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鸢宁高高兴兴的打扮了一番,因为她的晔晨哥哥命人来找她,自从他成婚后就天天围着那个女人转,这是晔晨哥哥成婚后第一次找她。
她兴高采烈的来到将军府的书房里“晔晨哥哥~”甜甜地唤着郭晔晨,迎来的却是郭晔晨冷漠的眼神,他漆黑的眼眸里,射出的一阵阵寒意,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的冰冷无比,她不知晔晨哥哥为何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
郭晔晨把那几件衣服丢在了苏鸢宁的脚边。
这不是昨天送来的衣服吗?“晔晨哥哥是衣服不合身吗?”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干什么了?”
“月儿是我的底线,我警告你!如果还敢有下次,我会让你苏氏在汴京待不下去”
“我做什么了?晔晨哥哥你要这样说我”眼看苏鸢宁就要哭出来了。
“要哭回家哭去,在我这里你的眼泪不值钱”
“晔晨哥哥……”苏鸢宁眼泪汪汪的跑开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晔晨哥哥要凶自己。
苏鸢宁哭着跑回了家,颖儿见小姐哭了便担心的上前关心“小姐你怎么哭了?”
“我不明白,晔晨哥哥为什么突然把我叫去凶了我一顿,还把昨天送去将军府的衣服丢在了我脚边”
“昨天送去的衣服……”颖儿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事隐瞒着苏鸢宁。
“颖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苏鸢宁看到了颖儿的脸色不对,便知道此事颖儿一定知道什么。
“小…小姐,我在衣服上做了手脚,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害您被郭将军骂”
“什么!!你在衣服上干了什么?”苏鸢宁震惊道。
“我…我抹了点鱼尾葵的粉末,我只是想替您捉弄捉弄夏至月”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了,我说了要教训夏至月,那也不能拿苏氏布行做代价啊!”
“鱼尾葵粉末是颖儿抹的,与苏氏布行无关,而且只是让她奇痒无比,洗掉后就好了”
“怎会无关,那衣服是我苏氏布行做的,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对我苏氏布行就是不利”
“小…小姐颖儿没想到这一点,我……我……”
“罢了罢了,晔晨哥哥应该也不会做的那么绝,你也是为了我”苏鸢宁叹了一声气道。
“颖儿下回绝不会意气用事了”颖儿松了口气,好在小姐没有怪自己。
几天后,郭星黎家里来信催促她回去,郭星黎这才依依不舍的收拾好东西,在将军府门前与夏至月和郭晔晨辞行,她泪眼汪汪地抓着夏至月的手不放,夏至月也满是不舍,但还是开口道:“再不走天都要黑了”她笑了笑。
“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嫂嫂”
“等有机会了,我会去掸城找你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女孩抱了一下,郭星黎对着郭晔晨说:“堂哥你可不许欺负堂嫂!”
“我那敢呀,你一路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啦~那我走了”
告别的话说完后,郭星黎这才两步一回头的上了马车,夏至月和郭晔晨目送着马车远去,才回到府内。
西域使臣来到南域拜访,宫里这几天正大摆宴席,据说西域使臣这次来是为了西域公主和亲之事。
夏至月喝郭晔晨也接到了邀请进宫赴宴,夏至月装扮一番便和郭晔晨动身进宫。
来到宫里,夏至月去到御花园和朱书瑶、朱书柠叙旧。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各种各样品种的花朵,清风吹过叶子随风摇动,有时也会飞来几只蝴蝶,在花上驻足。
郭晔晨无事便在御花园内湖边的亭子内等夏至月。
夏至月原本是吩咐让他自己去逛逛的,但他觉得没什么好逛的,自己还是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夏至月与姐妹叙完旧
许久过去了……姐妹见面总是有好多好多话可以说的,但郭晔晨这边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子闯入了御花园,一身红色纱裙,头戴着同色的纱,搭配着金头饰,高贵又妩媚,碧玉色的瞳色如同那湖中水,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细,肤如凝脂,雪白脸颊上透着一抹淡粉,长发直捶到脚踝,发丝跟随着脚步在风中舞动,腰肢纤细,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
女子似乎在躲着什么人,见到郭晔晨便躲在了他的身后,用一口不怎么流利的南域话说:“借我躲一下吧”
接着几个西域装扮的人走了过来,寻寻觅觅,郭晔晨猜想女子应该要躲得就是这几个人了吧,郭晔晨高大的身姿加上女子本就不大只的,所以可以轻松躲在郭晔晨身后,身边还有草丛掩护,更加不会轻易被发现。
那几个人向郭晔晨走来,看这个人的装扮像是一个官,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问到:“这位大人请问您有看见我们公主吗?”
郭晔晨听这几个人如此称呼她便知道,躲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就是来和亲的西域公主,不过这个公主为什么要躲这几个人呢?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女子在暗处不断的轻扯郭晔晨的衣角。
郭晔晨冷漠地回答到:“没有”
“多谢了”
几个人离开后公主才从郭晔晨身后出来,她为郭晔晨深深鞠了个躬“多谢公子”
郭晔晨并未理她,只是因为夏至月这时正好往这里走来,他二话不说就去找夏至月。
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好不同,往常哪个男人见了她都不会被迷住,看向他的方向,那个男人从刚刚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怎么一见到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变了一个样?
