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君把人揽过身边,说让安君云跟紧点。从头到尾也没肌肤相碰。聂成君加快步伐,后面安君云腿比他短,走的慢,眼看衣袖抓不住,小跑过去想跟紧他,慌乱下摸找了手。
聂成君手很凉,触碰的一瞬间,他不自觉地抓紧安君云的手,冰冷的手感受到一丝温暖,他不自觉的捏紧,他道:“快到了,跟着。”
待到最后,聂成君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只手。
—
安君云累的倒在软榻上,腿一蹬,脱下两双绣花鞋,脱下外衣,钻被子里就睡。
她不挑床,靠在树上也能睡一晚上。
安君云一人便占了大半张床,聂成君见到她这副模样,再也忍受不了。
“起来!”
安君云直接蹦起来,:“干嘛,大半夜的。”
“身为太子妃,刚嫁入太子府就跑出去喝酒,被人看见你羞不羞耻。”
“身为太子妃,没点太子妃的样,不知道夫君为上?”
“还有,你这模样睡,本太子睡哪?”
…
安君云这个人都在犯迷糊:“睡哪,睡…睡…”
她往后挪了挪:“睡着。”
聂成君:“…”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聂成君翻了个身,搂着安君云。
安君云浑身不自在:“过去点。”
聂成君往后挪。
“再过去,我好热。”
再往后挪。
“手拿开。”
聂成君不耐烦:“你这么这么多事。”
“哪有。”
聂成君:“…”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听着女孩身边的均匀呼吸声,聂成君翻了个身,压在安君云身上。
他等了好久,梦思魂绕的人终于得到。
他现在是僵的,他不自觉的咽口水。
蜻蜓点水搬亲吻柔软的唇瓣。
他往后延伸,把头埋在安君云的颈窝里,不自觉地蹭了好几下。
“什么时候能一起呢。”聂成君独自低估,下身不自觉地动了几下。
聂成君睡不着,他整晚在安君云脖子做动作。
不知道是动作太大还是什么,身下的人醒了。
“你在干嘛,你好重,别…别压着我。”安君云把聂成君推开,可双手是软的,使不上劲。
“醒了,趁天还没亮,我们先把昨晚的事做了。”
“什么,我不要,你快下去。”
“不行。”
聂成君也不在忍耐自己的饥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转眼间又去脱安君云的。
“不行。”安君云开始开始扭动挣扎。
“不要。”她带着哭腔。
“衣服都脱了,想前功尽弃?”
安君云可没想过和这个人做事。
一口咬聂成君锁骨上,死不松口。
聂成君暴力地把人推开,碎骨上留着牙印,还渗着血。
“别耗费本太子耐心。别的女人爬本太子床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想…不想…”安君云一只手擦眼泪,一只手还在推开聂成君。
“为什么?”
“疼得,花楼的一些姐姐常说你们男人干这种事就跟疯了一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安君云抬头看着他,聂成君脸上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信她们说。”
“不知道。”
“本太子轻点。”
“不要。”
安君云打着哭隔,“你下去。”
聂成君:“什么?”
“我要睡觉”
“凭什么本太子要下去。”
“我不管,我就要这张床。”
“难不成整个院子都给你。”
安君云:“好。”
聂成君:“…”
次日清晨,聂成君就搬出云君殿。
之后这个地方也变成了忘心阁。
府里的人忙活了一下午,聂成君的东西不多,不到半柱香时间搬完。
安君云的东西也少,但处理却麻烦。
聂成君:“这棋盘…”
“无聊时奕棋,你放心,我会玩,你放那。”
之后这个棋子堆满尘,晾在一边。
聂成君:“放这么多酒想干嘛。”
“喝啊。”
聂成君:“不准喝这么多酒。”
“你…这春…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