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姑娘换好衣服后下了楼问:“老板娘,你看见有一个男子没有,身高大概比我高,嗯,瘦胖瘦胖的”,老板娘被秋思姑娘的描述笑了一下:“秋思姑娘,哪有这样的人?那刚刚你说的应该是三皇子吧”,“老板娘,你确定出去的人真的是三皇子”,“当然是呀,要不然你把他当什么啦”,“我,我就一直不信他说他是三皇子,我心里认为他是一个到处乱跑的人”。“秋思姑娘,你的想法让我太好笑了”,“对了,秋思姑娘,你还好吧”,“我当然挺好的呀,我还特别开心呢,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跟我顶嘴了,而这个人还挺有趣的。”“秋思姑娘,你该不会”,“不会呀”,“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心里在想什么呢”,“我我没有想什么呀,我仅仅仅只是觉得他很有趣而已,我对他什么意思都没有”,“秋思姑娘,你这说着说着,倒是我心里想的好像是你喜欢他”,秋思姑娘面容通红了起来:“你说什么呢”,秋思姑娘就捧着脸回到房中。
“哎,瞧这秋思姑娘自己动了小心思,自己都不清楚”,秋思姑娘回到房中:“我的脸怎么这么热,心怎么会跳这么快,这是怎么了”,秋思姑娘依然不相信地喝着冷水,一杯一杯,结果还是那么热。这个时候秋婵就来给秋思姑娘送早饭,“秋思姑娘过来吃早饭啦”,秋蝉看见秋思姑娘还没过来,就抬头看一眼秋思姑娘,就发现秋思姑娘满脸通红,“秋思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秋蝉,你快看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秋思姑娘,那你方便说说你到底发生什么了吗”,“我,我就是早上起来时候看见三皇子在我床上,把我吓了一跳,之后我就跟他一直顶嘴,顶嘴他就走了,我就这样”,“床上”,“秋蝉,秋蝉,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三皇子站在我床上的旁边”,“哦,原来如此,是不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秋蝉,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种心跳特别快脸像是燃烧了一样”,“我看呀,是秋思姑娘,你对三皇子动心了”,“你说什么呀,肯定不会肯定不会,怎么会呢”,“像我这样那么,冷漠的人会这样吗”。
“秋思姑娘也不是那种冷漠的人,你是没有遇见对的人”
“秋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对不对的”,“就是你对三皇子,真的产生了男女之情,秋思姑娘,你觉得他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呢”,“我觉得三皇子应该是一个特别有兴趣的人,哎,就是说让我感兴趣”,“这么明显,你对他可不一般”,“啊”,“秋思姑娘,别饿着,快吃吧”,说完,秋蝉就下去了。而秋思姑娘就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饭,嘴里还一脸不可置信地念叨着:“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他那样的人心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就在秋思姑娘一直念着,就吃完了早饭。
隔了不久,圣上传来的圣旨就到了妓院,那个传圣旨的太临直接将圣旨递给了老板娘就走了,而老板娘打开圣旨后,情绪瞬间变得不妥当,着急忙慌的上了楼,交给了秋思姑娘,秋思姑娘看到圣旨的内容之后,“老板娘,你替我准备一件显得我脱俗的衣裳,至于脱俗两个字搭配的发饰、头饰,你都应该仔细想一下”。“秋思姑娘,你确定你想好你要去了吗”,“老板娘不去又能怎样?去又能怎样,而我不去,便是抗旨之罪,到时候我的身份可就惨了”,“好的,一切都听从姑娘吩咐,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交代给我”,“老板娘,谢谢你,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就这样了,下去吧”,老板娘便后退几十步出去了。而秋水和秋蝉,整个青楼都知道了,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秋思姑娘能进皇宫见陛下,肯定是太子一事,不知是福还是祸,一个一个比一个担心。可秋恩姑娘却特别的冷静。
就是就急急忙忙的跑到秋思姑娘房内,“秋思姑娘,三日后你不能去”,“秋水,不用你多说,当日若不是你,我就不用去见陛下,说起来,这件事也怪你,按规矩,下去领鞭子200”,而秋水却被这句话伤心透了,难过的一步一步走出去。当妓院里所有人都看着秋水被鞭打,都在议论纷纷,有的在抱怨秋水,有的说秋水活该有的说秋水当初如果不这么做会成这样吗。可秋水,因为秋思姑娘的那么几句话,本来就是伤心透啊,在加上他们那种不饶人处更不饶人,两秋水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不懂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都做的这么明显了。
而在房内的秋思姑娘,没有一点儿情绪在脸上,反而是喝起了那边已经冷过热的茶,秋水被鞭打200之后,被秋蝉和老板娘送去秋水自己的房间,拿出了金疮药涂抹上所鞭打之处的每一个伤疤,疼的那是让秋水不敢应声,秋蝉和老板娘虽然心疼他,但是也是因为他害了秋思姑娘,“你瞧你,我都跟你说啊,当时不要这么做,我可告诉你,你对秋思姑娘的这份喜欢应该早点放手,因为秋思姑娘有喜欢的人了,再说,你的一次次举动都会让她更加厌烦你的”,“秋婵,你说的秋思姑娘喜欢的人是谁”,“是”,“秋婵,你快点说呀”,“但你要答应我。说完之后把握好情绪”,“快说”,“是,是三皇子”,“什么,难道就仅仅因为三皇子一个举动吗,三皇子,他有什么好的,他保护过相思姑娘吗?更别谈相处的时间,就那么仅仅几分钟就可以让秋思姑娘私定心事”,“这也不怪三皇子更不怪秋思姑娘,所以我让你放手,就这么来的。其实秋思姑娘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三皇子,而是我和老板娘看出来的”,“秋禅,你太不重情义了,我都当了你几年的领头呀,既然知道我喜欢秋思姑娘,你都不会告诉秋思姑娘的,却把三皇子的喜欢和秋思姑娘之间的喜欢都说了,就唯独我当白痴吗”,秋水气的连药都不擦了,“滚滚,谁说我要擦药的”,就这样,稽查和老板娘都被赶出去了。
秋蝉和老板娘都上楼求秋思姑娘解决,“不用了,组织的规矩就是规矩,再说他当了几十年副首领,不清楚规矩吗,明知道,却还犯这种破坏规矩的事情,应当处罚,这已经算是轻的了”。球场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破口而出:“你知道,秋水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某个人”,“秋婵,那你倒是说说是谁”,秋婵很害怕,但却不得不告诉是替秋水不值得而伤心的眼神:“是你,是你秋思姑娘,不是别人”,“秋婵,你胡乱说什么呢,他和我,永远都是他的主人,他应该清楚,这种男人是永远没有结果的,并且是受滔天之罪的,你可别忘了他曾经年少时发过什么誓,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有人和他表白,上天就会有不好的事绕着秋水,我这也是为了秋水好”,“可”,“秋蝉闭嘴,你不用多说,下去吧,老板娘,这两个人很让人操心,我还是不需要他们了,让他们回楼吧”。球场听到回楼两个字,心碎了一地,老板娘拉着秋婵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