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轻巧的鸟儿迎着午后渐暖的阳光,落在枝头上,用雏稚尖嘴梳理着金黄色的羽毛。树下的冰河逐渐消融,慢慢呈现出弯曲多姿的河床,显出一种春的柔美。
李云歌下马看到了久违却陌生的地方——长安。
“还是回来了,这个地方进去容易,出去难。”说完李云歌进去了。
“这谁啊,候王府军的军旗。”百姓说。
“太子妃李云歌,我还听说最近宫里有个大臣死了,多事之秋,赶紧走。”另个百姓说完走了。
这一切的话都入了李云歌的耳中。湘儿问:“小姐,咱们是先回李家还是去宫里?”
“先去宫里,贵妃娘娘还在等咱。”李云歌说。
不一会在宫外看见了赵平。
李云歌见到他眼神慌乱一种害怕的感觉:“太子殿下。”
赵平走上前看着她说:“我们有许多年未见了”他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她,李云歌顺势撒开手后退一步,双手紧紧的撺在一起,一脸无措的表情:“多年不见有些……生疏了。”
赵平看着她:“没事,反正咱们马上也要结婚了,这段时间,咱们好好相处。”
李云歌和赵平一起去看了贵妃娘娘。
一张脸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多了几分忧伤,又多了几分黯淡。
“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到长成大姑娘了。”贵妃看着她。
“贵妃娘娘谬赞。”李云歌低着头说。
“好了,你马上就是顺昌的太子妃了,这段姻缘可是太子亲自向本宫求来的。”贵妃娘娘说道。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的凝视着他。又低下头说:“云歌自会珍惜这份婚约的来之不易,云歌有一请求还望娘娘同意。”
“你说说看。”贵妃说。
“云歌刚回长安不久,想在家里多住些时日,等到结婚前一天在入宫,不知娘娘是否同意。”李云歌喉咙有点酸痛。
贵妃笑了笑说:“思念家是好事,本宫这当然没问题,你得问问太子啊。”
紧接着赵平反应过来看着云歌说:“刚刚回来有些不适应很正常,你就在家住些时日,到时本王在派人去接你。”
“多谢贵妃娘娘,多谢太子殿下。”李云歌行完礼便出去了。
赵平紧跟着出来连忙说:“云歌,本王要是想你了能不能去李府看看你啊。”
“您是太子殿下,您去哪里无人阻拦。”李云歌说完转身就回了李府。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李云歌呆呆的坐在门外,湘儿默默的给她搭上了风衣:“小姐,我总感觉您有点怕太子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总是有些透不过气感觉,再说我跟他只见过一面,也是他让贵妃娘娘下旨的。”李云歌抬头看着天空黑沉沉的一片叹气道。
“小姐,你是不是想淮阳了?”湘儿问她。
“湘儿,你帮我去买点桂花糕吧,突然想吃了。”李云歌告诉她。说完湘儿便去了。
此时此刻的墨子辰还在洛阳的寨子中未走,也是跟她一样看着一片天空,戚元真走上前:“将军,您既然舍不得姑娘,又为何不让留下呢?”
“她不能留下,圣旨以下她也要马上结婚了。”墨子辰心里像是吞了大块的冰,顿时凉了半截。
戚元真着急的说:“您完全可以抢……”话说到一半被他及时给阻止了:“住口,你知道你说出来要遭牢狱之灾,这话永远别说出来烂在心里。”
墨子辰有些许的无奈说道:“如果本王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了,你知道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乱”戚元真说。
他浅笑道:”天下将会打乱,朝堂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刀光剑影,民不聊生,本王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我想她……也是。”
一时的戚元真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常荣这时穿着铠甲走上前向戚元真点了点头,又跟墨子辰说:“程又明查的李巍的消息了。”
墨子辰问:“在哪?”
“被黑衣人抓走了。”常荣说。
墨子辰说:“李巍好歹是个将军,被黑衣人抓走了?”
“那些人身手不凡,看样子像是……禁军的人。”常荣说。
就在这时贵妃娘娘闭目养神的坐在殿上被一群人给闹醒了,她那犀利的眼神看着宫殿说:“谁敢打扰本宫休息?”
一个脸色沧桑破衣不堪的人被拖了进来,贵妃上下打量着他,便问道一旁的赵平说:“他是谁?”
赵平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回娘娘,这位便是驻守南春的将军,李巍。”
“候王府军的人?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了?”贵妃不屑的笑道。
“南春驻守的时候匈奴来犯他怕死便跑了。”赵平说。
贵妃一边走一边用手挡住了笑意说:“都说候王府军个个临危不惧,可偏偏出了你这样的叛徒。”
李巍胆小如鼠般的跪在地上:“望贵妃娘娘饶小的一命。”
“以后你跟着本宫如何?”贵妃先跟赵平笑了一下又威胁他说。
“跟着贵妃娘娘是小的修来的福分。”李巍低着头说。
李巍被带下去了。
“让你处理的人怎么样了?”贵妃看着赵平说。
“娘娘放心,大业即成。”赵平笑着说。
”不及,本宫还得去看看陛下。”贵妃邪魅一笑地走了。
屋内三四个宫女守在一旁,有的跪在地上,有的战战兢兢拿着水盆,门外也有重兵把守门外,贵妃娘娘走进来挥了挥手,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陛下,只见他身体虚弱的样子,不断的咳嗽,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指起说:“滚!”
贵妃表情淡漠的缓缓走上前:“陛下,何必动怒呢,只要您告诉本宫兵符是不是还在李家啊?”
“兵符……你休想拿到。”陛下喘不过来气的说。
“陛下,您当真认为本宫没有那兵符就完成不了大业了嘛!”贵妃高傲的抬起头又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