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君翻下身,唤人去放热水。
小姑娘我浴桶里玩闹,水中的桃花瓣散落在地上。
在隔屏外的聂成君品着茶,听着水花声,喉咙不自觉的滚动。
“好了没有?还要我等你多久?”
安君云已经泡了一刻钟。
话刚落下,安君云从浴桶里出来。
地上还洒着一摊摊水。
安君云脚一滑。“咚”的一声摔了下去。
聂成君下意识地冲进去。
他忘了小姑娘还赤.身.裸.体。
两人大眼瞪小眼,粉色的痕印从脖子趴到他脸上。
安君云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疼啊。”她喊道。
她扭头看向聂成君,“王爷,你脸好红哦。”
聂成君面红耳赤,“蠢货,还不快起来。”
他拿着衣服披在安君云身上,把人抱起。
眼神不自主的往下
他把人抱回软榻上,“把衣服换上。”
安君云坐在榻上,没有动手。
“还在傻呆着干嘛?要我帮你?”他脸上露出异样。
“也不是不可以。”安君云软摊在床上。
“自找麻烦?”聂成君挑了挑眉。
安君云想了想,不禁抖动身子,算了,不作死。
“不了不了。”
她两步化一步,跑去隔屏后换衣服。
俄顷,少女从隔屏出来。
少女发上戴着紫兰蝴蝶的首饰,金链子牵引着这一只只扑迷的花碟,她手拿团扇,微熏草绣刻在绸缎上,流苏在胸前轻轻摇摆,衣裙如那涓涓细流,好似天上蓝空白云,蘑菇云在裙边绽开,白鹤亮着双翅,在大袖衫上遨游。
“好看吗?”少女眼睫毛扑凌,眼神充满期待。
聂成君微笑,点头道:“好看。”
“嗯,我知道。我可是月貌绝色如花似玉月里嫦娥芙蓉入面。”安君云嘴巴翘的老高。
门外清水忍不住偷笑,“自家小姐又自恋。”
聂成君把她搂怀里,点点她的鼻尖,道:“嗯,我家爱妃最好看。”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聂成君从怀里拿出一支玉簪,簪头好似彼岸之花,花蕊有点殷红,光滑透明,簪子上刻着一丝丝如牵丝线般的细条。轻轻插入她的盘发上。
这是个上好的簪子,上次没买到与蝶舞的妆奁,之后就让人做了个玉簪子。
自己的媳妇,不能亏待。
“抱歉。”聂成君低声道。
“什么抱歉?”
为什么要抱歉?
“妆奁,没买到。”
聂成君轻轻搓了下她的耳垂。
“没事哦。”
安君云转身,霸气地把他的脸往自己凑前。
“王爷送的都喜欢。”
聂成君失神了数秒,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所震惊。
脸上出现了难以察觉得红晕。
“嗯。”
少女身上的桃花香随着微风扑鼻而来。
他双唇好比蜻蜓点水般,触碰上她的唇。
甜甜的,软软的,让他难以控制。
“爱妃。”
他在她耳边轻轻唤道,“何时答应本王?”
他想……
红纱随风而舞,在幽微烛火下,风情万种,他和她……
安君云脸感觉热乎乎的,那些让人害羞的事,不听地往脑子里涌现,看来她真看册子看多了。
“我啊……”她轻启朱唇。
“小姐,该到时辰换装了。”
kao,聂成君心里骂道,又来坏他好事。
安君云看着这些复杂的东西,妆粉,胭脂,黛粉。
一个个的往她脸上涂,搁着感觉很难受。
“那些小姐每日都这样吗?”安君云问道。
“天下女子都爱美。定是每日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清水回答。“当然也包括小姐,不过……”
她嗮笑,“我们家小姐,天生就长的美啊。”
她想了想,“长得面如莲花。”
安君云被逗笑,但她也不可否认,她也自认为自己美。
脸皮比皇宫城墙还厚,睢云是这样评价她的。
两人走出门,来到马车前,聂成君站在面前。
扶着她上车。
马车来到将军府前。
两人刚踏进门,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二哥。”
眼前男子,二王爷,聂风衍。
他看了看在旁的安君云。
“你先去找他们。”聂成君对她说道。
“那你呢?”安君云抓着她的手臂。
“三嫂,就借三弟一下,可以?”
聂风衍长得温润如玉,举止淡雅。在人眼里如偏偏公子。总爱穿着一身白衣,似水,似冰,纤尘不染。
但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用兵如神。曾用一千军兵,一夜攻下一座城。
安君云不说话,那就是不给咯。
“皇后娘娘也在。”聂风衍说道。
“她在?”安君云问道。
这个皇后完全没有母仪天下的姿态,整天玩。聂成由宠她,就给她造了一个大花园。
平时生怕她碰着伤着,就让一堆人看着她。
这位娘娘,几次要着出宫,都被拒绝。
这次准了!?
“是,皇上准的。”聂风衍说道。
安君云沉思了会,她也想见皇后娘娘呀,多久没见了,这个和她“志趣相同”的人。
“好,就一会。”
“可以。谢谢三嫂。”聂风衍道。
将军书房
李式在外等待已久,不听地在门口兜兜转转,见人来了,满是激动。
“三王爷,二王爷。”
“进去在说。”聂成君脸上满是不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