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城的人们谈论着昨天的雷雨,都说自己从未在这个时节见过如此怪异的天气,这还不到打雷的时候呢。而孟天依旧站在浴室里,闭着眼睛翻看着药典,其中记录着其中共有四个部分,一是关于药材的介绍,有文字叙述其性状,有图画描绘其外观长相,很是详细,是占据药典页数最多的部分,第二是对丹方的记载,一个个丹方中不仅有完整的材料配方,还有详细炼制步骤,以及丹药的性状药效。第三是对控火之术的介绍,其开头写到,火有四,天火、地火、兽火以及人火,天火有灵,地火有魂,兽火有形,人火三者皆得。以气燃,以神控,是为御火,两火相斗,可降他火。药典的最后一部分记录的是一种冥想之法,名叫星辰观想法,观想星辰,沟通星辰之力,以星辰之力养魂,炼魂。
孟天行将药典随意翻看后,心念微动意识手中的药典消失,变换成荒经,他打开荒经,第一页上有五个大字,聚气冲脉篇。再往后翻一页其上写着:人生而为灵,蕴先天慧根。因食五谷,沾人间浊气,慧根矇昧,经脉积秽,引天地元气入体洗筋伐髓贯通丹田,方可修炼。接着便是介绍打坐姿势,吐纳法门,运气路线的介绍。
孟天行之前便懂一些简单的吐纳之法,看过介绍,睁开眼睛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衣衫,盘坐于床榻之上,五心朝天抱元守一,口鼻配合,进行吐纳,进过几次尝试后找到其中规律,一呼一吸气息绵长,元气入体如天降甘露,干扁许久的经脉贪婪的吸收着元气,如饥似渴。盏茶功夫后,孟天行停止吐纳,瞪大眼睛,因为他在运气冲脉的过程中发现自身的周身经脉居然已经贯通自丹田,这可是气海境的表现。接着不由得回想起梦中发生的事情,以及句芒说过的话,思量许久才醒悟,原来是句芒燃尽神格在蕴养完孟天行的血脉后,用剩余的神力为自己贯通了经脉。
压下心头万般惊喜,孟天行闭眼吐纳,元气行走周身经脉,一个周天之后,孟天行发现自己的经脉的确是贯通了,不过只打开一条缝隙,这缝隙不过经脉的二十分之一粗细。孟天行现在的境界而言很是奇葩,说他是冲脉境吧,他的经脉已经完全贯通直接丹田,元气行走周天后可储存于丹田之中,是气海境的表现。但若说他是气海境吧,他的经脉却只是打通里一条缝隙,吐纳元气的效率不及气海一重修行者的百分之一,而且孟天行拿自己的丹田与之前在书中看到的关于丹田的介绍进行了比较,气海一重天的修炼者一丈丹田,每晋升一个小境界丹田便会扩大一丈,而自己现在的丹田也就脸盆大小,相比之下小的可怜。
感受着自身的情况孟天行有些哭笑不得,一般修炼者冲脉,都是一条经脉打通后再去打通下一条,直至经脉完全打通与丹田形成周天登临气海境界。而孟天他是被句芒以神力将所有经脉都打开一条缝,但却又没有完全打通,他现在面临两种选择,第一便是像其他人一样从头开始一条接着一条将经脉打通,第二便是将元气纳入体内后,运行周天,同时打磨开拓所有经脉。
“有总比没有强!”孟天行现在的状况还是非常满意的,他引导着元气在周身经脉中流转,对自身所有经脉慢慢的冲刷打磨,元气流转间浸润经脉,久旱逢甘霖的美妙感觉让孟天行沉浸在修炼中,不知不觉中黄昏已至,孟天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像餐厅走去。
“你小子一整天猫在屋里干嘛?让你给你爷爷请安,你也没去?”孟飞见孟天行出现,立刻走来提着他的耳朵训斥道。
“疼疼疼——”孟天行哇哇大叫。
孟天行挣脱孟飞的魔爪,端起仆人送来一碗灵米,孟天行边吃边说:“我一整日都在修炼,把父亲昨日交代的事忘记了。”
“你能不能找一个更离谱的理由?”孟飞翻翻白眼,孟天行说自己睡过头他信,要说修炼那简直是在鬼扯。
“真的,我骗你干嘛?莫非父亲你感受不到?”孟天行疑惑的看向孟飞,按理来说,高境界的修炼者通过感应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机波动,瞬间便可感应出实力不如自己的修炼者的境界,除非被查探的人使用了什么特殊密法遮掩。
“感应不到,收敛心神控制元气不动。”孟飞微微摇头,但是见孟天行煞有其事的样子,还是将手搭在孟天行的肩膀上输入一缕元气,感应起来,这种做法属于强行探查他人境界,就如私闯民宅是极其礼貌的行为,但是他二人是父子,便不会有那些说道。
闻言孟天行赶忙放下筷子收心神,强行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元气。
孟飞的元气顺着孟天行的经脉而行,随着元气的行进,孟飞的脸色一点点古怪起来,直至最后完全变成了惊骇,神情错愕呆在原地,半晌才低呼出声:“气海境?”
