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李云歌在藏书楼拿起古书念道。
“小师妹很有雅兴啊”大师兄缓缓走到她面前。
李云歌退了一步放下古书迟疑了一声:“大师兄好。”
“你可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墨子辰好奇的问。
李云歌看向他说:“这是一位诗人怀念她的发妻所做的一首诗”。
“是啊,古人的爱情唯美且凄惨。”大师兄说道。
李云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般笑着看向了墨子辰,结果看到他的眼睛笑意立马消失了,眼睛开始躲闪。
墨子辰低着头笑着说:“好了,你怎么会来藏书楼?这里许久没人来了”。
“我太无聊了,随处走了走,看见藏书楼便进来了”李云歌小心翼翼的说道。
墨子辰说:“刚刚你二师姐他们找你,我便想到你应该会在这里”。
“师兄怎么知道我定会在藏书楼,还有,二师姐找我做什么?”李云歌好奇地问他。
墨子辰眼睛直视着她笑着说:“你是大家闺秀而候王府是武将之地,我一想便只有这里你也许会来,至于你二师姐为何找你,你是不是忘了一会是拜师宴啊?”
“对啊,我居然给忘了,一会是拜师宴,我马上去”李云歌转头小跑过去。
“湘儿”只听见李云歌小声的喊道。
“小姐,快过来,你要拿着这些去拜师”湘儿告诉小姐。
只见李云歌缓慢走上前手里端着物品,严肃的走到师父面前且下跪,拜了三次。她说道:“师父”。
师父笑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候王府第六个弟子,王府规矩不多,你也不用动不动就行礼,跟你师兄师姐一样。”
“是”李云歌端着茶水给师父说道。
紧接着师父说道:“丫头,你记住,无论你要做什么,前提你要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李云歌像是被看穿了一切说道:“徒儿明白了”。
旁边的师兄师姐们都露出了笑意说:“这下好了,府里多了一个小师妹”。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李云歌走在路上看到厨房亮光走了过去看到了顾尚便喊道:“五哥”结果顾尚看到小师妹便无处躲藏便说:“小师妹怎么来这了?”
李云歌抿嘴笑说:“五哥,我饿了,所以来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你饿了?这里还有点包子,你吃吗?”顾尚问她。
“谢谢五哥,五哥也吃”。李云歌早已看出顾尚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饿了。
李云歌边吃边问道:“五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顾尚说道。
“师父和大师兄是个怎么的人啊?”李云歌好奇地问。
顾尚笑到说:“师父嘛表面上看着不苟言笑,实则是一个很好的人,当年我们四个都是战场上的孤儿,是师父见我们可怜便将我们带回了候王府收为徒弟,在这之前师父可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只不过他老人家厌烦了朝廷辞去将军一职便做起了老师。”
“看得出来,师父确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刚刚你说四个人,那大师兄他不是吗?”李云歌问道。
顾尚叹了一口气认真的说:“其实大师兄并非孤儿,他其实是当今陛下的亲儿子安宣王。”
李云歌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说:“既然他是安宣王,又怎么会在候王府甘心当一个的弟子呢?”
“可以说当今的陛下与师父是好友,大师兄从小跟着师父上战场杀敌,早已习惯了外面的世界,可陛下是希望他能留在宫中,但大师兄心意已决,他不喜欢朝廷更不愿意去做皇帝,就是这样,陛下和大师兄吵了很长时间,陛下便放过了大师兄让他去了候王府,之后师父便一直带着大师兄。”顾尚说道。
“原来,师父和大师兄都更喜欢自由”。李云歌说道。
顾尚笑了笑她说:“错了,小师妹,他们是不愿再朝廷之中勾心斗角,更愿意在外守大国,护百姓。”
紧接着顾尚说:“小师妹,这件事你可别提起啊,要是让师父和大师兄知道了,我肯定要挨罚了。”
“五哥放心,云歌心里明白。”李云歌说道。
李云歌这一晚没有睡而是在想墨子辰,一个愿意守护国家守护百姓的人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她心想:“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