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云兰,祝安阳。
当今朝廷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安阳公主,聂裳霓,皇帝唯一的妹妹。
堂云云街上挂满了晶莹剔透云兰,为公主庆生。
幽蓝色的云兰花,好似天空般的色彩。
云兰寓意:快乐,自由,天真无邪。
一辆马车在街边上驶过,路过锦花阁。
安君云拉开帘子,探出小脑袋。见着一群人簇拥在锦花阁门前。
锦花阁,是都城有名气的花店,因花达数百种,又名“百花阁”。
“真的没有了,各位客官,云兰花今儿一大早就卖完了。”锦花阁的老板在门口大喊,恨不得赶紧关门。
“这么大的锦花阁,连朵云兰花都没有,还称什么‘百花阁‘。”一个穿着淡黄蓬裙的女子叫到,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厮。
此人是程太守的女儿。
“程大小姐,真的......真的没有了。”老板吓得直哆嗦。
“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云兰花,有多难养。哪有那么多哟。”
几个小厮把老板摁在地上,程曲怡摇着团扇,走到老板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脚。“前几日不是在你这预订了吗?”
老板:前几日?有吗?我连你家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老板捂着肚子,试着起身,这大小姐穿着绣花鞋踢人,力道还真重。
“程大小姐,您记错了吧,这几日没见您的人来这。”
程曲怡一脸惊讶,回头看着自家丫鬟,喝道:“怎么回事!木莲。”
木莲连忙摇头,道:“小姐,奴婢那日的确来这预订了。小姐你要相信我。”她狠狠地剜了老板一眼。
说着在朝程曲怡面前跪下:“我那日......那日因为有事,所以叫他来帮我。”她指着旁边一个小厮。
小厮惊愕,瞪大了眼睛。他什么也没干啊!
恐慌中他指着老板:“是他,一定是他,是他不像把花卖给我们,还想吞我们的钱!”
老板:“程小姐,你要相信我,这真的没有了!”
信自家的人还是一个外人,不用想也知道。
程曲怡又往老板身上踹一脚,:“呵,你胆子不小,连我程家的钱也敢讹,来人给我抓住,掌掴他。我还要告诉爹爹,把他这家店抄了!”
老板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程小姐,冤枉啊,我给你跪了,您别抄我这店,这是我的心血啊!”
程曲怡听不进去,直接一巴掌下去。
“啧啧啧,太残忍了,太没人性了。”安君云在马车上看着。
“什么讹钱,八成就是她身边的丫鬟私吞!”安君云看不下去,下了马车。
眼见程曲怡又要一掌打下,安君云先下手为强,一巴掌打在程曲怡脸上。
程曲怡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人,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
“木莲!木莲!镜子!快给我镜子!”
望着自己白皙的脸上印这个火红的巴掌印,她这么爱美,怎能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曲怡尖叫!
“我的脸!我的脸!我要撕烂你的脸!”
安君云不以为然,双手叉腰,道:“你撕呀!你撕!我就站在你面前!”
“抓住她!抓住她!我要亲自撕了她那张破脸!”
程曲怡尖叫声尖锐刺耳。刚刚一副丽质仙娥生月殿的模样,全都没了,倒是像个疯子。
人没抓住,人倒是被打趴下。
安君云转头扶老板起身,问道:“老板,我的花呢?”
老板:“哦哦,在那在店里,就等你来拿。”
说着店里的人拿着一束云兰花。
程曲怡更加疯狂,指着安君云大骂:“为什么?为什么给这个贱人!你不是说没有吗!”
老板:“这位姑娘很早之前就预订了。”
“你……你们……”程曲怡气的说不出话。
伸手正要往安君云脸上扇。
结果被她扣住手腕。
“程小姐,做人呢,也要讲道理。你没证据确认花店老板吞了你的钱,就不要一口咬定。更何况,老板的品行,大家都看在眼里。”
“对呀,对啊。”其他街坊附和。
“上次他去我那买猪肉,我多找了钱给他,他还给我了。”
“对啊,上次我发病,还是他送我去大夫那里,钱都是他帮我给的,怎么会贪那些小钱。”
“还有,程小姐,你这殴打老百姓,你家当官的,别人怎么看?你这样,可是会失去大家的信任。”安君云继续说道,“对了,你这样,要不要告官呢,这样朝廷又会怎么看你,怎么看程太守?”
程曲怡:“……我……你……你等着,我要告我爹,告诉六王妃。”
安君云:都说了,告你爹没用。还有,六王爷什么时候纳的王妃?
安君云甩开她的手腕,又是一掌打她脸上。
好像打上头了。要不在打一巴掌?会不会有点没人性?
安君云:“好的呢,我等着。”
言完,她转身离去,走回马车。
程曲怡手紧紧握着扇柄,咬着嘴唇。嘴里不断咒骂。
“你等着,我等会去宴会就要告诉王妃姐姐,让这个贱人不得好死!我要加倍奉还!”
马车上
聂成君懒洋洋地坐在马车上,瞧着自家爱妃在和别人开撕。
“完了?”聂成君撑着头,问道。
“完了。”安君云回答。
聂成君搂着少女的细柳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顺到腰边。
安君云耳边传来轻笑。
安君云抬头,鼓着腮帮子,问道:“我刚刚很凶吗?”
聂成君:“不凶。”可温柔了。
安君云:“很好笑吗?”
聂成君:“有什么好笑?”贼厉害了!
他望着少女的如樱桃般薄唇,少女唇红激丹。他喉咙间滚动,有欲想吻下的冲动。
他搂的更紧,扶着她的后脑勺,肆意地品尝这唇间的美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