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华凌握住她的手。

　　她笑着看向他的手，缓了一会儿，“……没事。”

　　华凌看着她，确定没事了，才淡声问，“去玉恒国么？”

　　十多年，他还从来没去看父母一眼。

　　他说他会报仇，却弄错了人，迟迟下不了手，无颜去见他们……现今，他查到的凶手是女皇，报仇一事，绝不能再拖，彼时，他会去向父母请罪。

　　“我有选择的权力？”白卉挑眉轻笑。

　　“没有。”

　　白卉拨弄着指甲上红色蔻丹，嗯……好像成了倾城之后，她就爱上了这玩意儿，很漂亮呢。

　　她勾着华凌的脖颈，眉眼间魅惑迷人，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主人，可真是一如既往地无情呢。”

　　华凌蹙眉，拦腰扶住，垂眸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这话，不是警惕什么，而是单纯的询问，想要什么，只要他能做到。

　　他爱她，但不懂怎么去爱。

　　能做的，只有纵容。

　　白卉微微勾唇，只是这纵容，也是有底线的。

　　比如，她不能想逃走，必须跟着他，寸步不离。比如，她可以杀他，但若失败了，得承受后果。

　　“要不，我再去加把火吧？”白卉饶有兴趣地说，眸子亮晶晶的，好像想到很好玩的东西。

　　如果作为当事人的她，承认了这件事……

　　华凌看着她，眼眸危险地眯起，俯身堵住了那妖艳的红唇。

　　“白卉，你只能是我的。”

　　所以，休想再玩下去。

　　白卉微微喘息着，勾唇一笑，“这是，吃醋了？”

　　倒是，挺好玩的。

　　华凌扣着她的下巴，情绪自始至终没有很大波动，“知道，你背后之人是谁？”

　　“嗯？主人知道？”白卉感觉下巴被捏得生疼，倒也半分不恼，反而笑眯眯地说。

　　“青遥国奕王。造反失败，全国通缉。”华凌的声音稍冷。

　　这话，是安抚，也是警告。

　　“哦。那主人觉得，我跟他还有联系吗？”白卉若有所思。

　　“不要有。”华凌认真说道。

　　白卉笑着，却没有回答。

　　可惜……她也想没有呢，但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呀……

　　百香楼的那段日子，她早已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华凌，他永远想不到，昔日的白卉早已死在了那儿，活着的，只不过一具行尸走肉，带着仇恨……

　　……

　　白卉没去找夏妍，但她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昨晚，无羿找你什么事？”她开门见山。

　　“这……”白卉迟疑着，“我……妍妍……”

　　这落在夏妍眼中，分明是白卉在欲盖弥彰，她的心凉了半截。

　　“我知道了。”夏妍起身就要走，不想再说什么了。

　　白卉很着急的样子，“妍妍，你别听外面说的……我们，我们没有……”

　　夏妍看着她，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地离开了。

　　她说不清心中什么感觉，只觉得好痛，比当初他羞辱她时，还要痛。

　　为什么……

　　是她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人的喜爱吗？

　　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挣扎了多久，才答应这个婚事，却又是一次的戏弄……

　　“妍妍，你在这儿干什么？大家都很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