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刚才只有安逸公子和郡王爷来过啊”龙依依不明白大姐为何非得要说大师兄来过,难道他来的时候自己不在这里?
“郡王爷”萧雨墨一听,瞬间愣住,看看手中的糖人,脑海又想起郡王府那片双色花,楞在了那里。
“大姐,你还好吗”紫仙儿见此,觉得事情不妙,赶紧问道。
“大姐,大姐”龙依依也急了,都怪自己嘴快,干嘛要告诉她郡王爷来过?她肯定被吓到了吧。
楞了好一会,萧雨墨又想到姐姐说的话,然后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郡王爷与姐姐相亲相爱,若他是,才五年不见,怎么能不认得我的模样?巧合,都是巧合”
“大姐”紫仙儿听她这样说,心里更是跟着难受,轩哥哥也是自己从小喜欢的人,她自然明白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了是个什么感觉,心如刀割都不足以表达。
“不不不,肯定是我猜错了”萧雨墨自己直摇头,而后又说“二妹三妹,你们是不是还看到一个人单独来过”
“这”俩人有些面面相觑,龙依依一直在家没有出门,她自是没见过谁来,但见大姐如此,又不敢多说什么。
紫仙儿想了想,便安慰道“大姐,想必是你大师兄来的时候我们都没看见,他没找到你便又回去了吧”
“对对对”龙依依赶紧附和“大姐这几天天天打听,肯定是你大师兄听说了,便找来了,这次能来,下次肯定也能来,你别急,我们在家等着好不好”
萧雨墨楞楞的看着糖人出神,心里千百遍的问:大师兄,你在找卿儿吗?你可知卿儿好想好想你啊,,,
……
而后这几天,萧雨墨便再也没出门,就在家里等着,紫仙儿却也一如既往,早出晚归,每次回来,看到萧雨墨的情景,都不觉难过,没有安慰她的办法,也只是默默回了屋。
而龙卷风也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好像很忙,每次回家又很开心,问他却也是什么都不说。
几人各有各的心思,龙依依在家待了两天,也不见安逸公子过来,甚是无聊,便把玩着他送给自己的扇子,独自犯起了相思。
“我应该送他个礼物吧”龙依依想着,自言自语道“送什么好哪”
又看看安逸公子家财万贯的样子,好似什么都不缺,龙依依犯了难,深思起来,不一大会,突然兴奋的一敲自个脑袋,说了句“有了”
她想起皇宫里有个宝贝,名叫紫龙玉,此物价值连城,若是弄来送给安逸公子,想必他肯定是相当喜欢的。
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她便独自潜到皇宫,来的太子府。
她其实早就打听过这个紫龙玉,很久以前就想弄来瞅瞅有多高贵的一个东西,值得那么多人虎视眈眈。
她潜入书房门口,准备推门进去,却不想有人突然背后拍了她一下,龙依依有点受惊,那人却在她未出声之时捂住了她的嘴。
龙依依心想:今个运气真差,居然东西还没到手就被抓住了。
那人也没说话,只是捂着她的嘴,既而又推开了书房门,把她拉了进去,关上门,此刻又听到门口有几人脚步声,似乎是宫里巡夜之人。
“依依妹妹,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人轻声问着话,又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龙依依听着声音很是熟悉,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惊奇的叫道“安逸哥哥”
安逸公子继续轻声轻责道“这个地方你岂是想来就来的?万一被人看到被当成了刺客,会让你人头落地的”
“我,,”龙依依有些委屈,低声说道“我只是好奇那个紫龙玉,想一睹风采”
“紫龙玉”安逸公子听罢,有些沉思,她也是为紫龙玉来的?她要这玉到底为何?难道她也是丐帮的人?
“你不是号称劫富济贫,只盗贪官污吏家中财吗?怎么?太子在你眼里也是个混官”
“不不不”龙依依连忙说“虽说我从未见过太子,反倒是听过他的事际,知道他是一个难得的好太子”
“那你还来偷他的东西”安逸公子更是不明白了。
“这个,,,”龙依依低声调皮的说道“不告诉你”
安逸公子仔细想了想,既然江湖中已经把这个玉传播的沸沸扬扬,神神乎乎,本又有多人欲夺此物,不如今日假借女飞贼龙侠女之手,让其消失,暂时还能换的宫中平安,等以后需要,在拿回也不迟。
想到这里,安逸公子低声笑道“依依妹妹,你若真想要,我带你去取”
说着,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龙依依被他攥着手,又想起那日盗取张县令财宝出来,跟他待在一起的感觉,此时心怦怦直跳,脸又感觉发烫,手也就不自觉的攥紧了安逸公子的手。
安逸公子因天黑,也没有注意龙依依的表情变化,直接把她带到一个书架前停下,又往其中一个地方,伸手按了一下只见墙上却出来了一个暗格,安逸公子从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散发紫光的玉,虽是夜晚,玉的样子却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两人眼皮之下,玉为半椭圆形状,里面刻着一条紫龙,龙眼散发一团亮光,“天哦,这么漂亮”龙依依禁不住低声惊呼。
安逸公子拿出,却直接给她带在脖子上,然后帮她塞进衣服里,说“你带好它,别弄丢了,更别让别人知道,我送你出去”
龙依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任由他拉手准备离开,突然停住脚步,问道“安逸哥哥,你怎么这么清楚紫龙玉的地方”
安逸公子一听,也停住了,停了一会,说道“我与太子私交甚好,太子拿与我看过”
“那你居然还帮我盗它出来”龙依依有些不明白。
“在我心里,你比太子重要”安逸公子想了一下,低声深情的说道。
龙依依听了脸不由的又红了,说句“你等下”而后,又返还回去,留下了那张写有“女飞贼龙侠女来此”,便随安逸公子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