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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对大牛出手

我的憨憨夫君 一颗彩虹豆 2735 2024-11-12 19:10

  “娶妻是责任,是要对她好一辈子,是不能辜负她,不能见异思迁。”

  陈瑾轩挺直胸膛,莎莎的嗓音能听出其中的坚定。“我一定会对我妻子好,就像爹对娘那样,每天哄着她,宠着她,让她离开了我就不能活。”

  前面说的好好,最后这句咋听得这么怪?

  林鸢嘴角不自觉抽抽,看着少年眼中不含杂质的真诚,不禁感叹。

  是个好男人。

  只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被乱花渐欲迷人眼。

  林溪听得恍惚失神。

  夜深人静时,她又何尝没想过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样。

  勤劳,肯干,踏实,不打女人。

  这便是她最美的期望。

  却不想还有对她好,宠她,哄她的说法。

  不知为何,她突然羡慕起以后嫁给陈瑾轩的人,那人一定会过的很幸福。

  不久的未来,那人确实如她所想,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太阳下山之际,林振东架着牛车从村中走过,赚足回头率。

  林爷爷坐在牛车上,每遇见个人,便会让停下来打招呼。

  其内容翻来覆去便是两句。

  对。大郎他们要上学方便些,也能耕地轻松不少。行,你们要用尽管来说一声。放心,不会舍不得。

  林鸢第一次见真的牛车,兴奋的东摸摸西摸摸。

  车身简单,两个木轮子加几块灰不拉机,不知放了多久的木头简易拼成。

  黄牛高大偏瘦,性子倒挺温顺,摸过去它也只是丁丁看着你,不会甩蹄子,用牛角顶。

  林振兴没过足瘾,还想溜几圈去收获些羡慕的眼光。林鸢对牛车好奇,便厚着脸皮求带上。

  牛车跑的不快,风打在脸上刚刚好,就是太颠,屁股痛的很。

  跑到村尾时,正巧大牛在外面坐,林振东摆着炫耀的目的,自然请他上来体会一番。

  大牛推脱两句,在林振东的强迫下也只好坐上去,只是绑了木棍的腿,走起路来一蹦一蹦,着实有些可怜。

  林溪对他可没同情,反恨腿怎么不完全断了?

  看到他坐上来,冷哼一声,瞥向另一边,这是看他一眼都嫌脏。

  林振东见大牛走路辛苦的样,难得升起两分不好意思。

  “大牛,你腿怎样?还疼不?”

  “李叔开的药好使,疼倒是不咋疼,只是走路做事,不太方便。这不,麦子还是刘叔他们帮忙收的。”大牛眉宇间透着两分苦恼。

  “唉,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喝那么多酒,被人推下去都不知道。”

  林鸢听得心头一紧,手不自觉扣紧木板。

  大牛知道是被人推下去的?

  紧张的林鸢没发现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把她下意识扣木板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大牛相信自己的感觉,那晚就是被人推下去的。

  村里人基本天黑就不出门,那人知道他回家的时辰,又知道他喝醉了。想来想去,只有林家的人可以做到。

  他刚开始还担心是跟玉娘的事情败露,但见林家还来人看望就知道不是。

  那么唯一剩下的便是林溪那个死丫头。

  林家两姐妹是出了名的关系好,大牛猜测林鸢应该也知道这事。

  果不其然,稍稍试探便露馅。

  林鸢感觉到一股寒意,回头正巧对上大牛没来得及收回的阴狠目光。

  看来他是知道的。

  林振东不知后面气氛的紧张,还在好奇的问:“看清楚没?是谁推的你?”

  林鸢拳头捏的紧紧,凶狠的瞪着大牛,颇有种你敢乱说我就找你拼命的架势。

  大牛轻蔑一笑,一个小屁孩罢了,他单手便可撂倒。

  回以个挑衅的眼神,嘴上却说着老实的话。“不知道,天太黑,没看清。”

  “都是玉娘那个死娘们,要不是她出主意叫喝酒,你也不会被人推下去。”

  林振东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谩骂在林鸢心里激起多大波浪。

  那天喝酒是玉娘提议的?

  回想起那天回来看见玉娘,还有林溪发烧昏睡不醒她的反应。

  其他人不知道实情,以为林溪是正常发烧,也就没那么激动。反观玉娘哭的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贯彻到全身,牙齿冷的在发抖。

  如果可以,林鸢希望自己是想错了。

  大牛看着憨,实则精的很。玉娘不恨死他都是好事,怎么会请他喝酒?

  一时间,他想到自己被推应该是那娘三的合盟。

  只可惜,天不收他,让他活了下来。

  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一双毒蛇似的眼睛,阴深深的盯着林鸢。

  无声的说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林鸢深吸口气,她知道从此跟大牛是不死不休的画面。

  看着前面路边的石头,心一横,猛的撞向大牛。

  大牛没想过林鸢敢动手,被撞下去时满眼震惊。

  “大牛叔。”

  随着惊慌声毕,响起“嘭”的一声。

  是大牛头撞到石头上的声音。

  林振东听到林鸢声音的那刻便拉停牛车,看着地上的人赶紧过去扶起。

  “大牛,大牛,你咋样?”

  林鸢收起发抖的手,惊慌的跳下牛车,看着双眼紧闭没反应的大牛说道:“爹,我听人说过,昏睡不醒要掐人中。”说罢不等林振东发话,手就狠狠按上太阳穴。

  太阳穴上顷刻间便多出几道深可沁血的指甲印。

  林振东看的眉头一皱,伸手打上林鸢的手。“不懂就不要按,人中在鼻子下面。”

  在林振东手放到鼻子下面正要按的时候,林鸢提高声音叫道:“爹,他们说昏了不醒的人不能乱动,要不你先去叫人来帮忙。”

  “好好,你看好他,爹很快回来。”林振东现在六神无主,林鸢说什么便下意识的照做了。

  是他架的车,要是大牛死了他难逃责任。

  他不想坐牢,不想被砍头。

  林振东走后,林鸢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

  捡起块小石头准备对他头再来一下。

  就在石头抵住脑袋的那刻,停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狠心推他下去,却没胆量再补一刀。

  看着这张没有表情的脸,轻轻的说道:“你别怪我,我只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你今天是死是活就看天意。”

  林振东回来的很快,至少在林鸢的眼里很快。

  时隔一月,简陋的木屋再次集结了很多人。

  床上人双目紧闭,始终未曾醒来。李大夫拿出银针,正一根根的往他头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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