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校场吧。”沐冉转身同城守讲。
到了校场,沐冉出奇的发现校场并没有人得病。
她抽调一万将士,将其分为三批,分管不同的事,而后又让敛春联系了千机阁,差些事情。
沐冉又匆匆赶回城守府找叶辞,术业有专攻,有些问题需要向他求证。
“你觉得这次瘟疫的传播途径是什么?”
叶辞放下手头的工作说:“这个问题我思考过,经过我短暂的实验,目前可以确定是口鼻与消化道。”
“与我想的无差。”
说完,沐冉转手就走,叶辞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不出两日,经过沐冉募集的近千余名妇女与裁缝,成批量赶制出面巾。
经过蒋家军的派发,很快全城人手一个。
城门外戒严蒋家军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准出入黥都。
沐冉待人探查了黥都的两处水源,经验证,引用过量这两处水源的家禽均出现呕吐兴奋发热等症状。
沐冉又问过城府才知道有些家户用的是地下河水,因此才导致城中有一部分人安然无恙。
这日,沐冉盯着蒋家军从水源处打来的两坛水,心中沉思。
“殿下在想什么?”敛春问。
沐冉搓着下巴说:“这几日我从叶辞手中借来一本叫作《培蛊》的残卷。”
“卷中说,暗夜门有一种蛊,叫水蛊,养于水中寄生于水草等水生植物,中蛊者多发热咳嗽,严重者呕吐泄泻,最终全身溃烂而死。”
“殿下的意思是”敛春不可置信的盯着水坛“这水中,有水蛊?”
沐冉抬头看看她,摇摇头说:“只是猜测。”
对于蛊虫她一无所知,但对于暗夜门的手段她如数家珍。
“厨房里你煮的粥还有么?”沐冉问。
“有”敛春一脸看好戏的调侃“殿下去看国师啊。”
沐冉点点头,一会便拎着食盒去了偏院。
这几日下来,叶辞简直比前几日还要忙碌,他经常一夜只能睡一两个时辰,一天忙到连饭都吃不上一顿。
“叶辞。”
他闻声抬头,面上罩着一个白色面巾,他紧皱的眉头和略眯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状态并不好。
沐冉找了一张桌子,收拾出一个角能放下食盒。
“来吃点粥,知道你不喜欢油腻,这个很清淡。”
叶辞拉了一个凳子坐下,接过沐冉手中的碗。
这几日沐冉也渐渐发现,叶辞不喜欢甜粥但他仍然会喝,但遇见带点咸味的青菜虾仁粥他会多喝几口。
自从知道这一点,这已经是沐冉第三次给他带青菜虾仁粥了。
“叶辞,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水里,有蛊虫?”
叶辞手中的动作一顿,一颗虾仁从勺子中掉落下来,掉进碗里。
“你看出来了。”
“我也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前脚暗夜门被迫放我出去,暗夜荣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顿了顿,沐冉又说道:“而且,我尝过水坛里的水,但我没事。”
叶辞抬眼看她,两人相相对视,叶辞眼中带着默认的意味。
《培蛊》上说:“蛊之有道,强者生存。”
而沐冉体内的噬心蛊,在《培蛊》蛊虫排名中位属前列,这也就意味着,不论是噬心蛊的生命活力,还是其毒性都远高于水蛊。
“你说的不错,我正在炼制抑制水蛊的药,只是还需要时间。”
“我已经召集红竹殿所有药堂的大夫都赶过来,虽然他们不懂蛊,但至少可以做些简单的处理,给你争取更多时间。”
叶辞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她的安排。
“哦,对了。”沐冉说。
“嗯?”
“还是黑色更适合你,就像坠落的天神。”
坠落的天神,明明高高在上身存神秘,却又救死扶伤体恤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