的卧室,再命令仆人退下才开口道:“是赵爽那个狗杂种。”
“赵爽?好你个赵家!”孟铁山念叨了一句,周身元气暴涌,额头上青筋跳动。
“赵爽已经被我杀了,爷爷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完。”孟天行赶忙道。
孟铁山澎湃的元气猛然一滞,转头看向孟天行:“赵爽被你杀了?”
孟天行快速的从出门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和孟铁山说了一遍,包括对护院交代的事情也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
“好。”孟铁山看和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孙子眼中满是赞赏。
“爷爷,现在大哥命悬一线,您快看看怎么才能救他。”孟天行眼中带着焦急。
“爷爷刚才已经探查过了,你大哥三天之内不会有事,至于其他的,你也别急,且等等医师来了看过再说。”孟铁山道。
这时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大伯母梨花带雨的冲进来,看着担架上的孟如龙:“如龙,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唬娘亲啊,你醒醒啊,看看娘亲。”
“小如,天行暂时没事,他有伤在身你莫要动他,阿凡,你先让小如坐下。”孟铁山看着着急的大儿媳,出言宽慰道。
大伯母刘欣如听的此话,不敢在去动孟如龙,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孟如龙的脸颊眼泪扑簌簌的留个不停,说什么都不肯挪动半步。
“天行你有没有受伤,你大哥他怎么回事?”孟飞看着满身是血的儿子满眼担忧低声询问。
“我没事,皮外伤。”孟天行正准备继续说,孟铁山开口道:“刚刚天行已经和我吧事情的经过说了,是赵家赵爽那个小王八羔子带人伤了如龙和天行。
“赵家!”孟凡眼中满是血丝,脸上肌肉抽动,手中出现一根长棍就要去赵家为自己奄奄一息的儿子讨个公道。
“阿凡,莫要冲动。”孟铁山沉声道。
“父亲!”孟凡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委屈。
“凡儿,如龙是你儿子,我孙子,他赵家我定然不会放过,但不是现在。”孟铁山道。
孟凡将头撇向一边,泪水终是决堤。
“赵爽那个小王八羔子已经死了,给如龙捅刀子的那个家伙也死了。”孟铁山道。
“父亲,当真?”孟凡惊疑不定的看向孟铁山。
“嗯,是天行亲手所杀!”孟铁山看向孟天行。
众人也看向孟天行,孟天行严肃的点点头,孟铁山又开口道:“现在赵爽的死讯还没传回赵家,但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三件事,第一,想尽办法保住如龙的性命。第二、准备迎接赵家的报复。第三、给城主府一个合理的交代。这三条,天行都已经安排了,我暂时先不到遗漏的地方。”
众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孟天行,孟天行在孟铁山的授意下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封不动的将了一遍。
反应最大的是孟飞,他认真的看向自己的这个儿子忽然有一种重新认识了一遍的感觉,随后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孟铁山问道。
孟飞上前一步:“父亲我想亲自在门口守着。”
“去。”孟铁山大手一挥,孟凡上前安顿了夫人几句便提着棍子出了门。
“父亲我觉得应当给小弟去一封信,告知此间情况。”孟知秋道。
“对。”孟铁山点点头,然后看向孟飞:“阿飞你呢?”