“怎么可能,就是功法原因所以才成了这样,我现在的境界连冲脉一重天都还没达到。”孟天行摇摇头。
“功法?什么功法?”孟飞挑眉问道,他只教过孟天行一些最基础的吐纳之法,至于功法可从来没教过。
“这是个秘密,我答应了老师不告诉任何人。”孟天行开口解释,虽然句芒未说过昨夜之事不可告知他人,但是孟天行觉得还是保密的好,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然也并非孟天行不相信孟飞,而是担心给家族给亲人带来灾祸。
孟飞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叮嘱孟天行一会随他一起去把消息告诉孟铁山。
“嗯,我本就打算吃完饭后去找爷爷的。”孟天行点点头继续干饭。
孟铁山的房间里————
孟飞在孟铁山耳边说了几句,孟铁山听完眉毛一挑,伸手搭在孟天行的肩膀上:“天行,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孟天行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爷爷,父亲,我知道你们有诸多疑惑可是我实在有苦衷,还望你们理解。我只能告诉你们和祭祖时我昏迷有关。”
“嗯,你是说和那天有关?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孟铁山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
“爷爷,具体的不能说,我给你们看一物你们就知道我不说的原因了。”孟天行见爷爷孟铁山和父亲孟飞皱着眉头,便将绿色的句芒神火召唤出来。
一瞬间,灼热的气息充斥整个屋子,看着孟天行指尖的翠绿色小火苗二人对望一眼,眼中的惊骇难以掩饰,孟老爷子呼吸粗重,半晌才的不确定开口道:“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天火?”
世间有奇火,天火专指从天而降的奇火。在天地间,偶尔会有天火降生,但是极其罕见,不过天火的威力极其凶猛,而能拥有天火的人,更是万里无一,因为就算有幸遇到,也可能在收服的过程中被反噬,化作飞灰。而且天火出世,往往伴随着天地异象,会引来无数强大的修行者争夺,死伤无数。
“天火诞生往往会有天地异象,可是当日并无任何事情发生,会不会是比较强大的兽火,或者地火。”孟飞回忆了一番当天的情景,开口问道。
“有道理。”孟老爷子冷静下来,目光转向孟天行问道:“天行你如今是这火焰的主人,可知晓这火焰的来历?”
“来历我倒是知道,但是至于是天火还是地火我就不知道了。”孟天行摇摇头。
孟老爷子点点头,旋即问道:“来历也需保密吧?”见孟天行有些尴尬的点头,老爷子无奈摆摆手,“无妨,那你这经脉,以及境界是怎么一回事?”
“功法缘故,也得秘密。”孟天行看着包裹在自己手掌上的句芒神火,再次说出秘密二字。
“…”孟老爷子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对孟飞:“罢了,天行能修炼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讯。阿飞,你先去带天行去挑选兵器,相应的战技,空间戒指等修炼用品吧。”
“是。”孟飞点点头。
“好了暂时没什么事了,去吧。”孟老爷子摆摆手。
孟飞父子二人离去,一路上跟在孟飞身后的孟天行若有所思,此刻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以句芒神火去冲刷经脉是不是也行?
很快父子二人进入藏兵阁,看守藏兵阁的长老看到孟飞带着过来,心中仿佛猜到了什么,于是问道“阿飞你这是?”
“是这样,老爷子让我带天行来挑选一件武器。”孟飞笑道。
六长老愣了愣,旋即惊喜问道:“天行的修炼问题解决了?”
