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有两个女人跪在皇帝面前。一个人不停地喊着:“皇上,我们家小主是被这个人杀的,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
聂成由感到烦躁。这女人在这已经喊了快半个时辰。更烦的是,这还有一个“哑奴”咿咿呀呀的叫着。
聂成由也不管她们口干不干,燥不燥。总之他就是很燥。
两人一起吵,这件事就很难解决。
刚到朝廷的聂成由,脚突然被一只手抓住,那女人很狼狈,妆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聂成由差点没叫出声。一脚把人踹道一丈远,心里暗骂道:“kao,大早上装什么鬼,吓什么人,以上朝就要把朕吓死。”
小孟捂着肚子,试图站起来,艰难的说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聂成由快速回到龙椅上,摆摆手,道:“别了别了,你还是趴着吧。”
小孟气的咬牙,这皇帝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让他趴着,她尴尬的说了句:“谢皇上。”
众官员忍着憋住不笑,有些人直接“噗”的一下笑出声。聂成由为了保持威严的样子,别这也辛苦。
“说吧,何事?”
小孟开口道:“几日前,奴婢在后院打理花草,突然听见嬷嬤的尖叫,然后看到,我家主人死了。”
“柳答应?”聂成由问道。
“是。”小孟回道:“后来的一天晚上,嬷嬤的舌头被人割了,手脚也断了。她不能说话,也不识字,所以我们也不知道。”
“李嬷嬷,人呢。”
只听一个声音咿咿呀呀的叫着。
此人面目全非,大多数皮肤被烧伤,露出大块“熟肉”。嘴里少了一样东西—舌头,所以叫声尖锐。不仅手脚被打断了,脖子似乎也不能动弹,就趴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望向聂成由让人背后发凉。
“呜呜呜!”李嬷嬤大叫,让人耳朵感到难受。
“你说的是事实嘛,为什么朕觉得你在撒谎。”聂成由一向说话很直接。
“没有,皇上信奴婢。”
“嬷嬤你快给小孟证明啊!”
“呜呜,啊啊!”李嬷嬤就这样叫着。让人难以猜测。
小孟突然大叫起来,不知为何,李嬷嬤跟着大叫。
聂成由开始烦躁。
小孟说的话不由得又让人开始怀疑。
“诸位怎么看?”聂成由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说各的。
最后一人走出来,说道:“皇上,微臣觉得此事有蹊跷。一是,既然李嬷嬤看到了,为何不立即说。最后被人割了舌头,残了四肢,这宫女怎么才跑来为自家主子申冤。二是,这李嬷嬤的眼神,微臣觉得,这宫女在说谎,说的并非全部是事实。”
小孟说道:“那是因为那一天李嬷嬤一整日都没说话,可能以为惊吓过度吧。到现在也是惊魂未定。而且…而且这事也太骇人了,嬷嬤也是等了好几天才肯跟奴婢过来为小主申冤,那几天可是连门都不敢出。”
张来富又继续问道:“那为何,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小孟支支吾吾地答道:“那是…因为这件事…啊啊啊!!!”说着说着,小孟开始大叫起来,喊着:“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救命!”
她发疯般的吼了许久,之后又抓着李嬷嬤,冲她喊:“是不是你,是你杀了小主,一定是你,那天,我还看到你拿着把刀。”
听到这里,让人倒吸一口气。
小孟又不听得叫着:“皇上,小主是她杀的,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
后又伴随这李嬷嬤的尖叫。
聂成由听得烦躁,直接退堂,命人把这两个人先安顿好。
“张爱卿,你和朕想的一样,是吗?”聂成由问道。
张来富不说话。
聂成由:“你也知道怎么做,对吗?怪朕吗?”
张来富:“全听皇上和三王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