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收徒模拟:三千大帝助我无敌!

第13章 黑道一游

  萧举心中大惊,推开了眼前的少年,警惕的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曲夕被推开似乎有些生气,但还是回答了萧举的问题,“自然是你要找什么东西咯。”

  这不对,明明是师父刚刚才给自己的任务,眼前这人为什么会知道!?

  所思间面色不由有些阴沉,那少年努着嘴,黑夜遮住了眼中细碎的狡黠和单纯,“既然你是来找那东西的,我送你去就好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啦。”

  什么?他要做什么?

  萧举未来得及反抗,不留神间被少年踹了一脚,竟是跌入了地板下的一个密道中,他甚至连这密道是什么时候开启的都不知道!!

  擦,这小子真是不讲究,黑暗中萧举只觉得自己在无限斜长狭小的粗糙密道中摩擦,脸上似乎被粗粝的沙石磨破了皮。

  可恶!纵使不在乎一副皮相,萧举也被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整出了火。

  从头到尾,他只觉得自己被人在手心里耍的团团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滚了多久,从刚开始尝试掌握主动权,到后来的任凭身体下坠,萧举无望的痛并麻木着,自己不会滚死在这个地方吧。

  一声沉闷的肉体落地声响起,唔,原来是终于抵达了噩梦的终点。

  然而萧举在意识浮沉中飘荡了许久终于睁开双眼发现,这他娘的睁眼闭眼都是乌漆嘛黑。

  没有办法,回去是不可能了,他撑起沉重的肉体,幸而滚落的时候自己保护住了重要的部位,到现在受的都只是皮外伤,关节活动正常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强迫自己适应着没有色彩的世界,萧举一脚一脚的挪动着,每一步都保持着十分的警惕心。

  你处在黑暗中,谁也不能保证是否有一个人,或是有一个怪物一直盯着你,就等着你露出疲态的那一刻,扑上来咬断你的喉管,将你的血肉咀嚼干净。

  曲尧如是想着。

  他慢悠悠地走在倾斜幅度惊人的暗道上,似乎已经料想到徒弟此刻的状态,毕竟是像初生狼崽一般,看似凶狠的背后实则软弱畏惧。

  曲尧当然是故意的,他废了心思将萧举带到这里来,想磨掉的,就是萧举内心那一点软弱的情感,这不是一个悟性为天生至尊的武学奇才该有的弱点,即便这个弱点的背后是他这个师父,他也不允许。

  情感必定会成为萧举成就大帝的绊脚石,必定......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长时间处在一个平静而没有变化的环境里,是会被一点点摧毁心智的,就像航船于无浪之海一样,寂静才是最可怕的死神之音。

  萧举的眼睛中满是血丝,他不知道在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他只是一脚一脚的走着,没有任何支柱可以依靠,也不能倒下,因为他不知道倒下后接住他的是怪物还是死亡。

  伸手是黑暗,抓过来的依旧是黑暗,乃至于萧举看到那一片光亮时,险些以为自己已登极乐。

  他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伸了根手指,刚触碰到光明就仿佛被灼伤一样迅速抽回了手,直到确定自己真的走出了这一片黑渊,才像个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的手傻笑,笑了没一会儿又哽咽起来,喉管中憋出小兽一般的呜咽。

  远处的曲尧看着他,眼神冷漠而疏离,成为他的弟子,或许是一时的幸运,但很快他就会意识到,这短暂的幸运,带来的是永远的残酷和黑暗。

  这时,萧举呆滞的眼珠有了转动的趋势,他仿佛很努力的想让自己沉浊一团的大脑转动起来。

  嘴里低语着些什么,曲尧听不清,悄声向前移了几步。

  “回声钟,回声钟,我要去找回声钟,找回声钟——”

  萧举一直念着这几句话,竟然没有休息一会儿就重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那是一片无尽的西北黄沙。

  那少年说,送他来有他要找的东西的地方,那这回声钟,又会在哪里?

  难道真要翻遍这黄沙?

  萧举走在被烈阳照射的黄沙之上,皮肤不久便有了被烤裂的错觉。

  也难怪,他在黑暗里呆了不知道多久,又长时间滴水未进,滴米不沾,寻常人怕是连走出那黑洞都是奢望,能活到现在,却是他命大了。

  说到这黑洞,萧举回头看了一眼,整体竟是个体型庞大的山体,那密道不过占了这山的千万分之一,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造,古渠派少主的房间里竟然有通往西北黄沙的密道,真是匪夷所思。

  到这青天白日里,曲尧的跟随就艰难起来,他抿了抿唇,终究是走向了和萧举不同方向的一边。

  萧举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走这么久。

  人在意识恍惚的时候就喜欢想起往事。

  比如说他此刻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被揍,后来被二爷收留后还是经常被揍,因为战天帮都是些老弱病残,被这个世道所抛弃。

  他想从那些富贵衣服间求得一口馒头,却被踢翻了破碗。

  他想抢回被擎天帮的人夺走的口粮,却被踹翻在地,打得满头包。

  他想保护二爷,保护对他很好的二婶儿,二婶儿却活生生饿死在庙里。

  二爷告诉他,做他们这一行的,只能自己保自己,体面那更是听都没听说过的玩意儿。

  可他被接住了。

  他从出生开始,往后就是个不断下坠的过程,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也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做过什么。

  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萧举在恍惚中仿佛看见空寂不变的黄沙中出现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萧举的手刚刚摸上去就被惊出了一声汗,呆滞的感官一瞬间恢复了些许敏锐。

  这具尸体一对眼睛只剩下了两个窟窿,干枯而黑乎乎的长发贴在太阳穴上,稀稀拉拉地掩盖着深深凹陷下去的青灰色的面颊,已经看不出人的模样,干瘪枯瘦,仿佛只是在骨头上糊了一层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