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莫桑国王子回国途中遭受伏击,逃回国中仅存一气。
国王大怒,招术士能医者重金封赐。
朝堂之上,皇帝面色凝重,鹰眼寒冰,大臣们低着头只听使臣怒不可遏地讨说法。
使臣:“渊晏国国胜兵强,王子回国途中遭受袭击生命垂危,我们扶桑国虽国土面积小,但也能与渊晏国拼上一拼。”
李晏淡声道:“此事发生在渊晏国境内朕一定会负责到底,发生这样的事,朕深感到愧疚,还请国王息怒。”
说话间,使臣直盯祭倥,扬言道:
“有陛下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不过还请陛下将国师交出。”
李晏微眯着眼,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淡淡的国师,嘴唇轻抿。
“使臣为何要我国师?”
“国师行术不正,与女子深夜幽会,密切来往,王子与那女子乃是旧相识,说的上几句话罢,想不到国师竟派杀手埋伏途中伏击王子,请陛下将国师交由我等处置。”
“国师之事关乎国家颜面,为清查清楚前将国师暂停官职禁于府中。”
使臣一听面色一沉,严声道:
“陛下难道这想包庇嘛?”
李晏鹰眼一冷,扫了使臣一眼,语气毫不迟疑道:
“朕既以答应扶桑国彻查此事便说到做到,如无其他事情使臣便回去等消息吧。”
说完抬指示意下了逐客令,几名守卫便有好的将使臣请了回去,待人走远,李晏悠声道:
“此事,众爱卿怎么看?”
尚书拿着笏板上前道:
“臣也略有耳闻,国师与藤子楼老板关系密切,不知敢问国师是否有此事?”
国师淡声道:
“藤子楼老板曾对贫僧有恩,但并无尚书大人所说的逾矩行为。”
尚书眼底带着不屑,仰着胡子道:
“是或不是我等就不得而知了,但此是关乎国师名声以及我国颜面,还请国师自律啊。”
李晏捏了捏眉心,略显疲惫之意,摆摆手道:
“此事再议,退朝,国师留下。”
书房内,
李晏背对着祭倥站着,龙袍上的龙纹栩栩如生,双目精神威严,身上透着一股冷澈之意。
“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朕说的吗?”
说话间,他转过身,双眼凝视着祭倥。
“并无。”
“暗卫来报,在勘察过程中抓到了几名鬼鬼祟祟的杀手,他们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现在证据都指向你一人,无论有无对你都是不利的。”
李晏看着他,见他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道: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是。”
“也罢,若是得空带她一同过来给朕瞧瞧。”
说着上前拍拍了拍祭倥的肩柔声道:
“自己当心些,若是无事,用完用膳再走吧。”
“不必了。”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款金牌递到李晏面前,淡然说道:
“这是我出宫寻求圣女路上受袭从刺客身上搜到的。”
李晏闻言眉头一皱,接过金牌,仔细看了看,在不起眼角落发现了一个字,顿时正颜厉色道:
“为何如今才同朕说。”
祭倥看着面前的李晏一脸严肃,摇摇头道:
“并无大碍,就不烦您劳心了。”
“可有线索?”
“有。”
“这事交由朕,你先回去,切记当心些,我再派些人暗中保护你。”
“不必了,之前的人手足矣。”
李晏见他不愿也并未强求,他走后便召来影卫,询问道:
“国师遇袭一事你们可知?”
影卫俯身道:
“手下不知,手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但在寻找国师途中我们受到了拦截,但并无事发生,急着找寻国师便忽略了。”
李晏拂袖转身坐到龙椅上郑严道:
“此事派人查一查若有线索立刻告知我,每人五十鞭,去领罚。”
“是!”
说完便消失在了殿内,龙椅上的李晏食指敲着金牌发出金属的鸣声,眼底却带着冷意,犹如十一月里的寒冰,朝着门外喊道:
“来人,摆驾坤宁宫。”
慧明皇后见到皇帝,面色一惊,霎时又转为喜悦:
“陛下今日怎么的空来看望臣妾。”
李晏温柔一笑道:“不知怎的就很想皇后,抽空过来看看。”
声音犹如羽毛般轻盈,却带着柔情,英气的眉眼间染上几丝温柔,让他冷峻的脸上带上几分情意绵绵之感。
霎时间慧明皇后却移不开眼,心中不争气的多跳了几下,她眼带笑意,妆容精致的脸上攀上一抹嫣红。
李晏见她看得有些痴迷,转身往里屋走着,便道:
“皇后这是想让朕站在屋外吹冷风啊。”
慧明皇后回过神来,快步上前跟着李晏走了进去,便派人上茶,两人一同用了膳。
李晏闭着眼,悠声朝身后替他按摩的慧明皇后闲聊着:
“皇后可知苏尚书有什么爱好?”
慧明皇后手上的力度不减,眼底却带着疑惑和一丝警惕,柔声回到:
“臣妾不知,从小到大,兄长并未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李晏缓缓睁开眼睛说着:
“是嘛?朕最近怎么发觉苏尚书似乎很注重民间流传。”
慧明皇后顿了一下便又回过神来,笑道:
“也许这也是体察民情的一种方向吧。”
李晏轻笑出声:
“你倒是会说话,好了,辛苦皇后了,朕还要回去处理政务,皇后好生休息,过几日朕再过来。”
说完抬着金靴头也不回的背手走出坤宁宫,独留慧明皇后一人在原地寻思。
晚间,一只信鸽从后宫飞出,不一会儿便被人途中拦截。
“主子,信。”
那人穿着里衣坐在书桌旁,领袖旁缝着细致的金色腾图,接过信缓缓摊开看了一眼又卷好,吩咐道:
“送出去,若有回信务必拦截,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