“嗯,前些时找到了解决之法。”孟飞点点头,替孟天行打掩护。
“恭喜二爷,恭喜天行,哈哈哈好。”六长老是孟铁山的亲生兄弟,孟天行应当叫他一声六叔祖,听闻孟天行可以修炼当即便开怀大笑起来。
孟天行向六长老行礼后,跟着孟飞进入,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兵器,孟天行一时间有些犯难,不知该选什么好。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兵器的种类没有强弱之分,将任何一件兵器使用到极致都会发挥出超强的威能。”孟飞看着孟天行纠结的模样便出言提醒道。
孟天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穿梭于一个个兵器架,放置在这里的兵器,种类颇多。孟天行嘴里念叨着:“兵器越怪死的越快。”将范围定在常见的刀、枪、剑、戟、棍这五种兵器上,孟天行拿起一把剑挥舞两下便放回,然后将目光放在一柄长枪上。
这长枪造型简朴,长九尺有余,枪头约九寸,六棱,上尖锋锐,棱与棱间形成血槽,枪杆长八尺八寸,直径约三寸,由铁木制成,杆尾有铁鐏长二寸呈花苞状。
孟天行伸手将长枪自兵器架上取下,入手微凉,手感略沉,简单挥舞竟有行云流水的感觉。
“父亲,就它了。”孟天行看着手里的长枪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我们去选武技。”孟飞点头道。
二人来到藏经阁楼,与看守阁楼的五长老寒暄客套一番后孟飞父子二人进入藏经阁内,孟天行常来这里,早就和五长老认识了,是孟天行的五叔祖。在五长老的介绍下孟天行选了一本基础枪法和一本名为裂石穿云的战技,五长老登记在册,告诉孟天行务必在三月时间内归还,且不得流传给外人,若有违背家法伺候。往日孟天行来查阅古籍和功法并未带出过藏经楼,所以五长老从未说过其中的规矩。
最后孟天行在孟飞的带领下,从百宝阁领到了一枚空间戒指,在告别孟飞回自己的小院的路上不断的将卷轴存入取出,对这空间戒指喜欢的很。
孟天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强压下心中如小猫抓挠般的好奇,没有马上去研究战技,以他现在不足一重天的境界去修炼战技难度极大,简单翻阅了一下基础枪法后。孟天行收敛心神,盘坐在床榻上,召唤出神火,感受着碧绿色的小火苗传来的亲近之意,孟天行思考良久最后一咬牙,将其收回体内,闭上眼小心翼翼的引导着它从丹田出来向经脉而去,一瞬间孟天行额头渗出冷汗,但好在除了神火带来的灼烧疼痛没有出现其他不好的情况,小心翼翼的运行了一个周天后,孟天行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暗喜,这样修炼果然要比只运转元气快上不少。孟天行咬牙承受着神火灼烧经脉痛苦,三个时辰过去孟天行不得不停下修炼,此刻他只感觉头晕眼花,像是一连三天三夜没睡那般,不过这三个时辰的修炼成果相当不错,相比原来的缝隙,孟天行将它拓宽了之前缝隙的三分之一还多。
孟天行今早翻阅药典时见到上面介绍长时间炼丹会精神不振头晕眼花,这是灵魂力量匮乏的表现,此刻应该打坐冥想恢复灵魂力,孟天行闭目凝神,手中印诀作五心朝天,不多时一种不可见的奇异能量萦绕他的周身。
呼——孟天行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嚯天都亮了。”他感觉此刻自己的头脑无比清醒,起身到浴室冲掉一身臭汗,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到院子里,面朝太阳席地而坐,再次运转荒经,天地间的元气瞬间纷纷涌向孟天行体内,据荒经描述,太阳升起时,是一天内天地间元气最为纯净活跃的时候,这时修炼会事半功倍。孟天行专心吐纳着元气,未曾察觉到丹田中的神火也在自己的一呼一吸间律动着,同样正在修炼的孟家众人同时心生疑惑:为何感觉今天周遭的元气好像稀薄了许多,尤其是孟铁山老爷子更是直接退出了修炼,疑惑的看着天空。
时间一晃而过,从开始修行到如今已经七天时间,孟天行自修炼中回神,双目满是喜悦,他进入二重天了!据句芒留下关于神脉的描述,当自己达到冲脉二重后,便可尝试沟运转神脉密法将经脉与神脉链接,开启神脉之门。
孟天行沐浴更衣后来到院子里,盘坐于蒲团上,按着神脉密法的记载,掐动印诀,口中念着古老而苍凉的咒语,孟天行感觉体内似乎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与自己的经脉上附着交汇最后融为一体,他仔细体会着这种奇妙的感觉,随着口中最后一个铿锵有力的音节落下,他的意识进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他的周围矗立着六道古朴的青铜巨门,面前这到门上雕刻着的日月星辰居然在以特定的轨迹正缓缓运行着,其他的门上也雕刻着不同的图案,有山川风景,也有奇珍异兽,不过其余五道门上的雕刻不会动。
孟天行将手按在眼前青铜巨门上,轻声低喃着:“以吾之名,结血脉之契!”
