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坐进轿子里面才发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唉?不是,我不是应该拒绝吗?我为什么上来了?这是什么套路,我怎么就上了这个腹黑的当?
愠瑶瞳孔缩了缩,嘴角疯狂抽搐,低头骂了骂自己...
摄政王低眸望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公主在骂本王什么呢。”
摄政王半敛着眸,似是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愠瑶挠挠头:“没...”
倏地,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轿子里的愠瑶突然失去了重心,猝不及防,她因为惯性猛然往前一扑...
就这么赤裸裸地跪下了...
她满脸通红,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没脸见人了...
她就这么跪在了摄政王的跟前,她十分尴尬的看着眼前那长筒屦靴。
金黄色的靴子雍容华贵,靴头上有精致的刺绣,银色的周边。
不知为何,愠瑶觉得他脚上的靴子都有专属于他身上的竹香...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倏地,摄政王那爽朗的笑声传来,调侃到:“公主行此大礼,这磕头礼啊,本王可消受不起。”
赵管家和玲儿随行在轿子外面,突然,轿子里面咚的一声,然后便是摄政王爽朗的笑声...
因为马车压至到了几个尖锐的石头,所以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玲儿听到那咚的一声,紧紧的皱着眉头。
她想要看一下轿子里面,问问公主是不是发生了何事,需不需要帮忙。
这玲儿手才抬了一半,便被眼疾手快的赵管家阻止了她的行为。
“无防,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殿下都会护公主周全,不会让公主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声响估计只是马车颠簸的声音,你不必惊慌。”
赵管家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殿下和公主单独相处的时间啊。好不容易听到殿下这爽朗的笑声,这轿子里面一定有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可得替自家殿下坚守好这防线...
轿子里,愠瑶就这么保持着趴着的怪异姿势...
她一直低着头,不愿抬头,也抬不起头;她一直没说话,不愿说话,也说不起话...
摄政王的轿子不仅精致华贵,那空间也足够宽敞,能容下数几人。
只见摄政王勾着邪魅的笑容站起,然后微微蹲下,轻轻地蹲至愠瑶身前。
“公主要磕头,可别磕本王,本王怕折寿。”摄政王尾音拉长,微微挑眉望着愠瑶。
愠瑶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那红晕显得她更加娇艳,渐渐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间。
愠瑶微微抬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摄政王,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嘴角,赤裸裸的嘲笑的眼神...
她也顾不上尴尬了,这腹黑一天不气她就闲的慌,是吧。
她赶忙起来,用手拍了拍额头,似是要拍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起来后,她低头双手轻拍着衣裙,微微坐下,然后洋装一脸镇静地理了理发饰。
愠瑶偏头看向前方,一脸冷艳高贵的样子:“殿下这轿子有点抖啊!”微微挑了一下眉,咬牙切齿的说道。
此时摄政王也坐到了愠瑶对面,修长的大腿微微张开,这腿像是将愠瑶环绕在一起似的,像是怕她再次摔倒故意为之...
他慵懒的靠着,一只手放在一条大腿上,侧身与愠瑶交谈:“嗯?公主觉得这.就算是抖?”摄政王拉长尾音,特别是在抖字上加重了音量。
愠瑶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土崩瓦解...
愠瑶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可她还是洋装镇静。
不能每次都在他这里落了下风,不能每次都被他吊着走,不行,我得崛起...
愠瑶微珉着嘴唇,扶了扶头饰:“嗯。”十分高冷地只回了一句话,这个嗯字,看似高冷,实则尴尬。
摄政王也不拆穿她:“行,本王知道了,公主下次坐轿子本王一定不会让这个事情再发生。”
愠瑶点点头,在点完头之后她才发觉。不对,我点什么头?下次?我下次就还会再坐你的轿子?美得死你!
看着摄政王那灿烂的笑容,愠瑶心里一肚子的恼火,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笑,他之前经常笑吗...
不过有一说一,他笑得真的好帅啊,要不是我知道他这个腹黑的德性,可能魂就要被他勾走了...
他那一向冰冷的眸子中此时似是略带柔情的眼神,嗯?柔情?愠瑶觉得自己的眼神可能也有点问题...
摄政王表情怡然自得,自信张扬。
这一刻,愠瑶一阵心悸,她仿佛看到了他盛开的心神青春,仿佛看到了他鲜活灵动的灵魂,他整个人充满了令人心动的魅惑...
愠瑶看呆了,红唇微张...
摄政王倏地响了一个手指,愠瑶瞬间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眼望着他。
摄政王笑得一脸猖狂:“公主是沉迷于本王的容颜无法自拔了吗?”
愠瑶真没见过如此自恋的人,虽然他也有这个资本,但是人总是要低调一点的呀。
愠瑶偏头,并不加以理会。
摄政王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挑逗:“本王是说中了?公主不说话是因为被本王拆穿了?害羞?”
愠瑶听着那充满磁性的语句,看着他那绝美的容颜,吞了吞口水...
好笑,我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