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天黑了,贾南风从黑暗中醒来,忙叫来紫萱点蜡烛,整间卧房亮了之后,紫萱就退了下去,恰好此时司马衷也醒了过来,侧躺着看他娇滴滴的皇后。
“陛下好生威猛啊。”贾南风扑进司马衷的怀里,娇羞羞的说道。
“要不要再来一次?”
贾南风反应够快,给躲开了,“别!臣妾还要陪着陛下微服相府,陛下不断索取,当心龙体啊。”最后一句话,贾南风露出性嘲的笑容。
看着贾南风婀娜多姿的身材,穿上衣袍时,又动情欲了,可还是压制住心中的欲火,司马衷也开始起身收拾收拾,准备和他的皇后娘娘微服出宫。
玉镜悬于夜幕上
满天星辰闪耀亮
乌云密布乘偷袭
可见银轮先知之
“爹爹,娘亲你们快看,大圆月!”
“娘亲和爹爹看到了。”
司马衷一家三口,手牵手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听到他们的儿子司马谕稚嫩的童声响起。
“儿子啊,今晚是小爷爷的大喜日子的前一天,爹爹和娘亲带你去吃席,高兴吗?”司马衷望着天上的大圆月,又看了一眼下面的儿子,眸中有一丝的期盼。
“高兴!”小家伙倒是喜出望外,回答地干脆利落。
“真乖!”
说着,便把小家伙抱在怀中。
今晚,相府门口停留了很多豪华马车,都是朝中文武百官的,也有一些王公大臣的马车,听说先皇帝司马炎的第七子腾王司马烨也来了京城,朝贺新皇帝登基,恰好正逢司马攸大婚的前一天,特也来讨一杯喜酒喝。
据说这个腾王司马烨一生下来就随母亲去了封地宁州,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云南。由于母亲诸葛氏的教导,此人表面看起来很随和,可暗地里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皇叔,这得罚三杯哦。”
“一定一定!”
在相府的大厅里,一桌比较有气氛的人群在一起把酒言欢,司马攸被腾王司马烨灌的是人醉不知东西南北,恰好此时,司马衷出现了,由于是微服,加之晚上有些黑,看不清面孔,众人便不理他。
司马衷便让贾南风带着谕儿去厨房找吃的,自己留下来对付。
“一切小心,尤其是腾王。”贾南风临走之际,不忘叮嘱。
“相爷没等我来,就已经酩酊大醉了,看来各位可都是相爷的座上宾啊!”司马衷离近一看,心想着:“这么多新面孔,难不成这都是腾王带来的?”
“哪来的小子,滚!”其中一个即将醉倒的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大吼道,众人也都跟着起哄。
只有一人淡定的喝着酒,他穿着黑色蟒袍,头戴束发紫金冠,面若书生,实则他的双眼时刻充满着杀机。
“在下是朝务殿的,自然不能与各位大人相比,毕竟现场有腾王撑腰,尔等才会如此放肆!”司马衷话里有话,这是想告诉他们,这天下是他司马衷的天下。
“朝务殿的?”腾王司马烨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抬眸杀气更浓了。
但司马衷的帝王之气势,自然也不差于他,腾王没见过司马衷,可司马衷却对他了如指掌。
“没错,朝务殿直接对陛下负责,只听陛下圣旨,有缉拿巡捕之权,可先斩后奏,上可到皇室诸侯王,下可达天下所有官员。”
“看着你不像啊。”
司马衷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是有了胜券的把握,“依我看,你也不像腾王啊。”
“何以见得?”
此时司马烨的内心已经怒火冲天,还没有人这么对他没礼貌的讲话,故装表面镇定。
“只要陛下的一道圣旨,你便不是腾王,而你的权力也将烟消云散。”司马衷这句话丝毫不给司马烨的面子,犹如用一把钢刀插进了司马烨的心脏。
然而,司马烨身旁侍卫大步地走上前,想要教训一下司马衷,幸运的是被暗处的朝务殿的人射出暗器,制止了那个五大三粗的侍卫。
“在下奉劝各位,莫要轻举妄动,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司马衷刻意地指着司马烨,而不是他的侍卫,这是想告诉他们以及司马烨本人,想要动皇帝的人,试试!
司马烨突然大笑,他可不信这些,“杀了他喂狗!”司马烨瞳孔放大,杀气蔓延全身,心想着:“如有对本王不敬者,杀!”
说着,在座的各位都从腰间拿起匕首,奋力地向司马衷刺去,还好朝务殿的人及时赶到,而人数是他们的数倍,而朝务殿指挥使许狂,拿着令牌对他们吼道:“陛下驾到,尔等还不跪拜!”
风,似乎有点大了。
一听到是陛下,众人先是一愣,后是跪拜请求皇帝饶命,而司马烨不甘心地跪下了,因为他不傻,如若硬拼的话,今晚小命难保,这么多年的计划将会为此付诸东流。
由于前厅是招待贵客的,至于其他客人都在后花园内饮酒作乐,丝毫不知前厅发生了何事。
“陛下,这些人如何处置?”许狂问道。
司马衷若有所思的心想着:“腾王此次进京,必带有兵马,想来定不会空手而归,难道和司马玮有关?”
片刻后,司马衷走到司马烨面前亲自扶他起身,“王弟不必多礼,王弟此次来京,想来是朝贺朕登基大典的,方才不认识朕也在情理之中,不知者不罪。”
司马烨听到这句话心中怒火也熄了一半,并拱手道:“臣方才醉酒,差点误伤了陛下,臣请陛下降罪。”
“朕刚才说,王弟初到京城,一出生便送往封地,不识得朕也在情理之中,何罪之有?明日是丞相的婚礼,朕希望到时候借着丞相的喜酒,你能与朕一醉方休。”
“定会。”
司马衷想了想,说道,“今晚你就在兵部设下的新华驿歇息,那里一点儿也不失你腾王的身份。”
“谢陛下!”
司马衷去厨房前,面带微笑地拍了拍司马烨的胸前,这很令司马烨感到不安。
等司马衷和朝务殿的人离去后,那个侍卫裘梯走到司马烨面前,面目狰狞地样子说道:“王爷,方才只要你一声令下,这皇帝的人头顷刻之间就能落地。”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裘梯那张铁厚般的脸皮上,打得是裘梯一脸懵,“王爷,您打属下作甚?”
“此等话,莫要再说!”
司马烨也有分寸,他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正如司马衷之前所言,皇帝的一道圣旨,司马烨也可以不是腾王,然而这句话,司马烨却牢记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