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夹杂一丝亮光,一个妩媚的女人身穿金服高高在上的坐在金殿便说:“将那人带上来。”
随后一个头发凌乱破烂不堪的男人被一旁的侍卫拖进来,他跪着却头和被昂然挺直说:“贵妃,你不得好死。”
“一个将死之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要命了,李海正。”贵妃娘娘蔑视的眼神看着他说。
“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作为贵妃勾结北梁,你早晚会遭到天谴。”李海正咬牙切齿的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李家让我一把火给烧了,你还得感谢我,当日若不是本宫约你出来在青楼见面,想必你也在那场大火死了。”贵妃娘娘高傲的说道。
“死了,不可能,那……那云歌呢?”听到消息的李海正不敢相信的说。
“李云歌?她成为了本宫的义女,将她送入了候王府,待时机成熟,拿她做棋子借刀杀人岂不甚好?”贵妃邪魅一笑说道。
“云歌还活着,你不许碰云歌,有什么冲我来,动一个无辜的孩子算什么本事。”李海正眼睛之中带着一丝血丝说道。
“本宫打定了她的主意,你又能耐我何?”贵妃高傲的说。
“当日是我对不起贵妃娘娘,请贵妃高台贵手放过她。”李海正乞求于她。
“当日在酒楼是你撞见了我与北梁中人,我本无意想要杀你,可你偏偏狼入虎口,坏了本宫的计划,这才那日约你在青楼见面,为的就是把你杀了。”贵妃不屑的说道。
“那你为何还不把我杀了?”李海正问道。
贵妃挥了挥手,侍卫便亲手杀了他。
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坐在门口手里拿着玉佩眼睛时不时张望周围的李云歌被程又明喊道:“小师妹,坐在门口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三哥,你们都去军营了,就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大师兄是不是也去军营了?”李云歌说。
“小师妹,你是不是想去军营啊?”程又明好奇的问道。
“都说候王府的军队严苛而且人也多,肯定好奇呀。”李云歌看着三哥说。
程又明说:“咳,师父和大师兄吩咐过我们,不让你去军营,那里舞刀弄枪的,万一伤着你怎么办啊。”
李云歌低着头没有说话,程又明见她可怜无奈之下说:“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军营,只不过,你自己得小心点啊。”
李云歌笑到说:“好,我一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数百万将士整齐地列队,身披铠甲,傲然挺立的样子让李云歌不禁想到:“面前的这些人早已忘记自己是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童,早已忘记在田间勤恳的妻子,以及年迈的老母亲,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将士职责就是保护国家保护百姓,只有这样护住了大国,自己的小家才会幸福。”
李云歌问程又明说:“这又是在做什么?”
“是师父为了鼓舞军队的士气便每年都让大师兄带领大家。”程又明说道。
面前的场面是身穿黑色铠甲的墨子辰举着一碗酒对着将士们严肃的说:“候王府的军队已有八年,这八年将士们出生入死,为的就是护国家,护百姓,这碗酒敬死去的将士们。”说完大家都跟随墨子辰将酒撒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印在了某人的心里:“他不是王,也不是大师兄,他是天下的将军,可以为了名利和富贵放下一切的人,他只愿自己的国家能够和平,百姓不在遭受困苦,这就是他,我心里的墨子辰,天下的振抚大将军。”
这时的墨子辰眼睛看向了军营外的李云歌,李云歌看向了他,就是这样的二人,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