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要过年了。
林小厮每日都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李三爷哈欠连天,睁不开眼睛,累死了,何日是个头?
他儿子都上学了,他还学个屁啊,糟心的爹,唉!
放年假了,放假了,真好……
李三爷觉得活过来了,他开始神采飞扬,鲜衣怒马放纵街头。
百姓们奔走相告,小霸王又回来啦!
难过的是放假的日子过得嗖嗖快。
开学了……
三爷不开森,怎么就开学了呢?
三爷看着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小妾:“咋看到爷这么难受?”
林小厮:“疼。”
三爷????
过年了放假了,林姨娘不用跟三爷打卡见面了,时间多了有时间鼓捣好吃的了,一不小心好吃的吃多了,某姨娘该发育的地方终于长大了。
开学了,林姨娘迎来了缠布条的痛,真疼真的。
三爷脸红了,我们是小闺蜜了吗?都可以聊这样的天儿了?
他突然很害羞,肿么办?
他的爱妾长大了。
三爷是怜香惜玉的好三爷。
冯师傅看着空空如也的教室:这第一堂课就不上了?三爷你任性了。
三爷正在隔壁红着耳朵帮他爱妾绑布条,太紧给松松。
终于盼来学生的冯师傅真心累。
三爷一整天耳朵都是红的,他上次跟爱妾缠绵还是在小秦伙伴家,三爷掐指一算都一年多了呢,爱妾也不知到争争宠,笨蛋!
撅着嘴算了算,想他爱妾都十五了呢,还是个笨蛋!
三爷开拓新职业:没事啊?来给你算算。
冯师傅:这个年过的有毒。
没心肝的林小厮:只要不疼就是开心的一天。
林小厮会争宠吗?小厮怎么争宠?笑话。
终于各归各位了。
日子如水缓缓流过,直到五月初六,三夫人举办赏花宴的这一日。
林姨娘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生活就是上课放假,放假上课。
什么赏花看景都与她无缘。
她快乐的两点一线。
她本是午休回去看看她的媚娘,这几日有点咳,媚娘说没事,林姨娘觉得还是多注意些好,她就没跟三爷一起吃午饭,想着回去看看才能放心。
事情是这样的:林姨娘穿着小厮的衣服回紫竹苑时,听到了女子地呼救声,她傻傻的跑去了池塘边,看到一个丫鬟正在水里捞一个满身珠翠看不清面容的人,她二话不说跳进池塘帮着把人救了。
林姨娘笑着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儿也是棒棒哒!求表扬。
上岸后莫名被一群嬷嬷压着去验明了女儿身。
林姨娘傻乎乎地想:这贵人好奇怪,救命恩人还得验明正身,还能假冒怎的?
嬷嬷们拉着长长的脸,她也不敢问,乖乖听话任凭摆弄。
换了衣服又被压上大堂跪着。
肿么了?她终于觉察到不对了。
大堂里都是富贵逼人的贵夫人,脸色都很难看。
最后竟然成了孟大将军的女儿被她穿着小厮衣服在内院行走吓掉了水里,那丫鬟护主不利,林姨娘她衣冠不整吓到了人,不过她救了将军家小姐也能抵一部分过错。
林姨娘吓掉了自己的下巴,她是先听到求救声,再看到的是已经在水里的人,还能再扯点吗?
可惜没人给她机会开口,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最后的最后,林姨娘得了十板子,被送回了紫竹苑,那倒霉丫鬟得了二十板子扔去了柴房。
林姨娘觉得不知名丫鬟好惨啊,丫鬟是个危险职业。
媚娘一边上药一边唠叨:“你怎么就像了你那个爹呢?有你什么事?你就敢参与?你嫌命大是吧?”
趴着的面无表情的林姨娘:“我参与什么了?我就是救了人,我怎么得的板子?”
