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没有杀手光临了,李宇轩带着燕子换了个住处,血腥气太重对孕妇和孩子都不好。
墨染也回了清风镖局,他累坏了,他能睡个三天三夜。
赵郡守和翟将军商量,对付燕子很难,燕子不出门,最好是李宇轩自己动手。
商量的结果有些冒险,他们把计划故意露给了皇帝暗卫。
皇帝收到纸条久久不语。
李宇轩的妻子是卫清风的弟子他知道,燕子若是没了,李宇轩与清风派反目他很喜欢。
他没见过燕子,死个小人物他也不在乎。
他瞒了老李烧了纸条。
暗卫给齐将军送去圣旨。
大意是配合赵郡守。
齐将军一脸平静的在暗卫面前烧了旨意。
一个人的时候他哭了,他一生守护边疆。
可他的王却是个小肚鸡肠,一脑袋妇人算计的胆小鬼。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
暗卫贴身盯着他,没办法给李宇轩送信。
李宇轩抱着燕子转圈圈。
燕子吓得抱紧他的脖子:“别,你摔到我怎么办?”
“不会,你放心吧。”
燕子强迫他放下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燕子翻白眼,再不肯理他。
“燕子,燕子,燕子……”李宇轩如大狗一样缠着她。
这怎么当爹啊?
燕子心里崩溃了。
李宇轩乐呵着,快六个月了,燕子肚子好大啊。
他儿子快出来和他见面了。
李宇轩带着燕子去了去年游玩的大山。
燕子眼尖的看到了河里的大船,超级豪华。
满船的粉色落地纱随风飘舞,船很大,隐约能见架子床和软椅。
“我要去,”燕子快乐的指着船,“要划船玩。”
李宇轩不动。
“相公,”燕子扯着他的袖子摇摆,一下又一下亲他的脸,“要去玩。”
“呵,”李宇轩终于没忍住泄出了笑。
“就知道是给我准备的。”燕子拉着他的手,大步往河边走,天气热游船最好了。
“慢点,小心。”李·新手·爹爹很担心。
燕子又抱着他“嘛嘛嘛”亲个没完。
李宇轩被亲的没脾气了。
他笑着抱起燕子上了船。
船上吃喝都准备好了,没有看到人,燕子伸长脖子看。
“只有我们俩,我不喜欢有人在你我之间。”李宇轩霸道的搂着她。
“好,我要吃鱼,好香啊!”
“别动,我来,再急没得吃了。”
燕子只好眼巴巴的等,她偷偷的咽口水,好饿好饿好饿。
李宇轩挑好刺才喂给她,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像等喂的小鸟。
不舍得饿着她,李宇轩加快了速度。
燕子的头在锅里和碗里来回转,眼里只有鱼。
李宇轩又打开一盒八宝饭。
燕子嘴乐成了圆形。
李宇轩乐的亲她的嘴,燕子扒拉开烦人的他,喂自己一大口饭,真香。
他惊讶的看着,相公还不如一碗饭?
跟饭比的自己好傻。
认命的继续挑鱼刺。
燕子幸福的喂了他一口饭。
李宇轩乐了,不错不错,还知道给相公吃,分享食物的燕子美极了。
燕子吃撑了。
李宇轩扶着她在甲板上看风景,他的大手帮她揉肚子。
“我们老了也这样坐船。”燕子笑的好满足。
“好,那时候我们开着最快的船去各地游玩,”李宇轩亲吻着她的发,“到时候只有你和我。”
“人多热闹,带着孩子和师傅,还有爹娘。”
“不,只有你和我,他们都交给师傅,我们单独走。”
燕子噘嘴:“旅游还要分开走。”
“对,我只想和你一起,孩子们自己去玩。”
“你就是不肯带,儿啊,你好可怜,你爹玩儿不带你。”燕子坏心眼的对着肚子告状。
“我们现在不是带着他吗?”李宇轩咬燕子的脸蛋,“等我们老了,他也该为自己的小家奋斗了。”
燕子瘪嘴,你就是不想带我儿子。
李宇轩抱媳妇回床上睡觉:“天热,我们在船上玩几天。”
“好啊。”燕子秒睡。
还想继续聊天的李宇轩无语。
媳妇的睡眠质量杠杠的。
赵郡守和翟将军有了最大的后盾,他们什么也不怕啦。
“派人直接去给李宇轩下命令吧,我就不信他还敢杀人。”翟将军翘着二郎腿一脸小人得志。
“你是不是傻,要是能明着来,皇上还会下暗旨?”赵郡守吐槽着猪队友。
“那怎么才能让他自己杀妻?”翟将军突然发现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纠结的直挠头。
“这个是得好好安排一下,别事没做成惹一身腥。”赵郡守开始思索。
“没成锅只能你我背,大哥,你可仔细着些,俺是大老粗,跟着你干就行。”翟将军无顾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干就是了。”翟将军抖着腿,“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你说的也对,贤弟回去等我消息吧。”赵郡守摸着胡须,是要干把大的,顺便把姓齐的搅和进来,一箭双雕。
“好嘞!”翟将军大步流星的走了,武将相对简单一些,烦恼也少。
赵云儿在门外看翟将军走了,她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脸上是得体的笑容,示意丫鬟敲门。
赵郡守看着背着光而来的女儿,端庄秀美尽显大家风采。
对着笑颜如花的女儿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起了一身的鸡皮,忍着去挠痒痒的冲动。
“女儿怎么来了。”赵郡守斟酌着用词,他在女儿面前再也无法放松。
紧绷着身体,看着赵云儿玉手芊芊为他斟茶,眼都不敢眨一下。
难道我怕她噬父不成?
