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后,余绯雨浑酸痛虽然秦岚和墨雨每天给她用药浴泡着,可也足足缓了四五天才好。
后来炎洛痕和春华也成了亲,日子过的也是圆满。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是四年过去了。凤瑶早就为炎轩诞下皇子,如今又有了身孕。春华也快要生了,余绯雨的肚子却仍然没有动静,她有些自责。
“绯儿,在想什么呢?”秦岚一身紫色锦衣,坐在了余绯雨身边。
“岚,要不找御医给我诊脉吧。为何都四年了,凤瑶的大儿子都三岁,我这肚子也没个动静……”余绯雨一脸委屈的模样,拉着秦岚的衣袖。
“傻瓜,三国里还能有比我医术更好的人吗?你真的没有问题,何必吃那些苦药呢。”秦岚笑着搂过余绯雨,亲了亲她委屈的脸。
“看来,小团子是埋怨我们这两个夫君不努力啊。秦岚,要不我们补一补?”墨雨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墨安。
如今炎墨安已经七岁了,每日除了去皇宫里陪凤瑶的儿子伴读,就是来一方天地同墨雨习武。跟炎洛痕儿时如出一辙,自小就尤爱读书习武。
“说什么呢,安儿都在呢。”余绯雨羞的瞪了墨雨一眼,搂住了自己的儿子。
“娘亲,我倒挺想要个弟弟的。”炎墨安正儿八经的看着余绯雨,语气特别认真。
“哈哈,看吧。安儿都发话了,秦岚还愣着干什么。”墨雨冲炎墨安眨了眨眼睛,这绝对是我的好儿子!
秦岚打横将余绯雨抱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哎?干嘛啊...”余绯雨吓了一跳,赶紧搂住秦岚的脖子。
“当然,是去给安儿造个弟弟啊。不然他怕是要怪我这当爹的,不够努力。”秦岚见余绯雨羞的将头埋进他怀里,笑着摇了摇头。都已经四年了,她还是这般害羞。
“咳!墨爹爹,人都进屋了。要不今天不练剑了,你也去陪我娘亲?”炎墨安踮起脚尖拍了拍墨雨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像谁。炎洛痕挺正经的一个王爷,他要看到你这样该怎么办?”墨雨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还能像谁?当然像你了。爹,你不会是想推卸责任吧?你是不是打不过父王啊,哎……要不,我看我还是跟父王学剑法去?”炎墨安摇了摇头,嫌弃的看着墨雨。
噗……墨雨一口茶喷了出来,坐直了身子“开什么玩笑,我会打不过他?”
“要不,我们试一试。”炎洛痕走了进来,看着墨雨很是认真。
“儿臣,拜见父王。”炎墨安拱了一礼,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安儿,去取两把木剑来。为父,要和你墨雨爹爹切磋切磋。”炎洛痕看了看关闭的房门,坐在墨雨对面。
余绯雨在屋里扒着门缝,捂着嘴偷笑“岚,外面好热闹啊。要打起来了,嘿嘿。”
“不准看,乖乖回床上来。”秦岚掀开云被,拍了拍床。余绯雨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回去了。
夜安白也是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祖宗,明明对别人都是温柔又可爱说话甜甜的小姑娘,可对自己……
“夜安白,抱我上墙。墨爹爹和父王要比剑,快找个好位置啊。”炎依岚垫着脚尖伸手要夜安白抱,可这语气……
夜安白心里在流泪啊,这么可爱的小依岚喊夜景渊都甜甜的喊景渊叔叔……
炎洛痕与墨雨一人一把木剑,比试了半天也分不出个胜负。
“看来,你这成亲以后剑术退步了。”炎洛痕将木剑递给炎墨安,拍了拍墨雨的肩头。
“退步了,你才和我打个平手。”墨雨将木剑朝着院墙上扔了出去。
依岚与夜安白正偷笑着,被这飞来的木剑吓了一跳。
夜安白一手接下木剑,一手抱着依岚跃了下来“干嘛,你也不怕伤着小依岚。”
“这都接不下来,我还养着你干嘛。都白吃白住四年了,什么时候才去找个媳妇。”墨雨撇了撇嘴,这夜安白彻底在一方天地住下来了。
如今夜泽月起兵叛乱,夜景渊平叛后成功上位,夜安白却还是没有回夜耀国的意思。
“墨爹爹,不要赶夜安白走。他最厉害了,肯定能保护好依岚的。”炎依岚抓着墨雨的衣摆撒娇,一个劲儿的替夜安白讲好话。
“找媳妇啊……我倒是没啥兴趣,就爱在你们这凑热闹。”夜安白看着依岚一个劲儿的夸自己,摸了摸她的头。
炎依岚憋着小脸儿,瞪着夜安白。心里抱怨,夜安白你敢摸我头,一会儿等没人了再收拾你。
这一院子,简直是欢天喜地热闹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