“我暂时没有想法,我去会客厅等着,一旦城主府来人我立即派人告知您。”孟飞道。
“去吧。”孟铁山点点头。
“其余人都去备战吧。”孟铁山道。
“是。”众人领命离去。
孟天行将吃货召出将元核递给它吩咐道:“去看着我大哥,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吃货飞道孟如龙身边,看了看哭的伤心的刘欣如,歪着脑袋便丢出一道愈字神通。
大伯母察觉身体的异样,摸了摸毛茸茸的吃货,然后继续盯着自己昏迷不信的儿子。
“爷爷,咱们真的要和赵家开战吗?”孟天行皱眉问道。
孟铁山看了一眼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不到最后一步还是不开战的好,但是如果他赵家不知好歹,那我孟家也觉不怕他。”
“嗯。”孟天行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不多时,仆人将六位医师带来。
孟铁山起身迎接,刘欣如也站起身来,不过目光一直儿子身上。
“各位,我孟铁山的大孙子命悬一线,正在床上躺着,就拜托各位了。”孟铁山向五位医师拱手道。
“孟老哥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咱们就不要客套了,快让我等看看病人情况。”其中一位半百的白胡子老者开口道。
“请。”孟铁山道。
白胡子医师来道孟如龙跟前坐下,揭开孟如龙的衣袍看到其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何人所为?对一个孩子使用这般歹毒的手段。”
“李医师见谅,暂时不方便透露。”孟铁山道。
姓李的医师听闻此言也不多问,两根手指搭在孟如龙的手腕上,片刻后眉头紧皱:“这孩子应该是修行者,刀伤贯穿整个腹部,经脉受损,如今体内元气乱窜,劳烦孟老哥出手帮忙。”
孟铁山点点头,抓住孟如龙的另一条手臂用功替孟如龙疏导元气。
刘医师再次号脉,片刻之后松开手,刘欣如赶忙问道:“李医师,如龙他怎么样?”
“这孩子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正是能量吊着他的命,但是这能量正在消散,怕是撑不过三天啊。’刘医师摇摇头继续道:“现在最为致命的地方是他体内多处脏器破损,若是三天之内无法将其医好,到时候体内的元气便会顺着伤口乱窜,将脏器彻底搅碎,可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来看看。”有一名医师上前,很快便皱眉摇头:“果然如李医师所说,恕在下无能为力。”
一个个医师上前查看最后都是无奈摇头,刘欣如面如死灰,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泪水如断线的珠子。
“辛苦各位了,大家再帮忙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孟铁山道,眼中满是焦急,刚刚这几位医师的话基本上宣判了孟如龙的死期。孟天行看着躺在床上的孟如龙愧疚万分。
众位医师互相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对他们来说治病救人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每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散都会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半晌,姓刘的老医师欲言又止。
孟铁山见状眼中泛起一抹希望:“刘医师,但说无妨。”
刘医师沉吟片刻:“孟老哥,要救这孩子呀,恐怕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请说。”孟铁山希冀的看着刘医师。
“孟老哥,你可知道有一种修行者被称为丹师?”
“知道。”
“相传那丹师炼制出的丹药,有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之效。相救这孩子,恐怕也只有那种传说中的神药了。”刘医师感叹道。
“刘医师可有认识的丹师?”刘欣如赶忙问道。
“唉,您太高看我了,我一介肉体凡胎,怎会认识那等神仙人物?能知道这个消息也算是此生一大幸事了。”刘医师摇摇头叹息道
“辛苦诸位了,诸位莫要自责,你们能来老夫就万分感谢了,而且刘医师还带来了希望不是,来福,替我把送几位医师回去吧。”孟铁山见满脸愁容的几位医师,便吩咐来福送客。
“孟老哥,我学艺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对不住了。”刘医师拱手道。
送走医师们,孟铁山眉头紧锁:“倒是听小雷说过北院有一位丹师,可是这时间也不够啊,只有三天时间,这可如何是好?”
“爷爷,您和我出来一下。”孟天行拽拽孟铁山的衣袖。
孟铁山一脸疑惑的看向孟天行最后还是随他走到院子里,孟天行把门关上,将一个玉瓶从戒指中取出递给孟铁山。
“这是?”孟铁山一脸疑惑的看着孟天行。
孟天行又将毕方炉也取出,在孟铁山疑惑的目光中将元气灌注到毕方炉内,毕方炉随之变大,心念一动,神火出现在手掌之上。
“丹炉,火,丹药。”孟天行分别指向毕方炉,手中神火,以及孟铁山手中的丹药,最后在孟铁山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点点头低声道:“我,一品丹师,保密。”
孟铁山愣了愣,然后看着手中的玉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个能救你大哥?”