随着孟天行的声音落下,青铜巨门缓缓打开,向里望去混沌一片,片刻之后,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仿佛自远古传来:“跖实以足,排虚以羽,翘尾翻飞,厥皮惟良,百毒是御,奇哉耳鼠。”
一个身躯只有巴掌大小的雪白毛球突兀的出现在孟天行头顶,这个毛球先是趴在孟天行的头上探头探脑的把周围打量了一圈,然后才扑扇着大大的毛茸茸耳朵飞到孟天行面前,这时孟天行方才看到这个奇特的小家伙,这小家伙全身雪白,鼠身兔首,大大的耳朵不停的扑扇着,看来飞行就依靠这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一条有它身子那么长的尾巴,毛茸茸的晃呀晃呀,实在讨喜,这小兽便是耳鼠。孟天行瞬间就喜欢上这个毛绒绒的小家伙。
这个小家伙也不怕生,围着孟天行啾啾的叫着飞来飞去,孟天行伸出手去,这个小家伙乖巧的落在他的掌心,轻轻的啃了啃孟天行的指头,然后啾啾的叫了两声。
“饿了?”孟天行错愕,轻轻抚摸着这个萌物安慰道:“等下就给你去找吃的。”
孟天行走向另一扇门,抬手按在门上,低声道:“以吾之名,结血脉之契!”
巨门毫无动静,孟天行又走向下一扇,结果一样,他一一试过后无奈的摇摇头,意识退出这个空间回到现实,将刚刚那萌物召唤出来,自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棵十年的药草,随之那萌物居然一脸不屑的将头撇道一旁,用意念传递给孟天行嫌弃的情绪,孟天行哭笑不得,又取出一块肉干,小家伙鼻子抽动,孟天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肉干不见了,再一瞧那小家伙已经抱着肉干小口小口的啃上了。孟天行笑道:“你说说你一兔子不吃草,吃肉?”
小家伙吃的嘴巴鼓鼓根本不理会孟天行说的话,见状孟天行开口:“一出来就喊饿,那就叫你吃货吧。”
小家伙停下动作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挺满意便点点头,继续去啃肉干去了。孟天行再次哭笑不得,心说是不是只要有吃的,叫你憨憨你是不是也会点头,与孟天行心意相通的吃货猛然抬头毫无威慑力的瞪了孟天行一眼,然后继续啃肉干。孟天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吃货将一块肉干啃完,向传达了还饿的念头,孟天行又取出一块肉干,接着吃货就开始饿饿饿的喊,孟天行一个劲的往出拿吃的,吃货还挺挑食,只吃肉,蔬菜药草看都不看。将孟天行空间戒指中的十几块肉干全部吃完,吃货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落在孟天行的头上开始梳理像猫一样毛发。
“这么能吃?”孟天行想想这不一会的功夫,这个巴掌大小的小玩意儿竟吃掉近十斤肉干,便不由的惊叹出声。
顿时这个小吃货不满的用一只小爪子拍了拍孟天行的头顶,传递给孟天行一个生气的念头。
“我要去爷爷那一趟你先回去吧。”孟天行道。
“生气!就不回去。”吃货传递着自己的不满。
“能吃还不让说,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那你能不能下来。”孟天行化身卑微老父亲询问盘踞在自己头上的吃货。
“不!”吃货抗议。
一路上孟天行几次想将其从头顶抱下来,但是这小家伙仿佛对他的头顶情有独钟,死活就要赖在上边。
孟天行就这样顶着吃货进了爷爷的院子。
“天行,你头上顶的什么东西?”孟老爷子看着孟天行头顶的吃货。
“这是刚刚在我院子里捡到的,我给他喂了些吃的,它就趴在我头顶上不下来了。”孟天行睁着眼睛编瞎话。
“这小兽倒是奇特,从未见过,给爷爷瞧瞧。”孟铁山抬手指着吃货。
啾啾——不知怎的吃货突然兴奋起来,欢快的叫了两声,便朝着孟铁山就飞了过去。
