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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催债来了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温不苦 2684 2024-11-12 19:09

  明明厨房里还扣着两盆狗肉。

  虽是冷着,仍是香味扑鼻。

  此时肠胃尚未养好,只能看看、闻闻。

  看看、闻闻也是好的,那香味也能安抚一下她的寡淡。

  嗅了好几下,怎地还有一丝熟悉的腊肉味?

  想起来了,怀里还有那晚割下的腊肉。

  她伸手一掏,居然还在,这三日被炽热的体温焐着,连荷叶的清香都沁入了肉味,泛着润润的油光。

  这肉不错,丢了可惜,扔在狗肉碗里便宜他们了。

  眼前的光线却暗了一下,她回头一看,福叔进来了。

  糟了,他一定看到我把那块焐了好久的肉扔进去了,说起来有些膈应人。

  趁他不注意,她又把那块腊肉拈进荷叶,溜了。

  却忘了盖上竹篾。

  她返回厨房,福叔正拿着一根银针仔细地在狗肉上指指戳戳,一脸认真。

  “福叔,你在做什么?”

  “嗯?”

  这小崽子,小伎俩用得一套一套地,只是这银针未变色,暂时还未抓到她下毒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

  “这肉似乎有些不太入味,给它戳几个洞,晚上再热一下想必就入味了。到时一起吃啊阿熙。”

  “福叔真不愧是我们白家的大厨,手艺堪比那大酒楼的厨子。我最爱吃福叔做的菜。”

  小崽子马屁拍得滴溜转,竟像是蒙过去了。

  也不知他是太单纯还是城府太深,看不懂。

  能让我福叔看不透的人,实在不简单。

  福叔在厨房嘀嘀咕咕,她已转到前边的院子。

  白子苏正在院里打木桩。他腿未好,只是站在一处,掌拍拳打,肘抬肩抗,拳风凌厉,呼喝生风。

  她见过他举重若轻,却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激烈地练功。

  “好!”

  她拍手叫好。

  他似未听见的,攻势不减,越发猛烈。

  子苏哥真男子也。

  也不知哪个不知趣的,在前头敲门。

  福叔尚在后院,她奔过去打开宅门。

  门口两个威势十足的男子,一个瘦削精干,一个年轻英俊,各自腰侧佩着剑,年轻的那个手里还拎着盒礼饼。

  两人在门口一站,便将大门全堵了。

  她想跑也跑不了。

  “庞大人,汪大人,你们怎地来了?来便来了,带什么礼?”

  两人皮笑肉不笑:“你家主人的邪气如今驱走了么?”

  “不曾。两位大人过些时日再来吧。”

  赶紧关门,别让白子苏看到了。

  他们却伸手拦住:“白校尉家的小厮便是这么待客的么?”

  她的力气终究小了些,怎么也抵不过他们俩人轻轻一推。

  庞海和汪澄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白兄。”

  “咦,庞大人,汪大人,快里边请。”

  “好久不见。近日才得知白兄身子有恙,之前竟未曾前来探望,真是失礼。”

  “言重了,只是一点小伤,怎敢惊动两位大人?”

  “别大人大人的了,这都关上门了白兄还这么见外。”

  白子苏在堂屋门口喊了一声:“阿熙,上茶!”

  “是!”

  竟未拦住他们见面!

  白子苏若是知道她在外边又闯了祸,还要赔那么多银子,怕是要打断她的双腿,然后把她扔到地窖里自生自灭,再一把火烧了,把她的骨灰洒在菜田里......

  把这茶泡得好一些,但愿他们看在她用心泡茶的份上给她留一命。

  “两位大人,请用茶。”

  她像个小媳妇似的,双手奉上茶杯,低眉顺眼。

  “白兄,怎地瞧你的脸色有些憔悴,可是你的小厮没把你服侍好?”

  庞海言笑宴宴,话里有话。

  约摸是刚才练功练得太热了,白子苏的脸红了:“这个小崽子,成天不着调,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果然要扔我!

  他俩一定已经告了状。

  他说的扔出去怕是要扔到地窖!

  她的手晃了一下。

  庞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要去接她手里的茶杯,不曾想她的心里正在起惊涛骇浪,顺带着把茶杯也带翻了。

  金黄色的茶汤如千尺瀑布似的直落在他的袍子上,纵使他立时站起,仍是湿了一大片。

  啪!

  茶杯偏又落了地,开了一地的雪白,厅里满是瓷片。

  “哎呀,对不住庞大人。”

  她慌里慌张,蹲下揪着自己的衣袖给他擦袍子。

  帕子她是舍不得的。

  这小子,才说她不着调,果然不着调。先是把他们俩人拒之门外,这会儿又泼湿庞海衣衫,成心捣乱么?

  手边正好有一只香包,白子苏想也不想,直扔向她的后背:“混帐!”

  “哎!”

  她正埋头擦袍子,未曾想后背正中一记,往前一扑,跪倒在庞海身前。

  手心扎上几片碎瓷,洇出几粒鲜红的血珠。

  客人还没走便想对我下手了,这么狠心!

  干脆我自己去地窖躺着,省得麻烦你动手扔,这腿脚不便的。

  她嗖地窜了出去。

  留下他们三个尴里尴尬。

  “庞兄,实在失礼。”

  “无妨。今日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庞海和汪澄出了白宅,来时手上一礼盒,走时手里空荡荡。

  “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主仆联手演的一出戏?好让我们开不了口要银子。”

  “难说。也或许是那小崽子故意。”

  “过两日再来吧。”

  “哎,这事揽得。”

  “本也算份内事。”

  两人叹着气走远,备感挫败。

  这边厢白子苏回了院子,院里静悄悄,也不知桂熙躲哪里哭去了。

  不在书房,不在睡房,也不在厨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躲哪里去了?难不成又跑出去了?

  这小崽子,太不省心,真想把他扔到地窖里关上三日三夜,让他好好反省思过。

  地窖?

  莫不在地窖里?

  不至于吧,那里可是烧过死人的。

  可是杂物间柜子上的锁是被下了,歪在一边。

  里边黑洞洞的。

  只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果然躲在地窖!

  还不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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