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朝务殿不是那个在洛阳只会躲在暗处的朝务殿了,此特务机构现在已经天下皆知,朝廷文武百官只要听到“朝务殿”这三个字必定颤抖,因为他们的举止行为,都被朝务殿时时刻刻的监视着。
朝务殿坐落京师长安的西街最里,那里人烟稀少,行动起来又方便,与南北镇抚司恰好不远。
“陛下为何不乘坐龙撵,非要微服于朝务殿呢?”秦国胜在一旁问道。
“朕习惯微服,再说大摇大摆的,反而让百姓又跪又拜的,到时候事没办成,时间倒是花了不少。”
司马衷这么一说,秦国胜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
“陛下是真龙天子,前朝多少皇帝出宫无不风光,如今到了陛下这一朝,可谓是百姓之幸事。”秦国胜满脸笑容道。
“行了,别拍了。”
不远处,一队兵马气势汹汹地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看着官兵穿的铠甲,也不是京城的官兵,惹得老百姓破口大骂,路边的小摊都被这些官兵给撞翻了,一时间这整条街都鸡飞狗跳的,惹得百姓怨声载道。
“陛下小心!”
眼看他们要撞向司马衷时,秦国胜连忙推开司马衷,刚想去追,奈何他们有马跑得快,就此作罢。
“他们是何人兵马,竟敢如此放肆?”司马衷有些怒声道。
“应该是腾王的。”秦国胜猜道。
提起腾王,司马衷不得不火冒三丈,“又是腾王!”
“臣只是猜测。”秦国胜连忙弯腰行礼道,因为他怕天子一怒。
前面便是朝务殿,当走到朝务殿大门时,被门前两个守卫给拦了下来,“请两位出示令牌。”
司马衷从怀里掏出一面金黄色的令牌,给守卫看,两个守卫一看当场跪下,“小人不知陛下驾到,还望恕罪!”
“不知者不罪,起身吧。”
“谢陛下。”
这要是换了司马玮,恐怕这两个守卫的首级就要人头落地了。
“哇!好大啊!”秦国胜第一次踏足朝务殿内部,被这里的办公区域给折服了。
朝务殿共有五栋楼,每栋楼都有五层楼,而司马衷和秦国胜面前的楼是朝务殿各个长官办公用的楼,第五层楼的第一间则是朝务殿指挥使许狂的办公室,下面的全都是一些文案房,情报房,教学房以及杂物房等等的。
一路上,遇到朝务殿的人可不少。
“这两位是谁啊?没见过。”
“不知道,有可能是某位大人的亲戚或者朋友吧?”
“就算是亲戚朋友,也不能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吧?”
……
一路上,司马衷听到的尽是讨论他和秦国胜的话语。
“请问千户楚非衍的办公室在哪儿?”司马衷问了一个青年人。
“在三楼的第三个房间。”那青年人指着那边说道。
“多谢。”
“但不知公子是楚千户的何人?”那青年人突然问道。
司马衷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随便编了一个谎言,“我是他的表哥,前几天来到京城投奔他的。”
“哦,是这样啊。那你应该知道楚千户有个怪癖,那就是正午后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否则后果很严重。”
司马衷听到后,更加有意思了。
“好,多谢。”
“没事。”
他们一边朝三楼走去,秦国胜一边说道,“刚才那人说楚非衍正午后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是何意思?
“应该是某种怪病,这和人格分裂的症状有些相似。”
“人格分裂?”这下给秦国胜整不会了,这人格分裂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规定的时间里会喜怒无常的意思,这种病需要心理上的安慰。”
“明白了。”秦国胜恍然大悟了。
吏部按照时间,此时已经安排人张贴了皇榜,宣布中榜人的名单。
在每条街上的公栏上都挤满了人,而刘源看到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字时,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丝得意的弧度。
在客栈——
“恭喜王上。”胡延赞道。
“叫公子!”刘源有些怒声道。
“恭喜公子。”胡延赞立刻改口道。
“以后我就是刘渊,别叫错了。”刘源站在窗前对他们二人叮嘱道。
“是!”
“还有就是,你们二人必须回到草原部落,与家人们团聚,以免在这京师惹出祸端。”刘渊道。
刘源正式改名为刘渊。
两人一开始再三推辞,可还是被刘渊的气势让两人乖乖地答应回到草原部落,与家人团聚。
这个刘渊是否会成为历史上,割据并州建立汉国的刘渊呢?
五胡乱华是否会再次重演,这一切的一切还需要时间证明。

