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珍珍来到茶馆,听闻茶馆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急忙凑了上去,想着定是有了什么新鲜趣闻。谁承想,居然大家议论的又是将军,说是将军府出事了。
我刚预听个仔细,就看到三名士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茶馆霎时变得鸦雀无声。他们其中一人问谁是老板,说是石将军想请去府上做客。只见父亲走上前来,问将军所为何事?带头的士兵满脸推笑道:“喜事,去了就知道了。先提前恭喜林老板啦!劳烦您和我们走一趟吧!”父亲倒是犹豫了下,和茶馆伙计交代了几句后跟着他们走了。
待三名士兵走后,茶馆立马又变的人声鼎沸。于是我听到我们这桌有位大爷磕着花生,嘴角一撇说道:“哎呦喂,不会就是茶馆老板家的那个雪柔吧,啧啧啧,你说说,谁能想到。”一边不住地摇头。桌旁的人们也跟着发出了感慨。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再加上父亲被请去将军府,说是喜事,结合珍珍我和讲的将军的秘密,我倒是猜出了几分。不过究竟是何缘故呢?见这桌人民正感慨,我立马去到别桌围了上去。
只听得这桌一名男子对大家做到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被请走了。”再细细看向这人,竟是那天将军府门口拦着我的门卫。他继续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找她找了多久,才终于打听到,竟是茶馆老板的二女儿雪柔。那天她带着一个丫头来求见将军我都没在意,我去禀报将军,说她什么信物也没带,又是来找将军求书的。将军笑了笑,让我请进来。我刚去请,她迈进将军府就晕了过去,我们搀扶了半天,和她同行的丫头找了个马车说是带她回家请大夫去,改天再来求见。这都这么多天了,也没个人影。本来也没什么,一名孱弱的想见将军的女子罢了。谁知道,你们猜怎么着,就那天,将军府乱作一团。”这时他顿了顿,人们的兴致被调动了起来,忙催促他继续,“那天她晕倒在将军府门口时候,将军同一时间在房间晕了过去。我们立刻去请了大夫,大夫也说不出所以然,最后只说可能累到了,需要静养一下,等着他慢慢恢复。但是这谁相信,大家全乱套了,老将军淡定自若的让我们快去把鸡鸣寺的高僧请来。期间的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两个时辰之后,将军醒了过来。老将军让我们几个门卫3天内务必找到今天来借书的女子,说将军要迎娶她。我找人画了幅画像,一路问着,好不容易才找到这。”
“不是吧”“天哪”“茶馆老板的女儿真是好福气”大家七嘴八舌起来。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拉着珍珍躲到了后厨,怕被他们发现。迎娶我,为什么?之前珍珍还和我提起来过,很多公子说要迎娶我我都拒绝了,我要等到自己的意中人才嫁,父亲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父亲被叫去将军府,定会非常为难。这可怎么办。我要不要去将军府门前等父亲。不好不好,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我左右踱步,思绪回到了从前,不由为父亲担忧起来。
前些年,我在街边闲逛,钱袋子被偷了,追了好几条街都没追上,累的气喘吁吁,正准备扶着桥墩休息下,一不小心掉到河里,被一公子相救,没成想那位公子竟看上了我,想娶我为妾。但另他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他没想着一个小小茶馆老板的女儿居然敢拒绝他,他可是当朝三品大员家的公子。一气之下他召集城中其他好友,拿出我的小像,希望他们都来找提亲,让我去当他们的小妾,然后再休了我,以此来狠狠的羞辱与我。
没想到不知是小像画的太美,还是什么缘故,我的小像竟在城中传开,竟有一些官宦人家的公子通过媒人了解到我的一些事情后,动了娶我当正房的想法,纷纷带着他们的画像让媒人来提亲,但是不管是让我当正房还是小妾,我看完画像后均拒绝了。因为我发现不是我在等的那个人,这可愁坏了父亲。
直到几个月后,来的人越来越少,加上父亲去那些府上一一道歉,走动了很久的关系,才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不过自那时起,父亲也就对我嫁人不在报任何希望了。那这次是将军出面要迎娶,父亲是了解我的脾气的,此次定是要被为难住了。我还能那样任性,让父亲身处危难中吗?但是我要是答应,那我苦苦等他不就白等了吗?虽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儿,但是我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坚定的声音告诉我,要等他,他会来的。
在我胡思乱想时,听到茶馆中短暂的安静了一下。然后都是恭喜声,此起彼伏。我知道,父亲回来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我见到了父亲。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难过,让珍珍先出去,拉着我来到了茶馆后门处。父亲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对我说:“雪柔,将军想要迎娶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因为你一直说要等到你的意中人,好在将军他们没有为难我,递给我一个包裹说是给到你,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之后,自己去将军府告诉他们你的决定。”
我从父亲略带颤抖的手中接过了包裹,慢慢打开,竟是那本我失忆后一直在找的那本书《三生缘》。我一下子把书扔到了地上,因为我想起来大夫对我说,我失忆是因为中毒,我这几天分析,感觉就是这本书有问题。之前想找将军借来看看,现在将军刚好给我带来这本书,意味着什么呢?真的是他下的毒吗?那他为什么要下毒。如果他下毒暗算与我,为什么又要迎娶我?我轻轻地敲着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待我情绪缓下来,看向父亲,却感到父亲已是非常疲惫。父亲看我有些慌张,缓缓捡起书说:“柔儿,你好好想想,无论你嫁与不嫁,都有父亲在,别怕。“
顿时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来回打转,我对父亲讲:“父亲,我会好好考虑的,我这就回家去。”
珍珍在路边叫来了车,手里捧着父亲交给她的包裹,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在车中坐着,随着车走走停停,我不禁哭出了声,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一场失忆让我无忧无虑的生活突然变得忧愁不断?哭着哭着,兴许是累了,我在车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