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开始舞台同时出来人。
正是柳阳楼和花阳楼的首榜花魁。
只见手一伸,绫带像施了魔法似的飞出,在横梁上缠绕几圈,两人用力一拽,齐齐飞向众人之间。
观众连连叫好,目不转睛地看表演。
“这次老板下血本啊,两位名人给请了过来表演,两楼花魁一齐演出,这次出钱不亏啊。”
“可不是,人家老板是谁,当朝六皇子,听说,今天他本人还来了。”
舞毕,楼里瞬间传来震耳欲聋的掌声。
观众欢呼一次次响起,一次比一次热烈。
“好,再来一曲。”
“对啊,再来一曲,两位美人。”
坐在屏风后面的聂傅庆手里抱着美人,吃着美人喂的葡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美人应和:“是啊。”
趁着聂傅庆心情大好,她捏着嗓子,说:“殿下,什么时候接奴家回去,晓莹也给殿下伺候好久了。”
说着她躺在聂傅庆的腿上,假装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回应。
聂傅庆看都没看她她一眼,一听这一句话立马扫了兴。
伺候他的女人无数,他从来没带过任何一个女子回府,都是摘完了花,不香后就随手丢掉。
在他眼里,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他一把把人推开。
“滚。”
“殿下…”晓莹不死心。
“本皇子让你滚,听见没有。”
“是…”
见碍眼的人走开,聂傅庆对在旁的护卫说道:“行动。”
这次刺杀的人,是堂云过首府敬洋。
此人好色,家里小妾无数,膝下十几个子女只有两个儿子。
长子是同正房夫人所生。
聂傅庆无法拉拢他,就转向二子。
把敬洋敬渺两父子给杀了。
长子一死,二子继位,这样聂傅庆就多了些与聂成君抗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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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贵宾,咱们这次有个小活动,咱家末胭等会抛个绣球,谁拿到…今晚—共度春宵。”
全场气氛激烈,不少人起身。
刘晚也激动地站起来,“还有这等好事。”
王楚直接把人摁下去,“小姑娘瞎凑什么热闹,你还想干这种事。”
“怎么没有寒烟?”安君云托着腮,时不时玩弄碗中的菜。
“人家卖艺不卖身。”冯离回答。
“哦,人家只想看扬州大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