“不能。”孟天行摇摇头。
“那你能炼制出丹药救你大哥?”孟铁山又问。
“或许吧。”孟天行点点头。
“你说你需要什么,爷爷给你去找。”孟铁山两眼放光的看着孟天行。
“我得先找到对应的丹方。”孟天行道。
“这?”孟铁山一下犯难了,一颗丹药便让他无能为力,更别说是丹方了。
“这样,爷爷,我们双管齐下,您张罗人赶快去打听丹药的消息,我找丹方。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再和您说。我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找到丹方,更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练出救命的丹药,所以您那边还得多费心。”孟天行道。
“好好好。”孟铁山拍着大腿兴奋道。
“嗯?天行你还有啥要说的吗?”孟铁山看孟天行一直盯着自己,不解问道。
“那个,爷爷您要不先把那个丹药给我。”孟天行有些尴尬的说道。
“呃,一时激动忘记了。”孟铁山尴尬的将玉瓶递给孟天行。
然后他就看见孟天行将所有东西收起,就地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看着孟天行奇怪的举动老爷子耐折性子没去打扰,和刘欣如交代了几句便出门了。
闭着眼睛的孟天行,脸上偶尔认真,偶尔皱眉,也有时候浮现出急躁的神情,直到傍晚时分孟天行才猛然面露喜色,睁开眼睛满是惊喜之色,多半天的时间他都在脑海中翻阅药典,查看着在上面的一个又一个丹方,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刚刚他终于找到一个极为合适的丹方。
正巧,孟老爷子推门进来一脸愁容,他一下午派人向不同的人和势力打听,结果一无所获。
“爷爷,有吃的吗我饿了。”孟天行抬头道。
“我这还有些肉干,你先垫垫,我让人去伙房拿些饭菜过来。”孟铁山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肉干递给孟天行。
孟天行一边啃着肉干一边问:“爷爷,今天赵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赵家没啥动静,城主府也没有来人,倒是听门口的牛护院说,有四拨人投奔我们孟家,都安顿到你的院子里了,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孟铁山道。
“四拨?”孟天行点点头,吃了一口肉干对孟铁山道:“爷爷,告诉所有人不要放松,暴风雨就要来了,一会麻烦您让人把饭送到我那,我先回去看看。”
“行,去吧。”孟铁山点点头。
孟天行走到被包围的严严实实的自家小院,护院立即上前禀报:“天行少爷,人全在里面了,自从来了以后就没出来过。
“好。”孟天行点点头,推门进入院子。
“不好意思各位,我一下午都在忙,怠慢了各位还请谅解。”孟天行笑道。
“天行少爷,我们四个人以及家人全都在这里了,至于刘芒他自从回去便一直呆在屋里,倒也不错向家主,不赵平报信,我见时间不多便先过来了。”王虎走上前来对孟天行道。
“好,大家都吃了吗?”孟天行看着王虎身后的众人问道,见他们一脸戒备,低头看看自己占满鲜血的衣服道:“不好意思忘记换衣服了,不过大家放心,既来之则安之,等这件事情过去,大家何去何从自己决定,我们孟家绝不干涉。”
孟天行看了看王虎又问道:“上午的事和大家说了吗?”
