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城西命案
“但却也是方家村地主的小女儿,只可惜为孙家诞下一子之后就难产去世了,真的是可惜呀。”
老人眼神中充满了惋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死后还不能得到安宁,竟然被贼子抛去胸膛取走心脏。
这个是莫大的罪过呀。
“既然他还要来,那咱们就守株待兔,只是经过你这么一闹,恐怕他已经得到了风声。要真抓住他的话,恐怕要费一些时间。”
“你说什么人这么变态呀,竟然将乱葬岗的尸体全部都抛出来,害得我这一身都是尸臭味。”
而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随着咒骂推门而入。
就瞧见温情一边抖着身上的蓑衣,一边抬头望去,发现秦俊竟是坐在一旁,不仅使其雷声寒颤,连忙打招呼的说道:“大人这么晚你还没回去啊,这位是?”
温情很快就将目光看向了坐在夜旁抱着茶杯取暖的老人皱了皱眉头,老人杂乱而又花白的头发,显得极为的邋遢。
以及这一身平凡人穿的粗麻大衣,怎么都不像是个达官贵人。
“你刚刚说乱葬岗的尸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温情也没有在也听到秦俊的训话,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崭新的信封。
“晌午的时候有人报案,说是有偷尸贼,并且那偷尸贼还明目张胆的留下信纸。不过也奇了怪了,那贼人只是将尸体的心脏抛出,尸体更是被抛至野外,因为是那位富商的祖坟,就在乱葬岗旁边,所以才劳师动众的报案。”
“尸体被抛开?取走心脏?”
秦俊听完,闻言一愣。
“是啊,大多都是新下葬的尸体,尸体被刨开,心脏更是不翼而飞。”
听完这话,秦俊则是冲着身旁的魏凝眉说道:“这个时候不早了,你带这位老人家先去侧房休息,等明日兵分两路,带着崔悲去看看现场。”
“老人家,请吧。”
魏凝眉听完,都是点了点头带着义庄的看守人走出了房间。
温情既然那老人家离开这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看着秦俊,接着继续说道:“据我调查,那些尸体大多都是混迹在淮南城城门口的流浪汉的尸体。”
“知道了,明日去城门调查一番。”
秦俊点了点头,反倒是显得有些疲累,自己刚刚上任淮南城的都尉,可没想到竟是一个案件,一个案件结佣而至。
随着次日清晨,因为昨晚刚下过雨,天色还有些阴沉,城门口的道路也都是泥泞空气中更是夹杂着泥土的气息。
四周屋檐上更是陆陆续续掉落着水滴,空气中更是极为的清新,显得让人心旷神怡。
但虽然这是淮南城的城内,但由于靠近城门口,所以这里大多都居住着城外的农户,就连房屋也都仅仅是以木屋偏多,根本与城中心的建筑有天壤之别。
可对于他们来说,每日的生活无非就是出城务农,回家烧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终其一生平凡至极。
“大人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太招摇了?”
温情此时还顾着四周见商户村民们都纷纷向着她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大爷仅仅只是好奇,依旧没有影响他们各自的生活。
“有什么好招摇的,就当逛逛街放松放松了。”
秦俊倒是无所谓,依旧自顾自的走着,特别是走到附近的摊位前,看着摊位上那些手工编织而成的小玩意,不禁把玩了起来。
摊主此时确实与旁人聊天,丝毫不在乎秦俊在挑选。
“小张有客人来了,你还不赶紧招呼招呼。”
一旁的摊位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见着年轻摊主,依旧是与旁人聊天,丝毫不注意生意,不经是提醒的说道。
“每件两文钱客官看上了,尽管付钱就行。”
而那名年轻摊主却是丝毫不在意,头都没有转,接着继续与旁人聊天。
“哎,你接着说,我听说今天早上死人了。”
年轻摊主此时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满是好奇地看着这个一旁的流浪汉子今时毫不吝啬的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他。
那流浪汉子接过递来的瓜子,用他那缺了门牙的牙齿,费劲的嗑着瓜子:“可不是吗,死的是老刘家的小闺女,可惜了,年纪轻轻才十六岁,听说过几天就要出嫁了。”
老流浪汉确实一边挠着脖颈,一边感叹地说着:“那丫头我瞅见过,水灵的很,听说是横死家中,不过咱们都来过人了,怕是另有隐情吧。”
年轻摊主此时却也是注意到了站在一旁偷听的秦俊,满是不耐烦的说道:“这位客官我说你要想听的话咱们就正儿八经的听,别偷听了,这样子总觉得像是做贼一般。”
“喂,你怎么跟都尉大人说话的?”
温情听见年轻摊主着不耐凡的声音,不禁实拍了拍他为一脸怒容的盯着他。
“好了,你也别吓他了,麻烦这位小哥告诉我一下老刘家在哪个方向。”
秦俊倒是轻轻拍了,拍站在一旁目不可视的温情肩膀,现在迎迎的看着年轻摊主,而此时年轻摊主早已是被吓得够呛,连忙指的方向哆哆嗦嗦的说道:“都尉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刘头他家就在不远处,您顺着这条路直走就能走到。”
“多谢,我们走,去看看。”
说着指向了一个方向,而秦俊则是谢过之后,便是向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没走多久就竟然不远处走来几名,身着衙役皂服的捕快跟着一位手提木匣双手带着手套的年轻男子刚要走过来。
年轻男子看见秦俊便是微微一愣,便是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
“秦大人,你怎么来了?”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仵作崔悲。
“我们过来调查一起偷心案件,刚好听闻此处有命案,就过来调查调查。”
说完便相拥走了进去,屋里并不像屋外那般嘈杂。
屋内的一对老妇人更是站在门口相拥而泣,两人穿着朴素,一看就是平头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