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司马玮先是去丞相府拜见了一下司马攸,随后便进宫拜见皇帝司马炎。
两人在御书房聊有关于新法和洛阳发生的事情。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楚安王已经领着兵马回到安梭,以防匈奴再次来袭,至于赐婚圣旨,林楚便请求皇帝将王赋一并带回安梭,婚礼免了,皇帝听后竟然准了。
夜黑风高
今晚注定是一个特殊的夜晚。
皇帝突然病危,楚王司马玮在床前侍奉,御医们的脚步声在皇宫响彻云霄,司马衷与司马攸等人在龙啸殿门前焦躁不安。
司马衷清楚的知道,只要皇帝驾崩,担心的事情,说不定就会发生。
贾南风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轻声道,“不会的,楚王不会如此绝情。”
得到贾南风的安慰,司马衷焦躁的内心安稳了许多。
此时,安梭城楼上。
“夫君看什么呢?”
“岳父大人来的信。”
林楚递给刚刚到来的王赋。
王赋看后,问道:“皇帝病危,恐撑不过今晚,你有何打算?”
“听王妃的。”林楚揽王赋至怀中。
“要我说啊,咱们按兵不动,待新皇登基,再领兵进京,也不迟。”
“王妃何处此言?”林楚故意问道。
“你想啊,若此时领兵进京,经过的郡的郡守会怎么想,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病危,此刻你楚安王领兵进京,岂不让朝中那些大臣视你为乱臣贼子。”
“王妃说得是。”
林楚一开始娶王赋为妻,以为是娶错了,没想到是捡了一个宝。
皇帝有气之余,宣司马衷与司马攸觐见,想来是要传位。
“臣拜见陛下!”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皇帝吃力的摆手,示意他们上前来。
“父皇。”司马衷上前,握住皇帝的枯老的手,泪水倾泻而下。
“皇儿啊,朕不行了,希望你能将大晋富国强兵,完成朕的夙愿,朕在九泉之下也安息了。”
看到皇帝司马炎的样子,司马衷内心更加的难受,泪水已经使双眼看不清父皇的面孔。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继承父皇遗志,将大晋走向繁华之路,永不衰败。”
最后,皇帝司马炎让司马衷附耳过来,皇帝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再看司马炎时,已经驾崩了。
司马衷瘫坐在地上,仿佛从高处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
…………
第二日早朝,皇帝遗诏由礼部尚书李玄基宣读。
“奉先皇遗诏!”
“朕受魏帝禅让,开创我大晋王朝,灭吴一统天下,期间北方匈奴作乱,朕御驾亲征数日,方可收复北方,并下旨迁都长安,推行新法,所谓一生功绩莫过于此。朕之五子楚王司马玮,德才兼备,守旧都洛阳安稳,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继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咸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恭请楚王继位登基!”礼部尚书李玄基领着百官拜见新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中大臣原以为是上阳王司马衷登基为帝,没想到登基的却是默默无闻的楚王司马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