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傅庆咬着牙,想要站起来。他可以死,但能死在这个人手上。
他赢过吗,从来没有。
母后处处拿他和聂成君比,他样样都比不过。
他是第二次这么狼狈的被聂成君打到在地。
第一次,父皇宴会,要求看皇子们比试。
他的母后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
“快去,别给本宫丢人。”
他拿着剑走上前,迎战聂成君。
两人拿着木剑比武。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势均力敌。
比赛终止,他望向聂成君。
“你怎么回事,习了这么久的武,就这水平,白学啊。”
“母后,能不能不打啊。”聂傅庆盯着母亲的眼睛,把被打红的手臂给她看,“我受伤了,我…”
“不行!怎么样都得赢。”她恨不得一巴掌端扇去,放弃,像什么话,要等着被整个后宫笑话吗?
聂傅庆捏紧木剑,冲了上去,最后败了。
皇帝没了心思,散了会。
聂傅庆的母后被人嘲笑,丢下聂傅庆走人。
小小一个人,输了只想要母亲温暖的怀抱和安慰。
聂清慕也输了,可下一秒就趴在地上哭哭啼啼,他的母后把他抱起来,还细声安慰他。
他好委屈,他也想自己的母后这么对他,那是多么奢侈。
他和聂成君比了很多局,没赢过。
趴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一个身影站在他面前—聂成君。
“你,速度太慢了,力道也不行。”聂成君居高临下。
聂傅庆握紧拳,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还有,你的进攻方式可以,但是…”
“闭嘴!”聂傅庆根本听不进去,他没一句话都当做聂成君在羞辱他。
“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打不过你。为什么,我的努力,母后和父皇根本没看到。”
聂成君:“…”
“我…”聂成君还没来得及解释,聂傅庆捡起旁边的木剑向他刺去。
聂傅庆节节败退。
“再来啊!”
“不了,我去我母后那里,你自己好好练吧。”聂成君转身离开
“父皇也在那?”聂傅庆问道。
“嗯。”
趁聂成君不注意,聂傅庆拿着木剑刺向他的脸。
聂成君闪躲,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离开了。
“切,不就是肚子里有子嗣吗,也不看看怎么来。”
聂成君:“…”
“大公主嫁北国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她压根没有搭理。一边把女儿送出去,一边在皇上面前哭。真是…”
“闭嘴!”聂成君气的颤抖,“才不是,姐姐和那个少主…”
姐姐很喜欢他。
姐姐和那个少主是两情相悦。
姐姐嫁过去时,明明很开心。
她告诉他,不久她就会回来看他。
“大公主怎样,你,聂成由,你姐姐,还有你母后肚里的子嗣,都是一枚枚棋子。整个后宫都晓得,就你们几个蠢货还在…”
聂成君“啪”的一下把人推开,一掌把人打的几米开外。
两人打了起来,最后聂傅庆打到在地上,无法动弹。
少年的眼神里充满戾气,下一秒,真的要杀了他。最后聂成君收了手。
丢下一句你太弱,不配在在和我打,拂袖离开。
—
聂傅庆从回忆里走出,咳出一口血,虚弱地说:“你…还有他们都是那女人的棋子罢了。”
“本太子,知道。”聂成君说道。
是,他早该知道,聂成君从始至终都知道一切,他那么聪明。
“什么时候…”
聂成君不出声,他一直都知道,可那时母亲和姐姐的温柔,让他一直迷茫。
到最后姐姐病逝,他才彻底走出这片迷雾。
姐姐她,甘愿当这颗棋子。
可他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