“天行少爷不允,我岂敢吐露半个字。”王虎战战兢兢的回答。
“好,那我和大家说吧。”孟天行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对众人笑道:“今天上午,您们的宝贝儿子,在赵爽的带领下,在城外劫杀我和我大哥孟如龙,我的情况还好,受了些小伤,可是我大哥被人偷袭,现在命悬一线。当时我很生气,一怒之下把赵爽和那个偷袭者全都杀了,嗯,就是这么回事。”
瞬间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清秀少年,忍不住变体生寒。
“来个人。”孟天行不管他们的议论,对着门外喊道。
“天行少爷。”刚刚给孟天行报告情况的那个护院推门而入,一瞬间议论停止,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的挪了过来,男人护着女人,女人护着孩子,满脸戒备。
孟天行看了众人一眼对护院道:“去,派人拿一些饭菜过来,多拿一些。”
护院领命退去,孟天行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屋里:“大家不要那么紧张,放松些,我先去换个衣服,你们随便聊。”
待孟天行关好了门,众人纷纷看向自己家孩子,王虎低声将上午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众人听后不由得将目光挪向紧闭的房门,冷汗打湿后背。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王虎的父亲压低声音质问道。
“他说谁说谁死,和赵爽一样。”王虎说着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众人瞬间被噎住。
“他说就算我们就在赵家也难逃一死,凭什么我门都活着,但是家主的儿子却死了?”王虎补充道。
在场的大人们再一次遍体生寒,庆幸自己现在身处孟家而不是赵家。
赵家——
赵平正与刚娶过门不久的美妾翻云覆雨,听到院外有人大喊道:“家主,小的刘志恒有要事禀报。”
“滚!”房间内传来怒喝声。
刘志恒是刘芒的父亲,他从失魂落魄的儿子口中得知赵爽的死讯后前后思量一番,觉得只要自己在第一将消息禀告给家主再让儿子指证孟天行,事后定然可以获得奖赏。
虽然院中传来家主的怒骂声,现在他也顾不得家主发脾气,一想到丰厚的奖赏,便胆子大了起来,硬着头皮再次喊道:“家主,小的刘志恒,有要事禀报。”
房间中响起娇嗔之声,面色潮红的小妾,看着骂骂咧咧穿上衣服的赵平抱怨道:“这个刘志恒,真扫兴。”
赵平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满脸怒视的看着刘志恒:“说,说完了滚。”
刘志恒见家主出来一脸谄媚的笑着:“家主,小的刚刚得知,赵爽少爷他被人杀了。”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赵平一把抓起刘志恒的衣领冷声道。
此刻刘志恒看着一脸怒容的赵平有些害怕,但又想想奖赏,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道:“赵爽少爷被人杀了。”
“被谁杀的,在哪杀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杀了你!”赵平冷了的盯着刘志恒。
“赵爽少爷被孟家的孟天行所杀,尸体在城外三里处的那边树林里被烧成灰了,是我家刘芒亲眼所见,他回来后将此事告诉我,我便来找您了。”刘志恒唯唯诺诺道。
赵平看向一旁的给刘志恒带路的管家,管家见状赶忙回答:“听下人说,爽少爷今日一早便出门去了,听说是因为上次在坊市被骗气不过找那孟天行孟如龙二人的麻烦了,到现在,到现在…”管家的声音越说越低。
“到现在什么?”赵平喝道。
“到现在未归。”管家说完这五个字冷汗布满额头。
“那你还杵在这干什么?给我去找,给我去查。”赵平对着管家恶狠狠的道,待管家走后他将刘志恒放下:“老刘啊,没吓着你吧,我也是个当父亲的,听到这事有些急了,你多担待些,对了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是立了大功的,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拿一些银钱过去,好了暂时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就在屋里呆着,我可能随时需要你提供线索。”
赵平的态度让刘志恒受宠若惊,许下的承诺更是让他心花怒放感恩戴德:“多谢家主,多谢家主。”
“老刘啊这一早一晚天还凉,快回去吧。”赵平笑道。
“那小的先告退了。”刘志恒心情非常美好,躬身退了下去。
赵平盯着刘志恒的背影心中冷道:“蠢货,你最好祈祷爽儿无视,要不然,哼!”
赵平压制心头杀意转身回道屋中,对着美妾发泄着心中的邪火。
半个时辰后,赵平穿戴整齐出了院子,来到大堂等待管家的消息。
“老爷啊,老爷啊~”不多时,管家踉踉跄跄哭喊着跑进大堂。
赵平正品着香茗,听见管家的哭喊声不由的烦躁不堪:“哭什么哭,你家老爷我还没死呢!”
“死了,死了!”管家趴在地上哭喊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好端端在这坐着,怎么就死了?”赵平直接将手中的珍贵茶具摔在管家身上。
管家顾不得擦去粘在脸上的茶叶悲痛欲绝的哭喊着:“爽死了,老爷爽死了,哎呦爽啊爽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你怎么就死了呢?爽啊爽啊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