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唇角渐渐的往上扬,眉毛一挑,她这是在跟他在做戏给皇后看呢,他可不得表示表示,不能枉费了这戏精公主精彩的表演啊...
摄政王当着众人的面,将愠瑶给自己倒的茶一饮而尽,不留一滴...
明明知道是在做戏,可愠瑶的脸还是不自觉的红了...
众人那吃瓜的脸色一变又变...
这是丝毫不近女色的摄政王吗...不会是有人易容成了他的样子吧...
这莹瑶公主可真是个狐狸精...
摄政王也会吃这一套吗,他不是一向讨厌娇柔造作的女人吗...他不是一向是十分厌恶扭捏做态的女子吗...如果是自己这般对待摄政王也能行得通吗...
摄政王不是最讨厌献殷勤的人吗...
这赏花会上除了摄政王全是女性,要知道女生堆里面最主要的性质是什么。
八卦啊,女生八卦的心是你想象不到的,想必明日摄政王和公主的爱情会有几百个版本新鲜出炉...
愠瑶这看似是在给摄政王扇风,实则上她的一整颗心都在欣赏那些美女跳舞,弹奏古筝、琵琶之类的啊。真的很享受,很赏心悦目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呐~
她星眼如波,那眼光中又是赏识,又是惊艳。
摄政王看着愠瑶那恨不得贴上人家的眼神,十分不屑的冷扫了一眼此时正在跳舞的女子。
摄政王收起上扬的微笑,半敛着眸,衣袖一拢,微微起身。
“皇后娘娘,时间不早了,本王还有要事,先行离开。”摄政王冰冷明澈的眼眸随意的看着皇后,看不出任何情感。
皇后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也赶忙起身,微笑着点头:“那就恭送摄政王殿下。”
随即她又看向一旁的愠瑶:“想必公主也是该跟摄政王殿下一起离开吧,那公主下次再约。”皇后微微挑眉示意愠瑶,让她赶紧跟着摄政王离开。
摄政王看着愠瑶那一脸依依难舍的眼神,她的眼睛都要盯着那跳舞的人了,她就不怕这眼睛掉下来吗...
摄政王心里莫名的就不爽,悄无声息地黑着脸,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他略微加快脚步离开御景亭。
愠瑶缓慢的收起手里的团扇,望向皇后,莞尔一笑:“瑶瑶先行告退,皇后娘娘下次再约。”你那能是正常的下次再约吗,是想毒我吧。
撇见摄政王已离开御景亭,愠瑶不禁感慨:这腹黑腿还挺长,走这么快干嘛?我又不是狗,我又不咬你,搞得我好像很想做你的马车一样...
愠瑶此次来皇宫可没有乘坐马车,她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她一向能屈能伸。
愠瑶马上屁颠屁颠的,小跑着跟上摄政王,换上了一副笑嘻嘻又情深意切的脸庞:“殿下。”
摄政王撇了一眼愠瑶,并未说话。
愠瑶大为震惊,瞳孔急剧放大:这腹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是不是人格分裂!前段时间还撩人撩得体无完肤,现在就撇人撇得根本不理?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点恼火:不理我,是吧?你以为我很想理你呀,死腹黑,要不是我没车坐,我会跟着你?笑话,我...
愠瑶正低头细细的数落着摄政王,看似是深情的跟在摄政王的后面,实则心里已经骂他无数遍,并没有看向前方。
她只一味的跟在摄政王后面,一直盯着一路上的鹅卵石。
蓦地,摄政王停下了脚步,愠瑶并没有防备,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摄政王微微挑眉,她走路不看路的吗...
愠瑶后退了好几步,生无可恋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的鼻子啊,不会扁掉吧,这个死腹黑的后背怎么这么硬,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愠瑶简直就是气得七窍生烟,她一脸怨念的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转身就看见这冒火的愠瑶,一直摸着自己的鼻子,眼底的怨念不加丝毫掩饰。
可能是刚刚他突然停下而愠瑶没有任何防备,突然撞上来的,自己常年练武,后背自然是硬朗,坚毅。
看着灰头丧气的愠瑶,摄政王微微挑眉一笑,自己突然就想顺顺她的毛...
于是摄政王伸出修长白净的手,右手握住愠瑶抚摸着鼻子的手,缓缓拿开。
此时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间隙,竹香的香味,弥漫身旁,只见摄政王左手轻轻地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突然就展开笑颜,微微俯身靠近愠瑶:“没事,公主还是好看的,鼻子没塌。”
看着眼前那突然放大俊美的脸庞,愠瑶的心脏跳动的极快,似是要跳出胸膛似的,她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
她屏气敛息的望着摄政王,大气都不敢出,手心冒着热汗,脸上染上了红晕,经久不消...
摄政王挺立起身板,那眸中蕴着潋滟水意,风情万种:“公主走路可得看着点呀,还疼吗?要像公主刚才帮本王吹茶水那样帮你吹吹吗?”
愠瑶望着摄政王,他真的是让人温暖又让人难以琢磨,温暖又冰冷,似乎要将人拒之千里,又似乎是要将人融化在他的身上...
愠瑶怕极了摄政王这无形的攻式,条件反射的回道。
“不疼了。”
愠瑶用力的抽开手,想挣开一直被摄政王紧握着的手,可是男女之间的力气相差甚远,更何况眼前还是常年习武的摄政王。
双颊晕红的愠瑶死死的瞪着摄政王:“殿下,这是何意?”
摄政王半敛着眸,微微弯腰,目光与愠瑶平视:“本王何意,公主难道察觉不出来吗?”
愠瑶一直悬着心,此时跳动得更快,双颊的晕红已经渲染至颈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