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为兄这些年没白疼你。”宴南晞满脸感动,“婚前的习俗就是男女双方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为兄确实为此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不过阿妤也别太担心为兄,看你都食欲不振一个多月了。”
宴安歌:“...”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连男女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这个事都不知道哇!
我这个月食欲不振,是因为见不到宁王殿下啊。
不过,“等等,哥哥,你说男女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
宴南晞点点头,“对啊,所以为兄这段时间才让你担心了。”
宴安歌听闻此言,偷偷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
“不过再过几天就好了。”宴南晞想到还有两天就要把人娶回家,心情倒是明媚了些,“不过,阿妤,你帮哥哥去萧府看看萧小姐,怎么样?”
“我说呢,哥哥这一个月都没什么精神,怎么突然来找我来,原来别有用心。”
“哪有,”他有些心虚,“这不是想着你也有好长时间没出门了,这不一举两得吗。”
“我不去,女孩家嫁人前要准备的可多了,我去了岂不是耽误人家时间?”
“女子嫁人前还要有这么多事情要准备?”宴南晞显然是才知道,不过他有些狐疑,“阿妤,你是怎么知道的?”
宴安歌:...
她眼神飘忽,偷瞄了一眼屏风。
不就是,有点急嫁嘛。
“看书的时候偶然看到的,我可没有专门去了解这些事。”她轻咳一声,“主要还是为哥哥你的婚事操心,所以也偶尔了解了一些。”
宴南晞觉得,自家妹妹真的太贴心了,“你也别光顾着讲话,赶紧用膳,一会儿就要凉了。”
宴安歌拿着筷子的手一抖,从指尖爬上热意。
这筷子,似乎是他用过的。
她的手指颤啊颤,看着宴南晞关心的眼神,夹了一小块酱肉送进口中。
被亲哥看着...她觉得这有些太羞耻了,贝齿轻轻咬着筷子,她感觉思绪有些乱。
“阿妤,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觉得有些头晕了。
菱秋有的时候还是很耿直的,“小姐最近休息不好,不会是受凉发烧了吧?”
宴南晞有些紧张了,“快去叫府医。”
“哥,我没事,我就是最近睡眠不足,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能再叫人来了,若是惊动了宴母,宁王就更容易暴露了。
“真的没事吗?”
“我去睡一会儿,哥,你别担心。”
“行,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一觉,若是身体不舒服,千万别忍着。”
宴安歌要休息,宴南晞也不好逗留。
他一离开,屏风后的人就出来了。
宁王一出来,就看到了双手掩面,一副羞得不好意思见人的样子的宴安歌。
他欣赏了一番,“阿妤羞红了脸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瞪了他一眼。
只是双眸水润,两颊通红的她,这一眼不仅毫无威慑力,甚至有些勾人了。
“让我神魂颠倒。”他的声音低哑,让宴安歌的心脏都开始躁动。
“那您可要快点把我娶回家。”她软巴巴的,看起来很乖。
宴安歌到底是心疼他,虽然不舍,倒还是让他赶紧回去梳洗休息。
宁王讨到了人家姑娘的一个吻,勉勉强强算是满意了,才小姑娘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
“若是王爷以后不要离京这么长时间,或者可以带着我就好了。”
竺冬来收拾小桌,听见她的感叹,“小姐,这次离京处理那个诸侯幼子势力的事情,是王爷主动请缨的。”
“啊?”宴安歌有些懵。
“虽说您是无意,到底还是因为您,他们的事情才暴露,王爷担心别人处理,会有漏网之鱼,未来报复您,才主动揽下这差事的。”
宴安歌之前显然不知道有这种事情。
宁王在暗地里为她做了很多,但是都不告诉她。
这样细致温柔的爱意,牢牢抓住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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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府嫡长子娶亲,当是京城第一热闹事。
一大早,府上就开始忙活。
宾客络绎不绝,一个底蕴深厚的世家的力量尽显。
先是宴府的聘礼,看得人眼花缭乱。
然后帝后竟然前来,给足了宴氏面子。
宴安歌不是今天的主角,倒没什么事。
她借口酒醉离席,宁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个人在花园的偏僻一角腻在一起。
“母亲在,我都没敢看您。”
“您都不知道,我母亲有多厉害,小时候我和哥哥干了坏事,都瞒不过她。”
她瘪瘪嘴,自家母亲一双火眼金睛,她可是太害怕被发现了。
主动告知是一回事,被父母逮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再过半月,就是母后的寿辰,我与母后说了,到那日,让她同你母亲说。”他伸手,拢了拢她的披风,“到时候我会找镇国公坦白。”
“可是,太后娘娘寿辰,我也是要进宫的,就不能陪您一起了。”
“没关系,以后的生活,你都陪我一起。”
“好,我答应您。”
可是,此时的宴安歌不知道,计划哪有变化快。
宴府今天人来人往,她也不敢消失太久,宁王位高权重,也不好在人前消失太久。
两人只来得及说几句话,便分开了。
宴安歌去了新娘子那边,宴南晞之前听说,新娘子在房间等着的时候,没有东西吃。
他心疼坏了,所以就拜托了宴安歌去照顾一二。
宴安歌收了好处,再加上对方是自己嫂子,她当然要尽心尽力。
所以就去陪萧氏了。
她虽然在萧氏身边,但是心里想的是宁王刚刚说的话。
仗着萧氏盖盖头看不见,她也没克制表情。
宴南晞的朋友很多,所以他回到新房时,已经被灌了不少酒了。
身后还跟着一大帮狐朋狗友来闹洞房。
宴安歌安静退到房间角落,心想。
若是宁王,肯定没人敢闹他的洞房。
别看宁王在她面前很好说话很温和的样子,其实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积威已久。
安王世子作为宴南晞的头号好兄弟,当然也来了。
他其实没怎么注意宴安歌,但是看到她头上的一支步摇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劈。
那步摇,和他母亲安王妃的有些像啊。
安王妃的那支步摇是她与安王大婚那日,太后赏赐的。
太后当年可是打造了四支步摇,款式很像,但是花样并不相同。
是要给未来儿媳的。
一支在皇后头上,一支给二公子陪葬了,一支在安王妃头上,那宴小姐头上这支岂不是——
他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妈呀,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