“父亲,你怎么了?这儿是您的家,怎么如临大敌的样子?”
赵云儿歪着头看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赵郡守怎么看都像是个假人在对面,他惊出一头冷汗。
“为父正在想公事。”他忍着不擦汗,这辈子大风大浪也见过了,被自己女儿吓成这样,说了都没人信。
“我知道父亲是想杀人,李宇轩杀不了,那要杀的就是他怀孕的夫人了。”
赵云儿自己喝了茶,她爹胆子小不敢喝她递上的茶,真真是笑话,三品大员不过如此,她以前怕的是什么呢?
当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原来惧怕的人也成了纸老虎。
没打算吓死亲爹,她开口道:“父亲不用忧愁,您有我啊,我会为您分忧的。”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就行了。”
赵郡守全身僵硬,愤怒慢慢从心底升起,我生了你养了你,怎么还有错?
赵云儿看猴子一样看着他:“父亲怎么生气了?女儿不孝惹您生气了。”
她的笑一点也看不出有道歉的意思。
“你回去吧。”
赵郡守看着地面的毯子,这个女儿只能舍弃了,可惜。
“您在想怎么让我无声无息的永远睡去?”
赵云儿依然在笑,笑的越来越张扬:“父亲,您果然心狠,可我还想活着看戏呢,恐怕不能如您的愿了。”
赵云儿起身告退,礼仪完美,笑容可掬。
她走后的桌子上留下一块玉牌。
赵郡守拿起玉牌,流云阁的玉牌,她什么时候和杀手组织有了关系?
流云阁里面的杀手到底有多少谁都不知道,他绝对不会对上这个组织。
钱我有的是,命只有一个。
云儿到底要做什么?
赵郡守手指敲着桌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叹息,也不是非得杀自己的女儿,前提是别给他惹麻烦。
显然流云阁是大麻烦。
赵云儿回到闺房门前:“你们都在外面伺候,不叫不许进。”
“是。”丫鬟们都在门外候着。
赵云儿调整了一下笑容,推门进屋紧接着关上门。
屋里没人,她柳腰轻摆走进睡房,果然床上拱起一坨。
她刚上前打开纱幔,一只手快速的把她拉倒在床上。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姐去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你去告发我了呢。”
赵云儿躲了下他扑来的重量,娇笑道:“那你怕了吗?”
男人抓破她的前襟,把脸埋进去:“你父亲应该更怕一些,我是亡命之徒,他更怕死。”
“好无聊,你不怕还问我。”
赵云儿喘息着,她也不阻止他的动作。
男人继续撕扯着她的衣物:“云儿,这是离不开我了?”
赵云儿藕臂主动缠上他的腰:“你说呢?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子,你以后可要小心些。”
“哈哈,某四十三岁能得郡守家千金的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俩人在屋子里昏天暗地,赵云儿也不怕有人听到声音。
她已经这样了,当流云摸进她的闺房,就注定了她没有明天。
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
还是一个浪荡的情妇?
都无所谓了。
她爹都想要她的命,反倒是流云会保她一命。
流云只是好奇赵郡守为什么雇佣他杀人,走错了误闯闺房。
江湖杀手头子看中了大家闺秀,吞到肚子里很简单。
赵云儿也没想求救,她想搞风搞雨可惜没身份也没人。
流云阁有啊,流云很闲,他没什么底线,只要有好处,杀谁都行。
赵郡守能想到女儿经历了什么,他直接送她一栋大房子,丫鬟小厮都跟着。
赵云儿爬上马车回头看她父亲,讽刺的一笑,钻进马车离去。
赵郡守差点破功,她在笑话他胆小。
他的确怕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他们不是清风派有规矩,杀手没人性,杀人凭心情。
他派重兵保护郡守府,又重金请了些江湖有名的高手保护自己。
这一刻对付李宇轩都被他扔脑后了,他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