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狂风大作,空中乌云密布,接着便落下了雨,雨越下越大,肆虐起来,雨水像无数条线似的刷刷落下,冲洗着门前的一排排树木。
“我想你们李家之死跟这个有关”高远缓缓的从手中拿出一个不大的东西说。
李云歌疑惑的问:“这是?”
“兵符,可以号令天下的兵马,所有人听令于这个兵符,而这个兵符是先帝交于你们李家的”高远看着这个兵符说道。
李云歌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兵符。
“你们李家世代忠良,先帝信任你们李家,才将兵符给李家,后来你父亲察觉有人盯上了这个兵符,连夜冒雨将兵符交于我的手中保管。”高远说道。
李云歌不敢相信这一切说:“师父与我父亲认识?”
“当年我在边关打仗遇到他身负重伤便救了他,没想到他为人仗义一直视我为兄弟,我想你们李家被灭定是跟朝廷之人有关。”高远看向李云歌说。
李云歌瞬间眼眶湿润:“师父为何现在跟我说这些?”
“为师撑不过几日了,为师不说怕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当初你父亲应该是料到你们李家会出事,所以才会将兵符交于我,他临走时跟我说要是李云歌活下来就让我照顾好她。”高远对她说。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兵符,朝廷有人惦记这个,因为它象征着权利,所以才会有人来杀我们李家,对吗?”李云歌哽咽的说。
“我想应该是吧。”高远说。
一旁的李云歌强忍着泪水,高远咳嗽了两声又说:“丫头,为师还是那几句话,希望你不要活在过去,不要怀着仇恨,不……”高远突然气息薄弱,李云歌看到后蹲在师父面前说:“师父,您怎么了?”
“我怕是撑不到见你师兄师姐的时候了,对了,他们要是回来了记得说要一生守护昌顺,守护……百……姓……”只见高远缓慢的闭上了双眼,手悬在半空之中,李云歌的眼泪如珍珠般往下掉握着师父的手喊道:“师父,师父你醒醒啊,师父,您还没见到师兄和师姐们回来了……”
李云歌哽咽着跪在师父面前说:“徒儿谨记师父教诲,铭记一生,淮阳是云歌的家,候王府更是云歌的家,师父……一路平安,望珍重。”
“湘儿,写信一封传回宫中太傅病逝,另一封写信岱洲,师父……走了”李云歌痛苦在地面之上。
雷公似乎看不惯这天地,用震耳欲聋的吼声震颤着大地……
“这雨下了有几日了?”李云歌跪在碑位前有气无声的问道。
湘儿说:“回小姐,这雨下了两天一夜了。”
说完只听见外面急促的马蹄声,身穿一身白衣的李云歌听到后急忙的跑到门口停住了脚步,师兄和师姐们回来了。墨子辰急忙的下马,李云歌也跑到了他的面前,她的眼泪流过脸颊刚想说话,结果,被墨子辰一把抱在了怀中,李云歌痛苦的说:“云歌无能,师父…走了。”墨子辰眼角湿润把她放开说:“我去看师父。”
师兄和师姐们跑到了府内跪在了师父的碑位之前,他们痛苦的喊道:“师父”,墨子辰看着碑位说道:“弟子无能,还望师父怪罪。”李云歌这次是第一次看到他落泪,没有痛苦,他将所有的感情藏在心里。
晚上,李云歌端着吃食上前对着墨子辰说:“大师兄,我让湘儿准备了些吃食,我来守灵吧,身体重要。”
“不用了,我连师父的最后一面我都没有见到,是我没用,快马加鞭的回来,还是晚了一步。”墨子辰说道。
“师父,这一生打了半辈子的仗为国为民从未为自己活过,师父的最后话让我告诉你。”李云歌说道。
墨子辰起身看向了她,李云歌说:“望师兄和师姐们一生守护昌顺,守护百姓。”
墨子辰看了看碑位对李云歌说:“你知道吗,当今的皇后之位一直空着,即使大臣们这些年极力反对陛下还是留着后位,因为那个位置是我娘的,我在宫内见过为了皇位互相残杀,勾心斗角,高远那时是宫内的大将军谁都羡慕他,是百姓心中的英雄,所以我决定跟着他离开皇室,师父也是那时辞去官职,当了老师,那几年我跟着师父打仗,才知道百姓有多苦,我只记得当时师父说了一句,‘这就是平民百姓的生活’,也就是这一句让我决定一辈子跟随他,也是有了第一次保护百姓的心愿。”
紧接着他走到了门口看着外面下起的雨说:“咱们有几年没见了?”
李云歌看向他说:“三年零三个月。”
墨子辰看向了她,她的眼睛也看向了墨子辰,就在这时宫里的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