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和媚娘嘀咕了一下午,留下三万两,没钱一身轻啊。
媚娘说得对,要多线发展挣钱大业,发展才是硬道理。
男人不要在家闲着了,出去搞钱吧。
反正她身体不好也不能跟他圆房生娃,留他在家有什么用?
没用!
所以呀,扔出去挣钱吧。
墨染抱着儿子哭得老惨了,从儿子出生,他们一天也没分开过,孩他娘太狠了,生生的分开他们父子。
冬儿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他紧紧抱着爹爹,不肯离开爹爹的怀抱。
燕子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他们才是亲父子。
冬儿用屁股对着燕子,不肯让她抱,坏娘,不要。
卫清风笑得很嚣张。
莺歌瞪他,什么人啊,笑话自己徒弟,真有出息。
墨染还是被踢出门了。
冬儿几日都不理他娘,他总是扒着门往外看,寻找不见了的爹爹。
有时漂亮的大眼睛盛满委屈的看着你,好似在说找不到爹爹。
卫掌门都惊讶了,按说冬儿发育缓慢,大脑记忆也应该不强。
墨染离家半月了,冬儿还在找,谁抱他,他就向外指,要出去找爹爹。
而且不让燕子抱,一直生燕子的气。
燕子都服了,她可没这么大的气性,也不知道像谁。
卫掌门经过多次试验,证明冬儿不但不傻,还比普通孩子聪明,并且执着。
家里人都兴奋起来,本以为会是傻子的孩子,不傻还很聪明,太喜人了。
林娘子带人做好吃的,大办了三日宴席。
卫清风吃得嘴角冒油,他可是大功臣,丈母娘可喜欢他了。
燕子也想抱着儿子欢喜一下,可惜她儿子不理她。
林爹抱着外孙,让他抓自己胡子玩。
冬儿白白嫩嫩又长得漂亮,爱笑讨喜的很。
“看冬儿有两个酒窝,像燕子。”林爹显摆着。
“我看看,是像燕子。”林爷爷也凑上来看。
“我家的小外孙女也漂亮。”猎户程抱着外孙女显摆,他闺女都没想到自己还会生娃。
现在日子过得好了,有娃是好事,大家都喜欢。
孩子们长得也好,营养跟得上。
猎户程想到大外孙小时候头大身子小,所以他偏心一直在他身边长大的孟清峰。
“几个娃娃都好看。”林爷爷年纪大了不敢抱娃,急得不行。
林爹拉自己爹坐下,把冬儿放到他怀里坐着。
冬儿在太爷爷怀里特别乖,好似知道太爷爷抱不住自己,他自己身子往后倒在太爷爷胸前。
看着太爷爷傻笑,露出小米粒般的小牙。
林爷爷缺牙的嘴咧到脑后,爷孙都傻乐。
林爹给外孙擦口水,也跟着乐。
林娘子来叫吃饭,看着爷几个乐呵的画面久久没说话。
这样真好,岁月静好。
一个月后,墨染带着一箱子银票回来了,他们几个师兄弟去帮朝廷剿匪了。
匪窝里赚了一笔,朝廷奖赏了一笔。
墨染实在太想儿子了,他又黑又瘦,用最短的时间赶了回来。
冬儿一眼就认出了爹爹,豆大的眼泪落下来,紧紧攀着爹爹,谁都不要。
他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墨染: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墨染也哭了,冬儿还认识他,冬儿也想他。
“爹爹再不离开你了。”
得到他的承诺,冬儿才止住哭:原谅你了,再别跑了,万一跑丢了肿么办?
冬儿心疼的摸着墨染的脸:吹吹就好了。
吹了他爹一脸口水。
又摸他爹黑黑的眼圈,大眼睛里全是迷惑:这是肿么了?
墨染摸着他的小脸蛋:“睡一觉就好了。”
冬儿指着房间:回去,睡觉觉!
墨染抱着儿子睡着了,冬儿也跟着睡的香甜,墨染的气息让他感受到了安全。
燕子觉得自己真的是错了,分开他们父子罪大恶极。
唉!儿子一直不肯原谅她,她也想哭。
卫掌门又一次让冬儿惊住了,这也太执着太聪明了。
冬儿的一岁生日,清风派大办宴席,都是自己人参加,气氛好极了。
冬儿抓周,直接抓了银子和银票:爹爹就是因为这些东西离开他的,他看见爹爹带回来的东西了。
他把怀里的东西都给墨染,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我把它们都给你,再不许离家出走了,知道不?
墨染抱着儿子亲,他的儿子就是想着自己。
燕子也终于得到了原谅,墨染回来了,冬儿就允许她抱了,还抱着她哭,可惜她抱不动他,只能假装抱抱。
他好似在告诉她,再不许不要爹爹了。
燕子哪儿还敢啊!
