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君扬州的住宅
“哥原来你在这有房子。”
“三哥,我住哪。”
“你今晚…去我这边住。”聂成君在院子里停下脚步,眼前正是他的住所,宽敞明亮。
“这么好。”聂清慕喜出望外。
“去我书房门前跪着。”
聂清慕:“!!!”
“为什么!”
聂清慕崩溃,大声哀嚎:“哥—”
“叫什么叫,鸟都被你给吓飞,不打断你的腿算不错,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听了么,还拿本王来当靶子。”
不是,青枫什么时候…
青枫: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罚跪五个时辰,不准送吃不准送喝,你们听到没有。”
“是。”
—
此时在罚跪的还有安君云。
安明被气的半死,罚她在灵堂跪三天。
一边跪一边拿着鞭子抽打,打在闺女身上痛在自己心里,但不打不行,谁叫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
“你这个丫头干了什么,偷偷溜出去,安府把整条街掀翻天了,你去了别君山,整天去玩不回家,是老子以前打你还不够多。”
安君云一边被抽打一边流眼泪。
“你还把你哥哥的佩刀弄丢了。”
安明说到这句话时抽的更大力,知道安夫人和安老夫人来了才停下。
安君云下山没多久就遇到了火冒三丈的安明,身后跟着一行人。
回到府后被带到灵堂罚跪,挨骂,被亲爹打了一顿。
心里的委屈说不出,皮肉之痛,让她眼睛泪汪汪。
最后一个人在灵堂跪着。
—
夜晚,整条街道静谧,只留下一路灯展,晚风刮来,忽明忽灭。
睢云避开几个提灯的巡查护卫,窜到灵堂。
灵堂掩着门,睢云推门而入。
“咯吱—”一声,着实把两人下了一跳。
安君云回头,见到睢云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能随便进入。”安君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不过来,你不就饿死在这里。”睢云跨过门槛进入。
把一个篮子送到她面前,:“喏,老渔夫送的,热乎的。”
的确,安君云下山到现在,压根没吃过东西,在熬一天,恐怕熬不住了。
安君云闻着篮子里的香味,早把安明的规矩抛到九外云霄,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睢云拿出手帕和茶水,递到她面前,“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猪。”
“拜托,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还在这罚跪,不饿就怪。”
“切,也不看自己胖了多少。”
安君云没搭理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一条鱼,一口喝完茶,擦完手和嘴,一下子坐在地上。
“睢云,帮我锤锤腿呗,我累。”
“你以为小爷是你谁,本公子冒着危险三更半夜给你送吃的,你还让老子帮你捶腿。”睢云嘴上不乐意,手确非常实诚,嘴里还嘀咕着,:“下山还是我背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重。”
安云瞬间炸毛,直接来了一脚。
我重你还矮。
“你…”大爷,还踹人。
安君云冲他笑了笑,喊了句哥。
就在这时,掩着的门被打开,睢云急忙躲起来。
“小姐。”清水提着灯走到门前。
“什么事?”
“清水,担心小姐,所以过来看看。”
“对了,小姐从下山后好像一直没吃东西,所以清水悄悄跑到东厨,弄了些吃的。”
安君云刚吃饱,已经吃不下了,便对清水说:“呃…你要不放在那,我待会去拿。”
灵堂不能随意进入,清水没多想,便把吃的放在门前,走了。
睢云从帘子后面出来。
“我先走了。”
“嗯,走吧”
睢云直接从窗溜出去。
安君云不会老老实实地跪着,不到一柱香时间,就睡过去。
睢云一直在窗外没走,再次进入灵堂,解开大衣,盖在他身上。
“云儿,你哥有事,估计这几个月回不来,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