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太子司马衷与太子妃贾南风来到了丞相府,为丞相何曾悼念。
府中大厅桌上正竖着“大晋丞相何曾之灵位”的灵牌,后面则是一口漆黑较大的棺材,丞相府的二公子何劭跪在灵前痛哭流涕。
“丞相仙去,本宫痛心疾首,望二公子莫要伤心欲绝。”司马衷对何劭说道。
何劭转头看着司马衷,湿润的眼眸瞪着司马衷,“若不是你,家父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何劭之言,着实令司马衷疑惑重重,“不明不白?难道丞相并非遭人暗杀?”
“是的,家父是自刎而死。”何劭突然说道,“前日你若不来府中,家父也不会自刎。”
“前日我与丞相谈的皆是朝中政务,本宫也很好奇为何丞相第二天就自刎了?”
何劭起身说道,“有人说是太子妃之前帮助太子批阅奏折,触怒神灵,故此家父才自刎的。”
司马衷甩袖,“一派胡言!倘若真是这样,那汉朝的吕后专权,岂不是汉朝文武百官一夜之间纷纷自刎?二公子饱读圣贤书,难道就轻信鬼神之说?”
“这个我自然不信。虽说之前你我有过一些过节,但请太子殿下放心,我何劭绝对不是阴险小人!”
说起这个,司马衷倒是有些愧疚,“昔日之事,实属本宫有不礼之处,更没想到朝务殿会插手此事。总归一句话,丞相的死,本宫会查清楚的,告辞!”
何劭看着司马衷牵着贾南风的手离开时,看来他还是对贾南风念念不忘。
马车中——
“夫君与何劭关系得到缓解,日后这何邵必会为夫君所用。”贾南风说道。
“何劭博学多才,历史上本与当今陛下同龄,可不知为何却与我同岁?难道历史记载有误?”司马衷面对种种问题,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至今他也不清楚,北方建立的魏政权从何而来?
“也许是我们到这里是蝴蝶效应?”贾南风猜测道。
…………
经过昨夜的突袭之战,晋军已收复了幽州城,而守城的将军呼延赞带兵向北逃去,皇帝司马炎下令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直捣长安城,以最快的速度收复北方。
一连几天下来,司马衷寝食难安,为的就是丞相何曾自刎的事情而焦虑,遂叫来齐王司马攸一起探讨。
“丞相的死着实令本宫寝食难安,找不到一点儿线索,甚至连丞相下葬那天,本宫都亲自开棺检验,也没有什么任何线索,所以叫来皇叔协助本宫调查此事。”司马衷亲自为对面的司马攸斟茶。
“这几天臣也在调查丞相的死因,发现了丞相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司马衷听到这则消息,大惊却小声说道,“难怪那天在丞相府听二公子何劭说,丞相死的不明不白,我原本指的是丞相为何自杀?没承想,原来不明不白指的就是丞相是他杀的意思。”
司马攸一脸的愁容,“臣担心这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何劭。”
“不可能。”司马衷一口否认。
“为何?”
“那何劭为何要杀丞相?没理由啊。”
这时,贾南风轻步地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壶茶放置案上,浅浅地笑道,“齐王喝茶。”
司马衷还是将目光落在了贾南风身上,齐王察言观色,注意到了贾南风并非是丑陋的容貌。就这样两个人不谋而合的统一想法。
就在夜晚,何安在府中突然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