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淡粉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粉色的桃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花瓣,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缕别再脑后、淡妆、白中带粉的水晶耳坠,头发上戴着那支木簪的李云歌和白色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个玉佩,温文尔雅的墨子辰走在北梁的集市中。
她在笑在闹,他就在一旁看着她。
李云歌眼睛放亮指着说:“大师兄,你看是糖人。”
墨子辰嘴角上扬说:“想要?”
李云歌点点头。
李云歌接过糖人笑了笑说:“大师兄吃吗?”
他摇了摇头。
李云歌一边吃一边拉着墨子辰袖子游荡集市。
二人来到楼阁吃饭,便看到有的学子畅谈只知识,有的文人墨客闲聊,更有的在河边吹笛子的,甚是有趣。
墨子辰给她夹菜“尝尝。”
李云歌看到这些从未吃过的食物,便尝了一口咀嚼在味蕾之中说:“好吃,这是什么?”
墨子辰说:“青虾卷,不油不腻正适合你吃。”
李云歌和墨子辰正吃着,一位公子温润如玉地上前说:“在下文硕,看二位打扮定不是寻常人家,不知这位姑娘是否有婚配啊?”
李云歌迟疑的看向墨子辰,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李云歌无奈之下说:“我们并非北梁中人,只是途径此地歇脚。”紧接着墨子辰连忙说:“既然公子看出来我们不是普通之人,我们二人在此,难道公子看不出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公子文硕礼貌的鞠了一躬掩饰尴尬说:“冒犯了,二位。”说完他离开了。
李云歌笑着看向他说:“大师兄,那我们什么关系啊?”
墨子辰极力掩饰内心的波澜毫不慌张的说:“你是我的小师妹,身份高贵,怎能让人调戏你呢?”
李云歌挑了一下眉偷笑着说:“原来如此。”
二人走在街上,李云歌说:“我喜欢北梁的人和事。”
“为何?”墨子辰问。
“说的话有趣,而且比起顺昌,这里更多的是烟火气。”李云歌说道。
墨子辰问:“那在你眼里,顺昌是什么样子的?”
“高贵,繁华,高调,但这里舒服。”李云歌笑着说。
夜幕降临,街上也是更加的热闹,李云歌看到有放孔明灯的,拉着他去找。
他们穿过大街小巷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
二人用了一个孔明灯,分别写下愿望,李云歌偷瞄了他又接着写道:“愿师兄和师姐们一生战功赫赫,所向披靡,平安归来。”
墨子辰写道:“愿天下再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他又迟疑的在右下角写:“云歌一生平安喜乐。”他写完一直看着这句话笑。李云歌露出笑容看着天空的孔明灯,而墨子辰则是深情地看着她心想:“愿诸事顺遂,李云歌一生无忧无虑。”
二人回到客栈,老板说:“不好意思啊,二位,小店只剩下一间房了。”
二人都愣了一下,李云歌说:“那就这一间吧。”
墨子辰问她:“咱们为何不去别的地方在找找?”
李云歌说:“今天街上人这么多,我想店应该满了,而且天这么黑了,好不容易一间。”
墨子辰点了点头。
二人进到房间内尴尬的看了看彼此,李云歌说:“只有这一个床。”
墨子辰看了看周围说:“你睡床,我睡下边。”
“不行啊,要不我睡下边,你睡床,明天还要赶路回去。”李云歌说道。
墨子辰说:“不许争了,听大师兄的话,你睡床。”
二人都躺在在漆黑的一间房内,李云歌睡不着便问问了墨子辰:“大师兄,大师兄你睡了吗?”
虽墨子辰闭着眼睛实则内心根本没睡:“没有,怎么了?”
李云歌侧过身看着他说:“无聊,睡不着,要不你陪我说会话?”
“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墨子辰闭着眼睛说。
李云歌突然问道:“大师兄可有爱慕之人?”
墨子辰没有说话,而是睁开了眼睛。
李云歌失落的说:“算了,你愿不说就不说。”紧接着她又说:“其实我自年少时起便有一个喜欢的人,他少年成名,只奈何身份和地位……”
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而李云歌也没有说话侧了个身子,只见她的泪流过了她的脸颊,李云歌知道他没有睡,只是没有办法回答,只能藏在心里。
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