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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他搬家也未告诉她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温不苦 2689 2024-11-12 19:09

  “阿粟是你们公主么?”

  苏四郎冷不丁被问倒了,想要装未听懂,思考的时间却长了些。他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你还知道些什么?”

  “就知道这些。”

  南云粟从小树林走出来:“苏四郎,过来。”

  “来了。”

  苏四郎拍拍桂熙的脸:“小子,在外头管着些嘴。若不是我知道你和我们主人关系好,说不定我就弄死你了。”

  他往小树林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过身:“记着,除了和我们主人,别和旁人提起,什么都不要提起。”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进了小树林,帮着南云粟一起烧纸祭祀。

  桂熙也去帮小婵。

  她望望他的身影,有些搞不太懂他。他看着吊儿郎当,天真坦诚,却又似乎问不出什么实话。这大约便是城府吧,倒似比阿灿藏得更深些。

  尽管南云粟比桂熙她们来得更晚些,可小婵做事更细致,等祭祀完离开时,四人又尴尬地八目相对。

  终是南云粟哼了一声,率先往外走去。剩下三人相继走出林子。

  苏四郎趁小婵走到身侧,伸手摸摸她的头,嬉皮笑脸:“小狗崽子,下回别让我逮到,小心我也咬你。”

  小婵掸开他的手,想要还嘴,看看桂熙,忍住了。

  桂熙和小婵的马在前头一溜烟地先回城了。

  苏四郎赶着马车,笃笃悠悠,不慌不忙。

  南云粟从马车里掀开帘子:“四郎,那阿熙是谁呀,跟阿灿怎么认识的?”

  “我认识阿熙时,二少主和他已经认识了。”

  “哼,我回去问问阿灿,总得让那小子跟我服个软才行。”

  “大小姐,这事本来就是你不讲道理。”

  “苏四郎,你长本事了?帮着外人来声讨我了?”

  南云粟瞪起她那双大眼睛,苏四郎先服了软:“好好,自古圣人说得对,跟女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鞭子已经被桂熙削断,南云粟只得亲手去揰苏四郎的后背。

  苏四郎一脸享受地高声告饶:“大小姐,我错了,阿熙那臭小子竟然不让着女子,实在太小心眼了。”

  回了客栈,南云粟跑到容灿的房间:“阿灿,那个阿熙是个什么人?”

  “阿熙?你遇上她了?”

  “今日去买纸,他非得跟我抢,还跟我动刀子。”

  容灿皱皱眉头:“动刀子?无缘无故?”

  南云粟扭捏了一下:“他先拔的刀。阿灿,四郎说你认识他,你去帮我讨个公道。”

  “她在哪儿?”

  “也在沛城。”

  “沛城哪里?还有谁?你查清楚,我去帮你讨公道。”

  南云粟未曾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倒也有些楞怔:“好,我去查。”

  转脸吩咐跟进来的苏四郎:“四郎,你去查一下。”

  “不用查,我在楼下看到他们了。三个人,阿熙,小婵,还有个三十岁模样的男子,人高马大,佩着把刀,模样挺有威势。”

  “哦,是陈遣农,是个总捕头。他们也回京了?”

  听闻有个总捕头,南云粟和苏四郎沉默了,也不再提讨公道的事了。

  容灿却在能看到客栈大门的窗边站了许久,直到看到陈遣农带着桂熙和小婵从外边走进来,进了楼下的房间。他可以这会儿去敲陈遣农的房门,然后用毒药或迷香制服他,一刀下去,便能替小五报仇了。

  只是,阿熙怎么办?

  她要恨死他了。

  若是她愿意跟他走倒也罢了,若是不愿意,她和小婵两个十来岁的姑娘,如何善后,她们会不会被衙门抓去当了替罪羊?即便脱了罪,她们两个,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他仿若看到阿熙和小婵哭哭啼啼、凄凄惨惨的模样,他虽然心狠手辣,但那是对外人,阿熙,也就是知画妹妹,是他的软肋。

  罢了,让陈遣农再多活一阵。

  陈遣农吉人天相,也正是走大运的时候,即便死神近在身边,也轻轻巧巧地放过了他。

  正月十三,陈遣农三人回到了京城。

  “阿熙,你们这两日先去子苏那边。后日你再来司里。”

  “好。”

  桂熙带着小婵直奔平江巷。

  子苏哥,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院门一拍便开了,里头有个面生的仆人迎了上来:“找谁?”

  怎么换了人?

  “子苏哥呢?”

  “小哥说的是白公子么?他搬走了。”

  桂熙仰头看看天,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雷声阵阵,直往她的头上劈?

  “搬哪去了?”

  “这个还真不知晓。”

  “什么时候搬的?”

  “这两日才搬的。早上他的管家还在这里整理物事,不过都已经带走了,想必不会再来了。”

  她只觉着满嘴苦涩,离交房的日子不还有几天么,这么急着搬走做什么,防着她认门么?

  “我是白公子的小厮,我能进去看看可有什么物事落下?”

  仆人犹豫了一下:“我们未曾见过你,你让白家的管家来吧。”

  她还留了二三十两银子在这宅子里,怎能白白地留给别人。

  她塞了一把铜钱给他:“我刚从外地回来,还未曾收着公子的信,不知去哪里寻他。我只进去看一下。”

  “行吧,我们主家的家什还未搬进来,就让你进去看一下。”

  “多谢。”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留着些木架、橱柜,也被劈了个稀烂,等着当成柴禾烧掉。

  她直奔原先的睡房,床架已经倒了,掀开来,木板的洞还在,银子好好地塞在里头,未曾被发现。

  还好。

  白子苏睡房中的柜架也已空掉,开密室的瓷瓶只留了个底座粘在上边,怎么拧也拧不动。架子后头一面白墙,根本看不出里头另有空间。想必里边的信件、银子之类的全都搬空了。

  书房里也只剩下书桌、书架,屋当中一只火盆,烧了很多的灰烬,屋里一张纸片也未留下。

  杂物间的桌子、架子都已劈开,地窖虽然打得开,用来传音和通风的管子却不见了,角落里堵得个严严实实。

  全搬走了。

  他搬家也未告诉她。

  搬去哪里了也未告诉她。

  这算是不要她了么?

  往后,他和她,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了么?

  “走吧,小婵。”

  两人默默地离开白宅,不,不能称为白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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