夏至月注意到了远处站着一个绝美的女人,问到:“那是谁呀?”
“她就是西域来的公主”郭晔晨说。
“你刚刚和她在一块?”夏至月有点酸酸地说。
“她在躲人,我就帮了一下,不过我可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哦!”
“哈哈哈表姐夫你也太不给西域公主面子了吧?”朱书柠笑道。
“看来表姐夫你一个大将军怕媳妇”朱书瑶轻笑了一下。
“你们两个呀,什么时候让姑母把你们嫁出去,让你们也体验体验有夫君疼的感觉”夏至月打趣着她们两个。
“我们才不着急呢”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喊到。
朱书柠接着说了一句“我还没玩够呢,外面人人都说婚姻就是坟墓,我还是等玩够了再进坟墓吧”
“你这丫头就知道玩”两个姐姐宠溺的拍了一下朱书柠的头。
宴会上,文武百官欢坐一堂,欣赏着舞姬的舞蹈和动听的音乐,郭晔晨和夏至月就坐在外面一排,郭晔晨为夏至月布菜。
歌舞结束后,西域使臣与西域公主上前面见皇上,他们行着西域的礼节。
“公主请起”皇上庄严地说。
“皇上这是我们国王的一点敬意”西域使臣呈上了两样东西“这是鲛珠,鲛人想必您定知晓”
“朕倒是听过鲛人的传说”
“鲛珠就是鲛人所产,一个鲛人只能产出一颗鲛珠,这也是我们国家渔民出海时打捞到的,全世界仅此一颗,特献给您”
“这么珍贵的宝物啊!还请两位使臣回到西域代朕谢过你们国王”
“这还有一样是绫罗羽衣服,此衣服的布料是由天蚕丝所制,天蚕丝做成的衣服薄如蝉翼,轻似羽毛,所以称为羽衣,虽薄但穿上冬暖夏凉,这正是此衣的独特之处,献给皇后娘娘”
“给本宫的?那也代本宫谢过你们国王了”
“皇上您看我们都如此有诚意了,可否答应我们国王一个条件?”
“何条件?朕能办到的定会同意”
“我们国王想与您共结秦晋之好,所以送来了我们的第七公主”
“如此自然是甚好,只是不知公主叫什么名字?”
“安珑希悦”
“那希悦公主可有心仪的皇子?”皇上问到。
安珑希悦扫视了一遍,摇了摇头。
“朕的十一个儿子希悦公主都没有心仪的吗?”
“皇上我不想嫁皇子”
“难不成公主要嫁的是太子?”皇上有些苦恼,和亲公主将来可是不能成为皇后的,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如果这个公主要嫁的是太子,那太子将来可是要继承自己的皇位的,而太子妃也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后,如此一来公主便只能做个妾室,这样又会委屈了公主。
安珑希悦又摇了摇头。
这下把皇上给弄晕了,这皇子不嫁,太子也不愿意嫁,那她到底要干嘛?
“我要他”安珑希悦指向郭晔晨,她刚刚环视的那一圈就是在找郭晔晨在哪。
“他!?”皇上震惊道。
郭晔晨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倒是一旁的夏至月有些不高兴了,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服。
“我只愿意嫁他一人”
“可我不愿意娶你”郭晔晨冷声道,边说边走到殿中“我已有妻子,不会再娶其他女人”
“这件事不是应该由皇上来决定的吗?”安珑希悦给皇上施压着“皇上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我也可以打道回府”
“公主说的是哪的话,这件事还是再容朕考虑一番”皇上正好先应了下来。
“男子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又有何不可的,两国的和气更为重要”这时候高御史站了出来。
皇上扶了一下额头“这件事还是让将军回去想想吧,都回位吧”
现场气氛这么一闹都有些尴尬,皇后为了缓和气氛和让皇上高兴说:“好了好了继续看歌舞吧”
“唉对了,可以让至月表姐舞一曲呀,我记得至月表姐的舞姿可谓是南域第一”朱书柠提议。
“对呀,本宫都忘了有至月在何必看这些舞姬的舞呢”皇后笑着看向夏至月。
夏至月是会跳舞,但什么时候自己的舞姿就变成了南域第一了?她知道这是皇后和朱书柠在帮她,在那个安珑希悦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可是至月今日没带舞衣呀”
“这不是有绫罗羽衣嘛”
“不行不行那是西域国王贡献给您的”
“既已经是本宫的,本宫就有权先给你穿着跳一曲”
“这……好吧”
夏至月下去换上了绫罗羽衣,一身白色纱裙,腰间带着一条红色腰带,还有一些金饰,让白裙不那么单调,她款款现身,乐声起,她起舞弄清影,飘逸、清雅、灵动的迈着舞步,水袖甩向空中,缓缓落下,似水般丝滑,白纱衣随之飘动,一身白衣以及她优雅的气质,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契合着音乐转圈,大殿上的人都看呆了,裙子转动起来,在光的照射下居然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颜色,众人如痴如醉的欣赏着她曼妙的舞姿。
一舞后,大殿上掌声四起,赞美之声源源不断,皇上也忘却了刚刚的不开心,龙颜大悦地夸赞夏至月“好啊!果真是南域第一”
“皇上过奖了”夏至月行礼后离场,换回原本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