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由半路被拦截,活生生地被聂风衍拖去议会,规划好对付南国的计划,聂成君才放他离开。
哪知刚来到林子里,就听到吵闹声。
“皇上啊,臣妾不过是说错话。皇后…姐姐是皇上的…臣妾不敢…”说白了,就是说云朝仗势欺人。
淑妃捏着个帕子,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故意把一边被打的脸露出给聂成由看,看着惹人怜惜。
聂成君看向云朝。
云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到我委屈了吗?她先欺负我的,你要谁?
聂成由:媳妇我错了。
云朝不管也不顾,就是看不惯晴淑妃那样子,当着所有人面一巴掌扇过去。
众人看的都快要拍手叫好。
却被聂成由止住了,晴淑妃窃喜。
安君云又坐不住,却又被旁边睢云摁下去。
“冷静点,他敢,我们找机会群殴他。”
聂成由小心翼翼地捧着云朝的手,抚着她的手心,道:“朝儿,不打了。”
云朝:“你…”,滚。
云朝硬是把那个字咽下去。
聂成由对旁边的和公公说,“去,叫御医,在矣迎殿等。”
和公公应了声,赶忙去叫御医。
之后他回过头,望向晴淑妃,喝道:“晴淑妃,顶撞皇后,贬为正三品,并禁足三个月,不准踏出门半步。”
晴淑妃的笑容慢慢僵硬,一下子,降级这么多,这件事情,放在后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云朝在旁撇撇嘴,“干脆打进冷宫。”
她声音不大不小,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好。听皇后的。”,聂成由转身,“把晴韵打进冷宫。”
(作者我又来了——:“小由子,你好双标啊。”)
晴韵正想开口,哪知和公公叫突然来到说太医来了,在矣迎殿等着。
聂成由一眼也没看晴夫人,带着云朝等人回矣迎殿。其他的人该散的也散了。留下晴韵独自一人坐在地上,也没有一个人管她。
接着,她晕过去了。
睢云走到安君云旁,拍了下她的肩,问:“安猪,喝酒吗。”
“不了,我去找王爷。”安君云回答道,头也不回的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睢矮子,你好好玩啊。”
睢云的手悬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后又道了句,:“哦,好。”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圆形木核,纹路清晰可见,上面雕刻着的是桃花,开的一朵比一朵艳,朵朵压枝低,有些还含苞欲放。虽小,却丰富,像极了他做时的心情,期待。
美中不足是这木核有深浅不一的裂缝。
很好看,有人在睢云面前说过。
睢云喜滋滋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桃花。
很香,很好闻,很美。
她会喜欢的。
可她并不知道。
他曾说过他要把最美的桃花送给她。
可他没有,他毁了,被他砸的粉碎。
穿着红衣的新娘不属于他。
他不舍得放下,毕竟,他喜欢了很久,一直等…一直等…
睢云摩挲了几下,收起木核,“如果有事,哥哥帮你。”
他又情不自禁地说起这句话。
他觉得脸上湿热,眼泪不自地往下流。
多久没哭,很久了。
他最近记得,他哭,是因为一句…
我要嫁人了。
他很快把眼泪抹干,离去。
矣迎殿
聂成由和云朝拉拉扯扯,一路到矣迎殿。
“朝儿,朝儿。”聂成由一路走一路喊。
奈何云朝就是不理他。
直到太医上前行礼。
殿内
“娘娘的手无碍。”太医道。
“当真?”聂成由问道,不停地使眼色。
太医…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一日三次,轻轻抹在受伤的地方,几…”
聂成由咳了几声。
“什么了?”云朝问。
“没…没,朕有些口渴。”说着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太医,“几个月便可。”
“这么久,本宫打个人就要涂几个月的药。”
“是是,娘娘您玉体,必要好好养,以及…”太医停顿了下。
云朝:“以及什么?”
太医:“以及为皇上开枝散叶。”
聂成由心里拍手叫好,“噗”的一下笑出声。
云朝红着脸,重重地在他脚上踩了一脚。
聂成由差点叫出声。
“笑什么?”云朝直接上手打他大腿,连续打,差点拿出簪子扎他。
“没有,朝儿你听错了。”
太医言完也是收拾完东西赶紧跑。
——
聂成由:作者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作者:莫得慌莫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