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阁的人很快就截下了京城到潍州的信。
信被送到林巧盛手里,林巧盛看着手上的信,跟她想的一样,是她来锦川的事。
……
萧肃蹙了蹙眉,感觉到了不对劲,不可能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送来。
“你回京看看。”
唐子仰颔首“好。”
士兵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报,我们的暗探传来消息,北国的人已经率兵朝我们这来了。”
萧肃看向远方,皱着眉“多少人?到哪了?”
“大概有一万人左右,已经到了八十里外。”
萧肃看向范泽铭“通知所有人集合,准备守城。”
范泽铭下去了。萧肃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整整齐齐的站成几排。
没几天这群士兵就已经懂了纪律,每天都规规矩矩的训练。
萧肃站在所以士兵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带兵,但我相信,这一次会赢,城中的百姓的性命都在你们的手中。”
有人来报“报,北国已经到了城外五里。”
“所有人,准备应战。”
城墙上站着一排弓箭手,萧肃站上城墙,看着城墙下的北国统领。
“你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骑着马带头的男人朝城墙上的萧肃喊到。
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范泽铭站在所以士兵的前面,反问“哪来的这么狂妄自大的莽夫?”
黎吉龙被这话激怒了“你说谁呢?”
范泽铭不屑的看着他,长得就还行,但是这么轻易就被激怒,本事也不大。
黎吉龙看范泽铭不回答自己,愤怒的喊“给我杀!”
身后的士兵纷纷举着剑冲了过来。
范泽铭抽出剑,身后的士兵都冲了出去。
两兵交战,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布满战场,无处不充斥着血腥味。
一场战争持续不断,双方都筋疲力尽却不能放下手里的剑。
萧肃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战争,身边的弓箭手不断的放箭。
他眯着双眸看了一会儿。
他从一边拿起弓,又抽出两支箭搭在弓上,慢慢举起,双眼微眯,松开手。
黎吉龙感觉到了箭朝他飞来,侧身躲开,另一支箭却射中他的背。
萧肃放下弓,他的两支箭,一支被躲开,一支射中了。
黎吉龙震惊的看着萧肃,嘴角渗出一丝血大喊“撤。”
敌军撤退,萧肃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很淡定,眼睛无神,只是看着他们仓皇而逃的背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浑身都是紧绷状态。
士兵看着敌人被打跑,举着剑欢呼“好!”
范泽铭也笑了出来,看向城楼上的萧肃。
这一场仗赢了士气大振,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
很快,消息传到了京城,皇上很高兴,看来他没看错人“不错不错,传我口谕,萧肃带兵有功,特封栖勇将军。”
唐子仰到了京城就收到萧肃被特封的消息。
他还没参加呢一场仗就打完了?唐子仰满心欢喜的等着打仗,结果让他错过了?
唐子仰走在大街上,正沉浸在悲伤中,就听到身边的妇人们议论。
“哎,昭栖公主真是仁心,主动去锦川治疗瘟疫去了。”
“听说啊,连皇上都不知道,偷偷去的。”
唐子仰听完皱着眉,打断“你们说的昭栖公主是林巧盛吗?”
其中一个妇人说“是啊,昭栖公主林巧盛谁不知道啊。”
公主去了锦川?连皇上都瞒住了?但是现在为何没有人给他们传信?
唐子仰带着疑问进宫找到了商阁。
商阁瞪大眼睛看着唐子仰“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在潍州吗?”
唐子仰没废话“别管我为何在这,公主呢?”
商阁眨眨眼,尴尬的笑了“公主啊,公主休息了,你有事吗?”
唐子仰蹙了蹙眉“我都听说了,公主什么时候走的?”
商阁看瞒不住了,叹了口气“我也是才知道,公主在你们走之后没一会儿就带人走了。”
公主派玉林阁的人拦住萧肃的人送信商阁知道,但是他没想到唐子仰回来了。
唐子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找到了在京城给萧肃传信的人。
那人看见唐子仰微愣“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几天可给我们传信了?”
那人懵了一下“传了啊,都很隐蔽的。”
唐子仰叹了口气“我们没收到,应该是被截住了。”
那人皱眉“怎么会?我派人送信到郊外才用飞鸽传信过去啊。”
唐子仰摇摇头“不知道,你再传信,我会跟着飞鸽,看它被谁截下了。”
他倒要看看,谁能截下来。
……
程锦核对着药材,等核对好了派人送走。
要走的时候程锦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站在他们车后。
她向那人走过去,那人看见她转身就跑了。
程锦皱着眉,转身告诉那些人“你们先送到锦川,别耽误了。”
说完她就追了过去,她追到一个巷子里,四周没有人,她察觉到不对劲。
转身想走,身后的人一棒子给她打晕了。
程锦晕倒在地,从另一边出来一个人“是个美人,卖到积东能赚不少吧。”
其中一个人奸笑“先带到车上吧。”
程锦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嘴被塞住了,手脚也被绑住了,脖子也很疼,在她身边的还有三个被绑的姑娘。
她在马车上,她被绑架了?
那三个姑娘脸上写满了惊恐,漂亮的小脸很苍白。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上来一个人将她们都给带下去。
程锦环顾四周,又看向坐在一旁的两个男人。
看样子她遇到人贩子了,他们现在已经出城了。
两个人贩子靠在树上休息,其他三个姑娘就在一旁哭。
程锦缓缓闭上眼睛,现在她根本跑不了,只能保存体力。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什么事都能让她碰到?
两个人贩子听着哭声听的心烦,皱着眉走上前,抬手给了其中一个一巴掌。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打死你!”
那巴掌很响,那姑娘被打完把哭声憋了回去,脸上瞬间就出现了巴掌印。
程锦睁开眼,看了一眼被打的姑娘又闭了眼。
现在哭有什么用?没有人会来救她们。
那人看着在一旁闭眼的程锦,蹲在程锦面前,把塞在她嘴里的布拿下来“你不怕?”
程锦睁开眼,冷冷的看着他“怕。”
“怕怎么不哭?”
程锦看了一眼那个被打的姑娘“哭你就会放了我吗?”
如果是这样,她哭一天都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