孟铁山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可爱的小家伙瞬间满脸慈爱,赶忙笑呵呵的伸手去接,吃货稳稳当当的落在孟铁山手上,接下来孟天行差点把眼珠子和下巴掉在地上,孟铁山慈爱的老脸黑的像锅底一样。原因是吃货一落在孟铁山手上便对着他大拇指上的扳指就是一口,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镶嵌在扳指上的元兽元核被咬掉小半颗。吃货鼓着腮帮子不断咀嚼,两只灵动的大眼睛眯成月牙,十分享受。
这扳指是一件法器,有温养体魄的能力,上面镶嵌的元兽元核是这件法器的核心,如今只剩下半颗,显然是废了,这么大一个孟家也不过五六件法器而已,就这一下一件就报销了。
孟天行心里呼唤着吃货快回来,但是它正吃得香甜,对孟天行的指令毫不理会,过了一会吃货似乎感觉到周围气场不对,嗖的一下蹿到孟天行头顶,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看着对面的黑脸老头。
“孽畜!你给我吐出来。”孟铁山愤怒的指着吃货。
嗖——,孟铁山感觉眼前有个什么玩意闪了一下,白花花的,定睛一瞧,那孽畜正抱着一个扳指啃着上面的元核,孟铁山心想怎么这般眼熟?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扳指不翼而飞。
“孽畜——,住嘴——你给我放开扳指!”孟铁山焦急大喊。
咔嚓——在孟铁山惊骇的目光中,出货将扳指上剩余的半颗元核吞进嘴里。
“爷爷,别生气,气大伤身——”孟天行尬笑着,心里直呼:完犊子啦。
孟老爷子看着吃货将元核吞进嘴里嚼嚼嚼,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老夫的扳指啊,那可是一件法器,最重要的是,那是你奶奶留下的啊。”
孟天行看着爷爷失落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看着爷爷唉声叹气,突然他感觉头上一轻,就看到吃货抱着扳指飞到爷爷面前,将戒指举着要还给他,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元核,整个扳指的色泽显得都黯淡了,孟天行看着憨憨的吃货心里不由得为它捏了把汗,可别被爷爷一巴掌拍死啊。
“罢了罢了,天行你先回去吧。”孟铁山看着一脸无辜的吃货,叹了口气接过戒指戴在手上,让孟天行先回去。
吃货似乎察觉到眼前老头的悲伤,啾啾的叫了两声,张口吐出一道绿光,落在孟铁山的身上,在孟天行诧异的目光中,孟铁山的满头白发居然变成灰白色,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爷爷,你的头发。”孟天行指着孟铁山道。
孟铁山从茶杯中的倒影看到自己容貌,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十几岁,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看向悬停在半空的吃货,见其大眼睛里满是无辜,还有些疲惫。
“吃货过来。”孟天行招呼道,吃货飞回孟天行的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睡着了。
“那扳指上的元核是二阶元兽木狼的元核,这小家伙居然三口两口便将其吃完,要知道那要比铁锭都坚硬啊。还有刚才吐出的绿光,不仅让我感觉精力充沛,就连体内以前留下的暗伤也好了许多。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物种?”孟铁山错愕了许久后惊叹道。
“这般神奇?”孟天行伸手摸了摸趴在头顶呼呼大睡吃货。
“嗯,你要好好喂养它,这等异兽可遇不可求,对你来说是一场机缘。”孟铁山道。
“看它的样子,似乎还是幼年期,吃元核莫不是要摄取元核的能量成长?”孟天行推测道。
“有道理。”孟铁山沉吟道,随后自空间戒指拿出几枚元核道:“你将这几枚元核收起,等它醒来喂它吃,不够了再来找我。”
“好。”孟天行将十几枚元核收起,又与爷爷闲聊了一会后起身告退,出来爷爷的小院孟天行见周围没人赶忙将吃货收回神脉空间,然后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