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第40章 想吃板子么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温不苦 2578 2024-11-12 19:09

  总算买到了阿福家的带白芝麻的馅饼。

  十个铜钱只能买到两只。

  那饼皮金黄薄脆,内里暗红色的豆沙馅散发着一种软糯的甜香。

  她的口水盈到嘴角。

  饼往嘴边举了好几次,又放了下来。

  最后她把那纸包一包,也不管它有无油腻,塞进怀里,眼不见为净。

  问清了回白宅的路线,一路狂奔。

  原来也不过隔了三五条街,也不知怎地绕了那么多冤枉路,花了那么多时辰,还顺便遇了一次容灿,跟他认了亲。

  “大公子!”

  她冲进白子苏的书房。

  他正坐在书案后,仍是静静地翻着一本书册,像是这大半天没动过似的。

  他抬眼看了看她,又把目光转回书页。

  也不说话。

  也不问问她可曾买到了,顺不顺利。

  似乎都忘了她是做什么去了。

  她从怀里掏出馅饼,小心地打开包着的纸,献宝似地递上去:“你快吃,莫冷了。”

  “不吃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淡淡了回了一句。

  像是小时候以为父亲要抱她,结果他抱了身边的阿灿。

  她伸出的手僵了僵,又收回来,微微晃了两下,也不知该不该再递过去。

  眼底一阵热。

  馅饼仍是温热的,香气在书房里弥散开来。

  “出去。”

  他皱皱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她那么辛苦,花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买来的,他要吃的馅饼。

  那么香,她都不舍得咬一口。

  她低下头,转身出了书房。

  那馅饼,既然他不要吃,便扔了吧。

  扔了太可惜了。

  罢了,她大度一些,把它吃了吧。

  早就想吃了。

  馅饼没有刚出炉时那么热了。

  不过还是脆的,一咬便碎了开去。

  香气软绵绵的。

  馅是豆沙的,温婉的甜,丝毫不抢那香气的风头。

  跟这脆脆的饼皮相得益彰。

  若是刚出炉时,想必更好吃。

  这白子苏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儿又像欠了他钱似的。

  不就跟他要了十文铜钱嘛。

  明明是他自己要吃这什么破饼,还想让她掏钱买给他吃?

  什么毛病?

  不过人家前不久才实打实地给了她那么多银子,让她买个十文钱的饼子有何不可?

  倒是自己小气了,连十文钱都舍不得给他花。

  可是自己身上真的一名一文了嘛。

  这馅饼可真好吃,到底是京城的小吃,就是比乡下的要美味。

  此时倒是不饿了。

  去看看白子苏吧,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正巧阿生从书房出来,这几日都难得看到他。

  “阿生,你在啊?”

  “是。”

  阿生点点头,笑脸也不曾给,径直往院外走掉了。

  白子苏仍是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痛快,总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他遭遇了那么些事情,换谁都不能痛快。

  她怎么真的一口饼也未给他留下,也不知他吃过午饭没有?

  “大公子。”

  他总算抬起头来看她。

  “你吃了没?”

  “嗯。”

  她略略放了心。

  他却放下书,招招手:“过来。”

  她转过去,站到他眼前。

  白子苏把手心向上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弯下腰。

  她弯下腰将脸凑近他。

  他黑亮亮的瞳仁里正映着她的面孔,她美滋滋地说道:“大公子,你眼里有我。”

  这孩子,刚这么对她也不生气,还乐得跟个什么似的。

  小傻子。

  他用手指抹去她唇边的碎屑,温声说道:“厨房的锅里给你留了饭菜,你去吃些。”

  “不吃了,饱了。大公子。”

  “嗯?”

  “才刚你为何不痛快?是不是我回来晚了?”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只是不能跟她讲。

  “你回来挺早的,是我自己找不痛快了,对不住。”

  “不碍事。”

  她拖过矮凳坐在他膝边,双手捧起脸,像一只承欢膝下的小狗似的,眼巴巴地望着他。

  “今天都走了哪些街,遇了什么事,什么人?”

  桂熙歪起头回想,哪些街却是不记得了,遇见容灿的事不能说,那从何讲起呢?

  “不记得了。”

  这都不记得,莫不是小傻子,而是大傻子么?

  “想吃板子么?”

  “板子?”

  板子是什么?

  没见过,也没吃过。

  “去,后边架子上的戒尺拿来。”

  “是。”

  她把一根戒尺交到他手上。

  他抓起她的右手,在她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就这板子,还想吃么?”

  这板子,有点疼。

  她被糊里糊涂地打了一下手掌心,想缩手却被他捉住了不放。

  “看来炜儿在家读书必定不错,他的书童竟然不知板子是什么。”

  “大公子当初读书不好么?吃了多少板子?”

  她嘴欠的毛病又犯了,果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伴着手心一阵干脆爽快的疼痛。

  真是该。

  她的脸扭成一团,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他忍俊不禁:“快讲。”

  “讲什么?”

  戒尺又高高扬起。

  “我讲,我讲。”

  “出了门往左边,走过两条街......”

  “什么街?”

  “不记......是定民巷。”

  啪!

  “平山街......”

  “往下讲。”

  她磕磕绊绊地回想。

  略过了容府,略过了容灿,略过了买荷包,略过了捡铜板被丢银子。

  直接一路寻着阿福家去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