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州暗中买下了这两年开始不景气的春风楼,拿着春风楼的房契和钥匙交到红颜手中。
他对红颜说:
“本王要你,做本王的耳目。”
筹谋多年,傅云州终于的建立起了自己的暗线组织,而这个暗线的头目,就是红颜。
她看着房契和手中的钥匙,心里有一些苦涩,还是应下了。
“红颜,遵命。”
红颜又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春风楼,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还是又回来了,到底是命运弄人。
但她现在一心之为傅云州,她也接受傅云州给她的所有安排。
回到春风楼,她在后院的杂役中,见到了杨妈妈。
她终究是老了,位置被她人取代,被赶到了后院做了杂役,她已经不再油头粉面,而是蓬头垢面的,谁能想这也是几十年前的花魁榜首。
杨妈妈看见红颜,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嘴巴也慢慢张大了,紧接着就哭了起来。
红颜看着她,依旧端庄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地上撒泼式的哭泣,眼眶还是微微红了的。
她转身离开了。
她把众多杂役都遣散了,分了些钱财让他们另寻生路,这里面也包括了杨妈妈。
她永远都是自己的母亲,但她已经是红颜了,不能是那个珠儿了。
她把春风楼里里外外都亲自整修了一番,把曾经自己待的柴房拆掉盖上了一座好看的阁楼,这就是她的新住处。
她将春风楼改名为红袖宛,重新招了些有些手艺在身的女子,里里外外都打理好了,红袖宛门前就响起了鞭炮声,正式迎客。
据说这从春风楼改名的红袖宛,里面的花娘都会些小曲小调,滞销花茶酒水,把去的客人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尤其是红袖宛的花魁红颜姑娘,不常出现在人前,但要是出现红袖宛一定客满,都是为了一睹芳颜。
这红颜姑娘,倾城绝色,什么都会,最是勾人。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红袖宛的真正主人是谁,他们都以为是红颜,这个神秘莫测倾国倾城的女子。
不少王公贵族都会来红袖宛就专门为了红颜而去。
有人一掷千金都未能如愿。
红颜明面管理着红袖宛,暗里掌管着傅云州的暗线组织,随时给他提供情报。
傅云州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没到深夜都会披着黑衣来到红颜这里。
红颜为他脱去黑袍,然后给他沏一杯他最喜欢的茶,傅云州坐下,手边也是他最喜欢的糕点,屋内也燃着他最喜欢的香。
“今日从尚书公子口中得知,几个月后的宫宴会让陛下给七皇子拟封号。”
“老七是长大了,但还是年轻了些,急功近利只会让父皇不满。”
“七皇子虽然年轻,但也胜在年轻,公子勿要轻视。”
傅云州看向她,轻笑了一下,“红颜这是,嫌本王老了?”
红颜愣了一下,立马行礼道歉,“红颜不是这个意思,公子莫要怪罪。”
傅云州把她扶起来。
“人前那么端得住,怎得在本王面前就如同惊弓之鸟呢,本王开玩笑呢。”
“是红颜逾越了。”
傅云州无奈摇摇头,又坐下吃了块糕点,红颜给他又倒了杯茶。
“近日本王不会来了,你做好准备,宫宴,你也去。”
“红颜出身风月,怎能出入皇宫呢?”
“你现在的名声已经传播千里了,有心人自然会把你呈献给父皇。”
“……公子,也是那个有心人吗?”
红颜暗自捏着衣服,傅云州听了这话认真的看着她。
“你放心,你进宫,本王护你无恙。”
纵然她还是害怕,但是听见傅云州这些话,她相信了,她愿意继续往前走了。
她绝对忠心相信傅云州,所以不日被人通知的时候,她答应了。
邀请她去宫宴的人,是七皇子。
他便衣来到了红袖宛,在红颜的阁楼下求见。
红颜也出来见他了,在他惊艳的目光中走下楼到他面前,然后答应了他的邀请。
她提早准备,把自己的曲子交给七皇子,让他安排人学会,七皇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的目光在和红颜见面后就从未离开过她的脸庞。
什么叫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绝色无双,红颜便是了。
和红颜一起商讨时,七皇子更多的是在意的红颜的一颦一笑,一动一静。
她怒时而若笑,既嗔视而含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目多情,语言常笑。
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一袭红衣,不张扬反倒添加几分倾世风华。
只第一面,就把他的全部目光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