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云努力想起身,可是却用不上力,他听到在旁的说不上声。
听着像是南国语。
“少主,这边。”
“本王要的东西呢?找找。”
“少主,没有。”
那人踢了尸体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把这两人带走。”
安君云是被冷醒的,她睁眼时,她躺在睢云怀里。
她起身,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地牢里。
旁边的睢云一只脚被拷着,只能在附近三尺地方走动。
睢云满身伤痕,嘴唇发白,脸上还有些红肿。
“哥哥。”安君云哭了,伸手抚摸他的脸。
“心疼本公子?”睢云挤出笑容问。
“嗯。”安君云努力憋着眼泪。
心疼,怎么不心疼,从小到大睢云除了他爹和安君云就没被人打过。
安君云看着睢云那苍白的脸,道:“哥哥…”
“没事,别看了,丑死了。”睢云别过脸。
“流血了。”安君云看到睢云手臂上的伤口。
“嗯。”
安君云连忙撕开衣服上的布料帮他包扎止血。
很奇怪,安君云身上干干净净,伤口也被细心包扎过,手脚也没被拷着。
相比睢云,衣衫褴褛,伤口无数。
安君云想帮他解开铁链。
“别了,这玩意狼牙棒还粗,你解不开的。”
安君云急了,“那我找找附近有没有东西。”
“算了,这牢房除了一张床和一堆草,屁都没有。有这力气还不如陪本公子聊天。”
安君云找了一圈,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干嘛呢,哈?”几个高大的守卫敲了敲铁栏。
“呦,小妮子醒了。”
他们打开牢门。
走到安君云面前:“近一看,小妮子长的真精致。”
安君云害怕,她想跑可牢房就这么大,能跑到哪去。
侍卫像拎鸡崽一样把安君云拎起,丢到床边。
睢云刚要过去,被脚上铁链拦住:“你他妈…”
另一个守卫把他头摁住:“别吵。”
接着一拳打到睢云腹部,睢云咳出血。
“小妮子看着,你这位好友怎么被我们折磨。”
少主放过话,不能动她。
安君云被甩的起不了身,眼睁睁看着睢云被打。
他们照着伤口去打,愈合的伤口瞬间出了血。
安君云好不容易起身,又被一旁的壮汉扯着头发扔回去。
等到守卫发泄完了,睢云已经满身是血,干净的衣裳,沾了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衣服上晕开。
安君云爬起身过去。
“睢云。”
睢云躺在安君云怀里。
“陪我聊天。”睢云道。
什么样了还想着聊天,但安君云还是答应了:“好。”
睢云闭着眼睛想问题,最后还是憋不住问:“云儿这么大可有真正喜欢的人?”
安君云愣了,喜欢的人?
睢云问:“你嫁给三王爷,心甘情愿吗?”
“他待我很好。”
“那就好。”他也看的出来。
“云儿又知哥哥喜欢之人。”
安君云摇头:“城山那位姑娘啊?”她猜了一下。
“屁吧,本公子看上那种?”
“那你喜欢谁嘛。”
“呵,我喜欢她,他不喜欢我。”睢云微微偏过头,他好累,眼皮开始打架。
“你好惨哦”
“是啊。”睢云强撑着,问出至今都想问出口的问题。
“那云儿…喜欢哥哥嘛?”
安君云傻了。
“没开玩笑,喜欢吗,或者,喜欢过吗?”睢云已经开始无意识,他道:“哪怕一会儿,一丝也好。”
她喜欢吗?或者有过那种感觉吗。
她对睢云的感觉的确比旁人都特殊,她想,那是她的哥哥。
睢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感觉脸上似乎有一丝冰凉划过。
她哭了吗?
她哭什么?
这么对年,他也知道安君云把自己当作什么。
或许那一丝侥幸,是自己自做多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