她儿子气性如此大,她惹不起。
好事是母子俩都有了好转,冬儿不用说,早智近妖了,燕子恢复的也比预期要好很多。
卫掌门允许他们夫妻一起住了,圆房别想了。
墨染能抱着燕子和儿子一起睡,已经幸福的不要不要的了。
至于圆房,那奢侈的他这辈子都不敢想。
只要燕子好好的活着,冬儿能健康的长大,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又要过年了,燕子扒拉扒拉手指,唉!她都要二十六了,真是老的太快了。
不对啊!她师父多大了?怎么还和她刚见时一样?
燕子狐疑的看着卫清风:老妖怪,我爹娘都能看出来老态了,你怎么还这么年轻?
卫清风诡异的看懂了:“我武功高啊,年轻才正常,我活的也会比普通人久。”
燕子想想师叔和师婶们,好似都挺好看的,眼神一转:那师祖怎么……
卫清风无奈:“师父是年轻时受了致命伤,一直没好利索。”
燕子难过,她都没见过师祖。
还有自己,燕子又看向师傅。
“你的确有碍寿数,尤其是你的功夫不能恢复,经脉伤害很大。”卫清风很是伤怀,自己这么厉害却不能让燕子恢复如初,“墨染都知道,他愿意和你一起,心里对你先离开已有准备。”
燕子无语,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就不会嫁给师兄了。
他本是武林高高手,活得比普通人久,她却还不如普通人的寿命长,被留下的他多孤单?
“努力活久一点,陪他时间长一点不就完了,杞人忧天有什么用?”卫清风的人生哲学是及时行乐。
燕子也没什么可矫情的,都嫁了这么久了。
“我什么时候能和他在一起?”
“说圆房得了呗,也许一辈子都不能。”卫清风撇嘴。
“那你还让他娶我,这不是霍霍他吗?”
燕子气鼓鼓的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师父,快扔掉吧。
“他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逼的,再说了,他原本都不打算成婚,现在有妻有子不是挺好。”都成婚一年了,燕子的反射弧太长了吧。
“你说的真有道理。”燕子懒得理她师父了,转身走了。
她都心疼师兄了,娶她这么个拖油瓶,还把冬儿这小拖油瓶当宝贝儿供着。
师兄是佛祖吗?
师兄是真伟大。
燕子看着一表人才的墨染,这是有钱没地花,还是有力无处使?
师兄,你是怎么上了我的贼船的?
我好似没忽悠你吧?
墨染摸摸燕子的头,怎么媳妇傻乎乎的?
你才是个大傻子呢,燕子抱着他的腰,现在让她把他给别人,她也舍不得啊。
师兄还是留给我霍霍吧。
燕子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他太傻了,傻的她都心疼了。
她是傻子,把青春和情感浪费在李宇轩身上,多亏自己想开了,她不傻了嘿。
可师兄更傻,把心给了她,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破破烂烂,难以缝补了。
你知道你的宝贝在别人心中一文不值吗?
你捡了一个没人要的烂苹果,傻瓜。
为什么这么傻?
我自己都替你不值。
“怎么了?身子疼?”墨染心疼,他若是能替她痛就好了。
“傻子。”燕子哽咽。
她何德何能拥有他?
老天对她是真的好。
“我给你按摩好不好?”墨染轻声的问。
“好,要日日按。”
“行啊!只要你能舒服点。”墨染没脾气的应声。
墨染轻轻的按着燕子,燕子很快睡着了。
她和冬儿都离不开他了,他的气息让她们安心自在。
我不会放手的,这么傻的你只能属于我。
谁都不许抢。
墨染心疼的摸着燕子的头,世间若有能治好她的灵药,他愿意拿生命去换。
也许一些不知道的地方有着他们不认识的药草。
这一刻,墨染决定离开家,去寻找药材。
墨染和冬儿商量离家找药的事,冬儿拿小屁股对着他:大人都是骗子!
冬儿翻身很利索了,都是爹娘气的,他都想离家出走了,可惜身体不给力。
“爹爹得去给你娘找药,你娘日日身子都很疼,你心疼不?”墨染觉得他儿子什么都懂,他从不欺骗孩子。
冬儿大眼睛眨啊眨,不舍的抱着墨染的脖子:你又要离开好久好久,我要是记不住你的样子了,肿么办?
大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流眼泪,墨染的脖子都湿了。
“你太小了,我不能带你去。”墨染也红着眼,他最受不了燕子和冬儿哭。
冬儿瘪嘴看他:想去。
“可你太小了。”墨染继续讲道理。
冬儿是能讲道理的吗?显然不是。
他爹一说,他就哭给他看。
墨染无功而返,哎呀!他太难了。
又想陪媳妇孩子,又想去找灵药。
卫掌门笑话他像女人。
莺歌掐卫清风耳朵:“咱们聊聊女人怎么了?”
卫清风大喊:“不约,不约!”
不好使,他被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