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玖轩阁再有人，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不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本座做了什么事，劳烦您老亲自来抓人？”

　　灵曦月认得此人，是当初去玉城时，领兵的一个队长，曾跟她办过事。

　　后来禁卫军头领伤了她，慕容旭搜集了他贪污的一些罪名，被皇上革职了，又在当初去玉城的军队中选了几个进来，不想竟是他当了头领。

　　那人只觉得灵曦月有些熟悉，便没有隐瞒。

　　“方才阁主走后，奕王已经找到证人。所有证据都指向阁主，萧嫔娘娘的砒霜是你所下。”

　　“如此，阁主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本座与朝廷无冤无仇，何必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灵曦月冷声道。

　　“做没做过去了便知，本将只负责抓人，阁主，请吧。”

　　流冰染还想说什么，只被灵曦月制止了，两人被带了回去。

　　“阁主好大的胆子，竟戏耍于朕！阁主觉得，毒害宫妃、皇子，戏弄君王，该当何罪？”皇帝目光冷沉地看着她。

　　灵曦月毫不畏惧地与皇帝对视。

　　然而，仅仅是这么一眼，却让她心中大惊，比起之前，皇帝此刻的眼神极为空洞，所有的喜怒哀乐感觉根本不属于他，极其怪异。

　　“皇上说什么？民女不明白。”

　　“不明白？你胆敢说，萧嫔汤水，糕点中的砒霜不是你下的？阁主，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皇帝轻嗤一声。

　　“凡事讲究证据，民女从未做过的事，你们不要随意诬陷。”

　　皇帝目光阴冷，示意几个证人说话。

　　端糕点给萧嫔的宫女:“奴婢当时肚子不舒服，去御膳房就晚了点，在路上便碰到一个陌生的宫女姐姐，帮奴婢端了糕点出来，奴婢当时急着端糕点去，便没有多想。”

　　御膳房的宫女:“奴婢当时见还有一份萧嫔娘娘的糕点没有端去，挺着急的，看到一个比较脸生的宫女，就让她端去了……要是知道她是害人的，奴婢断不敢这么随意……”

　　梅妃宫中的宫女:“梅妃娘娘近来胃口不大好，突然想吃燕窝，奴婢端燕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宫女端着糕点鬼鬼祟祟的样子，拿着一包药粉塞进袖子里。”

　　慕容怡:“母妃不大舒服，儿臣便想着去看看。谁知路过永寿宫的时候，听到阁主吩咐她的属下，说是把什么东西放到萧嫔娘娘吃的糕点，喝的什么里。”

　　“儿臣听得迷迷糊糊，又心里担心母妃，便没有多想。此时回忆起来，就觉得十分可疑。”

　　“刚刚太医查验过，这糕点只有一边放了砒霜，且盘子上也沾有，可见，这是下药之人太过匆忙所致。”慕容澈指着糕点说，“这里，都一一符合。”

　　他说着又拿出一副新画好的画，“儿臣一一问了四人，她们看到的陌生宫女和阁主的属下，都符合这画像中的人。”

　　画像中的人，分明就是流冰染的样子。

　　“再说这汤水。”

　　萧嫔身边的宫女:“奴婢端来这汤水时，被撞了一下，险些洒了。当时奴婢就看见什么东西一闪而逝，没太注意。”

　　“那你可记得，当时那人长什么样？”慕容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