她到现在还迷糊着呢,她不是救了个人吗?不是应该表扬她吗?怎么反倒是得了十板子?好疼的说。
任师傅看了看:“打板子的手下留情了,没什么事。”
晚上疼的睡不着的林姨娘叫醒了媚娘:“我想再参与一下。”
媚娘拿起药膏:“唉!走吧。”
两个人抱着被褥,借着月光,偷偷摸摸进了林姨娘曾经待过的柴房。
莺歌觉得自己马上要升天了,她影影乎乎看到两人,牛头马面吗?来接她了?
也好,这一辈子过得太惨了,希望下辈子不用再当下人,她太笨总受伤,希望下辈子她们一家人能在一起不用分离。
林姨娘辅助媚娘给不认识的丫鬟上药换衣服。
俩人用没劈的柴给迷瞪的女孩搭了个床,放上褥子枕头,再把女孩搬上床。
一个病号媚娘,一个刚被打完板子的林姨娘,真是累死她们了。
哆哆嗦嗦给女孩盖好被子,她们互相搀扶着撤了。
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这悲惨的一天。
三爷知道他爱妾被打了,踢倒桌椅,学不上了,愤怒的去找母亲大人。
母亲给他讲了个故事:
将军的大女儿来他们家参加宴会,支走了她的丫鬟,随意点了个相府的丫鬟带她去池塘,她说要看鱼,又让丫鬟去给她拿馒头,她要喂鱼。
三爷翻白眼:“怎么不把她喂了鱼。”
老夫人叹气:“谁说不是呢?后来不是以身喂鱼,让你小妾救了嘛。”
三爷死鱼眼看他娘,大声嚷嚷:“她自己作掉下去的?那还有脸打人,不是应该重重的奖赏吗?”
老夫人严肃的对着儿子:“你急什么?没事需要打你小妾平事?”
三爷饶头:“那是什么?娘你快说啊。”
老夫人抿嘴:“是在男客中的太子,有人看到太子从池塘边快步离开。”
三爷愣了,这么复杂:“太子把她扔下去的?”
老夫人又道:“委屈你的妾了,也亏她救了人,孟将军家的嫡长女若是在我们家没了,你爹跟孟将军也不好说,这不你小妾穿的男装,就找了这么个借口,总不能引出太子。”
三爷蔫了,找出气筒:“开什么赏花宴?没事找事。”
老夫人也点头:“唉!皇子们都大了,以后宴会能省就省了吧。”
第二日,三爷来看他可怜给人挡刀的爱妾。
“疼吧,下次不许多管闲事了,你个傻瓜。”
摸着爱妾脑袋,看着她白白的脸色,三爷心疼了。
林姨娘趁机跟三爷要了柴房里半死不活的莺歌。
三爷很给力,卖身契要来一起给了爱妾。
他爱妾要月亮都行,一个丫鬟而已,小意思。
他还跟娘要了许多去疤的药膏。
紫竹苑又有了三个病号。
晚间,任师傅拿来了相爷的赏赐:一千两银票。
林姨娘很开心,打都打了,有回报总是好的。
莺歌醒了,她知道了自己加入了紫竹苑,成了黑户的一份子。
莺歌高兴的大哭一场,在心里发誓,她一定好好伺候林姨娘。
林姨娘不需要她伺候,人家没几日就可以在院子里吼吼哈嘿了。
她自己还只能在床上躺着呢,林姨娘反倒是给她端茶倒水,做好吃的,莺歌羞愧极了。
林小厮恢复了陪读,三爷也重新开课了。
是的,林小厮养伤的几天,三爷都给自己放假了,相爷才不得已让还想再懒床几日的林小厮上线了。
废话,一千两那么容易拿?
林小厮撅着屁股不敢坐实,有垫子还是疼啊,站着上课可行否?
三爷同意了,他心疼她还没好利索。
一个月后莺歌也好的差不多了。
林姨娘偷偷照镜子,开心,她俩都没留下疤痕。
开心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