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义庄验尸
山风呼啸,四周更是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夏秧秧看着山路又看了看身旁的秦俊,两人一路无言,一路向着山顶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处茅草屋前。
茅草屋显得极为的破旧,似乎风一吹就能将其吹倒似的。
“咦,哪里来的娃娃?这么晚还不回去,跑这荒郊野岭干什么?”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老伯缓缓从茅草屋走了出来,满是沟壑的脸,显得惊讶无比。
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只不过秦俊确实也是同样感到差异,因为眼前的这名老伯竟是义庄的守夜人。
“你不是在衙门吗?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不过老人听到秦俊说的话,却是满头雾水,挠了挠花白的头发:“什么衙门我没去过呀,你这小娃娃,可真会说笑啊。”
不过老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旁身着侍卫服侍的夏秧秧,突然眼前一亮,眯着眼睛上下扫视了一遍,斟酌片刻便好奇地问道:“我怎么看,你这女娃娃有点眼熟,是不是以前来过?”
还未等夏秧秧说完,突然就见那老人拍了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钱老哥的那个徒弟,我记得好像你是捕快吧,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这里有命案,好像是说你们来调查孙家的事情。”
夏秧秧此时也略微有些印象,眼前的这位老人曾经倒是与自己师傅聊过几句话,经过他这么一点拨,便是有了印象,最后便是微微点了点头,而老人则是立刻想到了什么,又拍着脑袋转过身,从门沿上取下一把钥匙。
“如果是调查分家的事情,那么一定跟我弟嘱托我的事情一样,他是村东头义庄的守夜人,说是去城里找某位大人跟白管事一起走了之后,临走之前嘱咐我把钥匙拿好,既然你们来了,那想必一定要去义庄。”
老人说完之后更是缩了缩身子,披着比较单薄的衣裳,拄着拐杖,又从一旁将桌上取下烛台握在手中,声音极为沙哑的说道:“跟我来吧,不过山路比较不好走,两位见谅。”
老人一边走一边咳嗽的,不过也很快穿过一条幽静的山路,很快就走到了义庄义庄虽说是义庄,但也仅仅只是一个比较破旧的驿站。残垣断壁,年久失修的样子,不禁让秦俊皱了皱眉头。
而老人则是端着烛台,极为费力的点燃挂在门前的两个白灯笼上。
只停咔了一声,房门上的锁被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极为的荒凉。
“这义庄虽说是义庄,但却也是曾经那个什么山樾盟的分舵,听说当时一夜之间被官府剿灭,尸体横七竖八被丢弃在这里头,到后来就荒废了。”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咳嗽,而前就看着老人的背影有环顾四周,一阵阵阴风,吹过引得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跟在身旁的夏秧秧却是环顾四周,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只是有些好奇的问老人。
“老人家,你在这后山听说没听说过。白家村有什么近期的传言?”
老人推开门,将烛台放在桌上,听到她说的话,连时咳嗽了两声。
“你这娃娃胆子也够大,大晚上的跑到义庄,不过有什么近期的传言无非也就是说,孙大人的第一任夫人又活了,过来在村里出没,那人死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放弃,也就那疯子看见过,其余人都没看见,我觉得也就是一个噱头。”
老人停顿了些许,接着继续说道:“但是说是奇怪的话,那也就是义庄里的那几具尸体,心脏莫名其妙被掏了,不过说也奇怪,我弟跟我说是一个瘦高瘦高的年轻人长得更是尖嘴猴腮,个子嘛,比这小兄弟要略低一些,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老人说到这里都是指了指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的秦俊。
“老头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前面就是大厅。那些尸体就一直放在那里,也没人动过。”
老人说完之后总是捶了捶腰,将烛台递给了秦俊,极为吃力的走向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俊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之后。便是走向了后面的大厅,但夏秧秧却是有些不安的环顾四周,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随后便也是跟了上去,偌大的大厅,密密匝匝停着几十副棺材,每副里面都躺着一具冰冷的尸身。但有些没钱没身份的也没人来认领的,甚至棺材都没有,只是用草席一卷可怜兮兮的丢在了墙角。
而那几句被掏去心脏的尸体更是被平放在角落,显得极为的阴森恐怖,那些尸体大多都是些流浪汉的尸体,看起来脏兮兮的,只不过这些人的尸体确实脸上挂着那诡异的笑容,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成那般的样子。
黑灯瞎火大半夜的只点着一个烛台,伴随着微弱昏黄的光,在这义庄里看见这么几位,顿时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然后是秦俊也是见多识广,但却也不由得被击有些发冷,汗毛更是竖起来几根,下意识的咽了咽一口唾沫。
“麻烦秦大人帮我掌灯。”
此时虽然灯光灰暗,但人心被活生生挖了出来,那个血量只要不瞎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而且这些流浪汉的尸体也只是近期才死去,尸体内的血液并没有凝固。
此时他们的胸口都是黑了一大片,应该是黑血干了之后又暗下来的结果。
夏秧秧没有记得去查看伤口,而是从腰包中掏出准备好的手套,轻轻带上,将袖口也牢牢缠起来,塞进长手套里面,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看得站在一旁的秦俊一脸的诧异。
不过也十分识趣地要上前几步,将手中的烛火举高,光线照在那具尸体的身上。光线虽然昏黄,但足以让夏秧秧看得清楚。
夏秧秧的师傅本身就是一位仵作,并且也是一名捕头,在钱老的耳熏目染之下,对仵作也是或多或少的了解。
钱老有一个习惯,检查尸体时先站在远处,大面积的开始观察死者的衣物,配饰,面容,甚至发丝的任何微小事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久而久之这也是夏秧秧对待尸体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